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什麼急,我還沒待夠呢。”祝融可不像句芒和禺強兩個人都是為著納蘭嫣想的,他好不容易出來,當然要自己舒服了。
說著祝融就要拉著蓐收離開,帶著蓐收找更好玩的地方去,全然不顧身後之人的想法。
禺強見著祝融和蓐收兩個人漸走漸遠,語氣也減弱了很多,畢竟現在是他在求著兩人做事:“現在有更著急的事情,下次再玩吧,或許出去之後還有更好的事情呢。”
說著,禺強還時不時的看向納蘭嫣,他也是見著納蘭嫣面上有些著急才對著祝融和蓐收如此好脾氣的,若不是如此,他可能比其他兩個人都還要散亂。
然而這一切都被句芒看在眼裡,句芒相比起祝融和蓐收來說,腦袋要轉的快一些,不禁調笑道:“方才不是你叫嚷著想要四處玩耍嗎?怎麼現在倒是不著急了,反倒是急這女娃娃的事情。”
祝融和蓐收根本沒有走遠的意思,因為聽到了禺強服軟的話,祝融心裡反倒是開心一些,他腳步慢著,接著又聽到了句芒的話。
禺強反應比較慢,他沒有懂句芒的意思,因為句芒說的沒錯啊,他確實是因為納蘭嫣說的這些話,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對。
更加懂得男女情愛的段天澤早就發覺禺強不對了,此時聽著句芒的話更是將禺強看得清楚,在他的眼裡,禺強就是想要佔有納蘭嫣,現在也好像在討好納蘭嫣一樣。
“我不懂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禺強不解的看著句芒,只見句芒笑的更深一些。
“我的意思?你還真是笨,活了千年居然連這些事情都不知道,你想啊,你此刻居然為了這個女娃的事情,將原先自己認為最重要的事情都給丟下了,不僅如此,居然還能低聲的求著別人,你說你不是為了討好女娃讓女娃高興,還是為了什麼。”句芒抱臂看著禺強,禺強雖然個子大一些,可是這思想根本跟不上他的年紀和個子,倒是讓句芒覺著好笑。
這麼一說,禺強好像明白一些什麼,反倒是納蘭嫣好像也有所察覺,但是她總認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或許只有男人對男人的直覺是對的,段天澤意見此情景,再推著納蘭嫣離得禺強遠一些。
祝融和蓐收兩個人豎著耳朵一直聽著句芒的話,原本四方古神記憶不會因為什麼事情記恨,再加上千年之間哪裡有這些情啊愛啊的,祝融和蓐收可是來了興趣,趕著步子便朝著禺強走去。
禺強仍然是懵懂的摸著腦袋,直到祝融和蓐收走到身邊的時候依然是如此模樣。
“真是沒想到,我們四個裡面你居然是第一個開竅的,雖然我對你多少有些不滿,可怎麼說也是同氣連枝,若是你有了喜歡的女子,我們必然是會支援的。”祝融拍拍禺強的手臂,一副好像看的通透的模樣,甚至還帶著一些別有意味的笑。
原本以為句芒已經說的夠直接了,誰知道祝融居然直接將喜歡二字掛在了嘴巴上,還衝著禺強笑,好像一副他很懂的樣子一樣。
蓐收則是贊同祝融的話,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祝融這火爆的性子在此刻居然還帶著幫著禺強的一面,蓐收只是跟著便是。
“既然是幫兄弟,我們自然是幫襯著你了,就順著你的意思來吧。”本以為說了之後禺強會明白一些,祝融還滿心期待可以看到些什麼,誰知道禺強還是一副不懂的模樣,他也不屑於理會,直接擺擺手,轉化為印璽落在地上。
一旁的蓐收見著祝融已經化形,衝著禺強憨憨的一笑,便立刻也化作印璽。
看著祝融和蓐收兩人忽然如此迅速,句芒是哭笑不得,他只是囑咐了段天澤應該如何做,便也化作了一方印璽。
段天澤則是警惕的看著禺強,禺強身旁的三人也已經化作了印璽,他也不能再保持這個模樣,便也變回了印璽的模樣,一直到光芒消失。
“你聽懂了沒有,我就說那個禺強對你有其他的意思吧。”段天澤看著禺強化作的印璽十分的不滿,很想直接將印璽拿起再扔下。
對著段天澤如此幼稚的做法,納蘭嫣立刻將段天澤制止住,禺強可是靈體,再加上是四方古神之一,不過是忘卻了人間之事而已,被其他同樣不明白的三人帶偏了而已,哪用得著段天澤如此生氣。
“好了,先忙要緊事。”納蘭嫣幫著段天澤將其他三方印璽一併撿起來,交到段天澤的手上。
既然是納蘭嫣催促,段天澤只能將心裡的那份氣忍下去,只能狠狠地捏了捏屬於禺強的印璽,接著才點頭與納蘭嫣走到以前句芒帶著眾人離開的地方。
方才句芒化作印璽的時候教給了段天澤如何召喚出秘境之門,這一次有了禺強的加入,反倒是比三個人在的時候簡單的多。
段天澤簡單的將自己的靈力打入四方印璽,印璽便靈氣光芒,地面出現了一道大門,慢慢的升起,這扇門便是上次出口的大門。
大門開啟,兩人帶著四方印璽離開了秘境之中,出口的地方依然是他們進入入口的地方。
因為禺強說了,夢貘甦醒的事情若是不得當或許會引來天罰,看來禺強的法子本就不是人間之術,段天澤準備帶著納蘭嫣回到皇城的時候,被納蘭嫣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