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婉兒接著又同納蘭嫣道:“姑娘,其實可以不用這樣的。”
她總覺著自己的事情還要麻煩別人總是哪裡不太舒服,再加上自從回到玄冥國之後一直都是自己再給納蘭嫣惹事,她擔心本身玄冥國的危險就大,再加上印璽的事情,柳軒肯定會下令徹查,所以這裡實在是危險。
納蘭嫣見著姬婉兒好像有了幾分生疏的模樣,臉上微微不悅,同姬婉兒道:“這也不全是為了你,還有玄冥國的百姓們,上次同柳世子出去閒逛,看到了被達官貴族欺負的貧民百姓,是玄冥國的統治者有問題,這麼做或許會幫到你和你姐姐,但是更重要的是幫助了玄冥國那些窮苦百姓。”
納蘭嫣說這些話其實是為了讓姬婉兒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畢竟姬婉兒只是一個女子而已,她不希望朋友的幫助會讓姬婉兒覺得生疏,所以才會如此說。
不過,姬婉兒又怎麼會不懂納蘭嫣的心思,看著納蘭嫣嘴硬,她也只能應下,納蘭嫣分明也是一個小孩子,還要裝作很生氣的樣子。
既然說要查探玄冥國的事情,他們便不能出了玄冥國的皇城,他們在一處偏僻之地將飛船停下,收好,因為天色還沒有大亮,周圍的百姓雖然聽到了不小得動靜,但是檢視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便沒有再在意了。
這一次他們再次回到玄冥國可不是以焱火國貴族的身份而來,這一身衣服是不可以穿了,同行之人就只有蘇哲穿的還像那麼回事,便派著蘇哲先去買一些破布衣服。
等到所有人換上了玄冥國百姓的衣服,身上的貴族直氣也確實減弱了幾分,不再那麼扎眼,就是幾人之中的容貌還有些出眾,沒有辦法,納蘭嫣和段天澤只能將一些東西抹在臉上,以掩蓋自己的模樣。
這一次他們走在玄冥國的大街上,便沒有引來那麼多的注意,他們在稍微偏僻一些的地方的客棧住下,先等著外面的訊息,想必很快印璽丟失的訊息就會傳出來吧。
皇宮之中,柳軒一夜睡得不安寧,他幾乎是趁著第一抹光亮醒過來的,總覺得哪裡不對,心裡也是空落落的,便立刻將悅途宣來。
悅途一大早被招到柳軒的寢宮,柳軒整張臉都是腫脹的,眼睛也微微泛紅,確實是一夜沒有休息好的模樣,見到悅途的第一時間便問道:“快,大法師,看看我這是怎麼了,我這一夜翻來覆去,總是睡不著。”
說著,悅途已經走到了柳軒的身邊,替柳軒按摩著腦袋,同柳軒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是家主您想得太多,所以才無法休息好的。”
“日有所思?”柳軒閉著眼睛回憶著昨夜做的夢,忽的睜開眼睛,道,“大法師,我昨夜夢到我被人一腳踢下座椅,是不是我有什麼東西丟了啊。”
“印璽!印璽還在嗎?”柳軒好像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直接掙脫了悅途的手,轉頭看著悅途。
悅途面色沒有任何的變化,同柳軒道:“家主不必擔心,印璽還好好的在神武堂之中,沒有丟。”
聽到印璽還在,柳軒整個人才放鬆下來,他摸著自己的腦袋重新坐下,讓悅途給自己診治,在悅途的手法之下迷迷糊糊有些些睡意。
就在柳軒快要睡著的時候,外面忽然一陣喧鬧而來,一人吵鬧著也不顧宮人的阻攔直接闖入了柳軒的寢殿。
“吵吵鬧鬧的,這是做什麼!”柳軒本就因為身子不適的原因心情不好,結果被人擾了清閒 更加生氣,直接朝著來人怒道。
來人被柳軒這麼一喝,忽然之間沒了說話的勇氣,只敢附在地上同柳軒顫顫巍巍道:“回家主,昨夜焱火國那群人直接闖入了後山,進入了神武堂!”
這一些話直接打在柳軒的腦袋上,他的夢好像成真了一般,方才自己還想著不可能,結果現在就傳來了段天澤等人進入神武堂的事情。
柳軒第一時間並不是詢問侍衛關於段天澤等人的事情,而是恍恍惚惚的轉過身子看著悅途,話已經說不利索,道:“大,大法師,我的印璽還在嗎?它是不是被那夥人拿走了!”
這件事情越提還沒有算到,他也不知道段天澤他們是在什麼時候行動的,悅途聽了柳軒的話,這才閉著眼睛開始算著神武堂內的東西。
柳軒看著悅途一直在動的手指,好像每一下都打在自己的
柳軒看著悅途一直在動的手指,好像每一下都打在自己的心上一般,沒點一下都在告訴他真的出事了,他現在神情緊張的看著悅途,在外人看來好像是瘋子一般,侍衛更是害怕的不敢抬頭詢問情況,整個大殿只剩下了柳軒的呼吸聲。
“如何?”柳軒看著悅途忽然睜開眼睛,手也停住了,立刻便問道。
悅途嘆了一口氣,才同柳軒道:“印璽已經不在神武堂之內了。”
這一句話直接讓柳軒站不住身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柳軒一直在四處張望著,嘴裡哆嗦著道:“我的,我的印璽,那是我的,他們,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