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軒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衝著身後跪著的守衛道:“你還跪著做什麼,快去,罷他們都給我抓回來啊——”
侍衛本就害怕,聽了柳軒的話更是連滾帶爬的從柳軒的寢殿跑出,然而柳軒轉身再看向悅途的時候,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只能遣著悅途先回去,自己獨自留下神傷。
段天澤等人雖然找了一處客棧安全之所,但是並沒有安定下來,畢竟自己還在危險之中,立刻便分散四下開始打聽訊息。
最真實的訊息一般都出現在市井之人的口中,納蘭嫣自是知道這一點,帶著姬婉兒直接去到了集市之中,集市中都是些平常老百姓,也是閒言碎語出現的地方,兩人一邊裝作買東西的婦人,一邊打探著訊息,沒想到在集市內部賣魚的那裡聽到了不小的訊息。
這事情還是前幾日發生的,這幾日他們幾人一直計劃著前往神武堂拿取印璽,所以沒有在意柳軒的動向,而其他兩家更是不曾瞭解。
但是今日卻聽到了關於兩家不好的言論。
一切都要從陳家和烏家兩位家主在大殿之上被刺殺說起,當夜柳明洋便派人將兩個人的屍體送了回去,當夜兩家人便想要找柳家人找說法,可是此時的柳家本就是一家獨大,再加上家主都已經離世,自是沒人敢找麻煩。
這還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而是第二日發生的事情,就在陳烏兩家家主死去的第二天,兩大氏族又傳出了有人死去的訊息,這一次死去的人是陳烏兩家的世子,當然還有已經定下的陳烏兩家家主繼承人。
一下子兩家死了這麼多人還都是能夠獨挑大樑的人,陳烏兩家一下子變沒了領頭羊,整個家族都已經潰敗不堪,如今看來,整個玄冥國就只剩下柳家一家了。
納蘭嫣和姬婉兒聽閒話一般聽著旁人說著對他們來說不大不小的事情,一邊笑著一邊離開,兩人得到訊息之後並沒有多做停留,而是速速的離開,這裡還是不宜多待。
回去之後,所有人聚到一起,納蘭嫣才將探聽到的事情同眾人講了,這件事情不止是納蘭嫣和姬婉兒聽到了,潛到陳烏兩家的蘇哲和段天澤兩個人也知道了陳烏兩家最近在辦喪事,還不止一個人的喪事,多方打聽才知道,陳烏兩家孩子也死了。
“你們說,這陳家烏家兩家家主已經死了,幹嘛還要造作人家的孩子,實在是太沒人性了。”蘇哲嘆道。
他可記得自己經過陳家門口的時候,陳家震天的哭喊聲,還有門口掛著的白凌,陳家剩下一堆女眷,聽著還真是傷心。
“這柳家人做事還真是絕,看來這一次,柳家人是要做什麼大動作了。”風息抱臂道。
納蘭嫣點點頭,同意了風息的話,接著道:“怕是不僅如此,柳軒怕是已經想要謀取玄冥國的國主之位,如今已經許久沒有皇室血脈的訊息,而百姓們長期被積壓之下也不敢做什麼反抗,如今能夠對抗柳家的只有陳烏兩家,前幾日陳烏兩家家主被殺死,正好順了柳軒的意,以前他下手還有陳烏兩家家主護著,現在兩人已死,他想要做什麼哪裡敢有人制止,完全由著柳軒自己來,明的裡面柳軒還沒有什麼地位,暗中柳軒已經掌握了整個玄冥國了。”
眾人聽著納蘭嫣這一番話,也算明白了柳軒的狼子野心,而姬婉兒更是知道了柳軒的意思,可是現在還不是她可以做決定的時候。
納蘭嫣看了看姬婉兒,囑咐姬婉兒道:“柳軒怕是這幾日就要有什麼動作了,如今玄冥國的情況應該就是這樣了,等到回答了歸元宗一定要計劃好多去玄冥國的事情,不可耽擱。”
她是替姬婉兒擔心,擔心時間一長,百姓們早就忘記了原來的姬家人,完完全全被柳軒給掌控起來。
不過,因為印璽的事情,怕是柳軒這幾日也沒有什麼心情管其他兩家的事情,畢竟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柳軒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到印璽,倒是給姬婉兒提供了一些時間。
姬婉兒點點頭,同納蘭嫣道:“這一次回去,我立刻就和姐姐彙報玄冥國的事情。”
一切還需要由姐姐來做主。
既然姬婉兒已經定下,這玄冥國的事情也算是完成了,客棧不過是臨時聚集地,他們還是要早些離開才是。
中午一過,眾人便已經收拾好準備朝著原路回到空地之上,乘坐著飛船離開,但是眾人只顧著打聽玄冥國勢力的訊息,把自己的事情給忘記了。
幾人外出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拿著畫像一一比對尋找著偷竊印璽之人,一直到這個時候,城中的侍衛才多起來,整個街道都是玄冥國侍衛的身影,而他們本以為停留的地方已經很偏僻,誰知道這麼快便找到這裡來。
不過他們現在身穿布衣,面上也畫的不是畫像上的模樣,應該不容易被發現才是。
但是一切事情都怕萬一,段天澤看著一直在朝著他們靠近的侍衛,將飛船交到蘇哲的手上,同蘇哲道:“你先帶著人去原來的地點,我去把他們引開,一會找你們匯合。”
說罷,段天澤便推著蘇哲走入小巷子裡,納蘭嫣看了看段天澤準備離開,同段天澤道:“一定要小心!”
有了納蘭嫣的囑咐,段天澤自然多了幾分信心,他同眾人揮揮手,一把將臉上的東西抹去,直接衝出了巷子,同朝著他們一行人靠近的侍衛道:“你們不是要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