蘇哲和風息也不知道府邸還存在著看守的人,見到看守人的時候還有些吃驚,不過還算比較客氣,但是看守的人卻沒有好脾氣。
“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居然隨意闖入!”守門弟子直接橫在眾人面前,不允許眾人前進。
“這位師兄,我們不是隨意闖入的,我們有批文,這個府邸現在是納蘭嫣的宅院了。”蘇哲將批文拿到弟子面前道。
這個批文是納蘭嫣派人送過來的,吩咐讓他們先一步到府邸住下,順帶收拾一下,畢竟許久沒有人住過,蘇哲這才帶著人過來。
蘇哲人高馬大,站在守門弟子面前將守門弟子整個蓋住,守門弟子看了看蘇哲的樣子,再接過蘇哲手上的批文,看著上面的名字念道:“納蘭嫣?”
“我怎麼沒聽過這個名字,你們不是拿的假的來哄騙人的吧。”守門弟子拿著批文在手上晃了晃,他其實知道納蘭嫣是誰,只是不相信這個批文而已。
“上面已經蓋了印,絕不會有假。”蘇哲還給守門弟子看了看上面蓋的印子,以為守門弟子沒有看到。
誰料守門弟子直接抽手將批文拿走,反倒是看著蘇哲笑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個納蘭嫣好像是廢人一個吧,除了會一些煉丹術之外也沒有什麼修煉之能,現在你跟我說她已經到了結丹期,這怎麼可能,批文給你,等人來了再說吧。”
弟子言語之中盡是不信之意,還將批文直接甩到蘇哲的面前,本身批文就是一張紙,因為守門弟子手勁大了一些,已經有一點破損,蘇哲倒是本應理解這個不可思議的事情,可是看到弟子如此態度,甚至說話也絲毫沒有師兄該有的樣子,脾氣立刻便上來。
“你這是作甚,你可以不相信我們姑娘,但是你不能不相信批文,還這麼對待。”蘇哲拿著有些破損的批文,怒視著守門弟子。
守門弟子本已經轉過身子走出幾步,好像聽到蘇哲言語之中多有一些不滿之意,便轉過身子,他也毫不客氣,對著蘇哲道:“念在你是歸元宗的弟子,我不與你計較,你身後那些可是連弟子都不算的,本該記你過錯,我也不記,你說我的態度不好,你難道不知道該怎麼同師兄說話嗎?難道你們今日打算以多欺少直接闖嗎?”
說著,守門弟子身上的氣勁瞬間出現,出現在這裡的弟子絕不是什麼等閒之輩,再加上能夠被安排一個人看守,必定是有些本事的,蘇哲見著弟子的修為,許是比自己要高一些出來。
風息連忙站在蘇哲和弟子中間,制止道:“都是一個宗門的師兄弟,為何要刀劍相向呢?師兄不要生氣,我這朋友他的性子有些急躁,不懂規矩,還請師兄不要怪罪才是。”
他一邊看著守門弟子,連忙壓著弟子的氣勁,另一隻手則是阻攔著蘇哲不讓蘇哲多言,光是因為蘇哲這一張嘴就不知道受過多少得罪了,只是蘇哲一直記吃不記打。
看著風息忽然出現,蘇哲自然停手,他倒是不介意與這個師兄切磋一下,守門弟子見著風息一副儒雅的模樣,便知道肯定比蘇哲那個莽夫來的好。
“我只說讓你們回去,非要趕出去才是嗎?等到那個叫納蘭嫣的親自前來,再說吧。”守門弟子手一甩,將氣勁全部收回,皺眉看著對面的眾人。
“我們知道了。”風息立刻答應下來,生怕接下來蘇哲還要說一些什麼。
“這是吵鬧什麼?”
素雅的聲音忽然出現,將守門弟子和風息等人喝在原地,眾人只是看著一個粉衣女子慢慢走近,這才看清容貌。
守門弟子自是認識素雅,立刻上前道:“素雅師姐,這些人非要進入府邸不可,我也是沒辦法。”
“你一個當師兄的,好言好語勸著離開就是了,何必如此動氣。”素雅嘴上是這麼斥責著守門弟子,實際上還是向著守門弟子的。
要知道對面這些人不知來歷,她更是一個也不認識,若不是打聽著段天澤的住處過來,才不會趟這趟渾水。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擅闖這裡。”素雅轉而看向距離自己近一些的風息和蘇哲,再看向那些傳著不知道是哪裡衣服的弟子,有些不悅道。
“回師姐,我們不是擅闖,我們有批文的,只是師兄不信,我們才沒辦法。”蘇哲搶在風息之前,直接抱怨起來,說著還拿著脾批文走向素雅,他覺著總算是來了個主持公道的人。
素雅一聽來人還有批文,這才轉頭疑惑的看向守門弟子,守門弟子畢竟是沒有理,但是也因為素雅在,衝著素雅擠眉弄眼,希望素雅能夠幫著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