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納蘭嫣想要見姬家軍,姬婉兒是為難的,她閉著眼睛搖搖頭,不打算告訴納蘭嫣姬家軍所在,而納蘭嫣見著姬婉兒拒絕,也不能強求,便作罷了。
一直回到院子裡面,姬婉兒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跟著納蘭嫣一起去到了納蘭嫣的房間,納蘭嫣看著姬婉兒跟著入內,正是疑惑之際,只見姬婉兒關上了房門。
“姑娘,我不是有意不告訴你姬家軍所在的,只是現在姬家軍的存在還是一個秘密,不是我可以左右的,我想要一切都等到姐姐回來再說。”姬婉兒以為納蘭嫣因為自己不告訴她姬家軍的事情在生氣,所以立刻便來向納蘭嫣解釋。
看著姬婉兒為此著急的模樣,同姬婉兒笑道:“這有什麼的,一切都是你的事情,我不過是很好奇罷了,只要你安全,一切都好,我也就不擔心什麼了。”
只是姬婉兒太過在意納蘭嫣了,尤其是這幾日因為在玄冥國,她十分擔心自己的身份的問題,所以每日都很敏感,實在是害怕自己身邊的人出什麼問題,所以才如此態度的。
納蘭嫣見著姬婉兒因為這些事情心神不寧的,不過才來了玄冥國三日,姬婉兒原本白淨的小臉已經多了幾分憔悴,想必晚上都睡的不好,便道:“我給你一些安神的丹藥,你記得吃下,若實在不行,和我一起住吧。”
說著,納蘭嫣便將丹藥交到姬婉兒的手上,見著姬婉兒拿下,才看到姬婉兒接著搖頭,道:“玄冥國的事情也夠讓姑娘你操心的,我急用不來打擾了。”
其實姬婉兒也想要和納蘭嫣住在一起,可是昨日她起夜的時候好像在納蘭嫣的房間裡面聽到了段天澤的聲音,她還是不要來打擾納蘭嫣何段天澤了,若是碰上了段天澤該多麼尷尬啊。
既然姬婉兒不願意,納蘭嫣也沒有辦法,只是讓姬婉兒好好休息。
偏殿內的柳明洋收拾著偏殿的殘局,而柳軒則沒有回到自己的寢殿去,而是直接找到了悅途。
此時的悅途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只是看著柳軒面色鐵青的進入了自己的院子,它停止手上的工作迎上去,問道:“家主這是怎麼了,為何臉色如此難看。”
“方才舉行宴會,刺客突襲,陳家和烏家那位已經死了,下一次會不會是我啊,我還不想死。”柳軒腦袋裡揮之不去的是地面上那兩個人的血,他害怕下一個那樣的是自己。
他是一個很怕死的人。
悅途替柳軒檢查了一下,發現在柳軒的手臂上和臉頰上都有大大小小的擦傷,想來是方才動一的時候留下的,他攙扶著柳軒朝著房間內走去,想要幫柳軒清理一下傷口。
等到柳軒的情緒稍微好一些的時候,悅途才問道:“家主真的只是為行刺的事情生氣嗎?我看不是吧。”
柳軒知道自己瞞不住悅途,他才沒辦法道:“當然還有焱火國那幫人的事情,本想著與焱火國聯姻的,可是沒成想那個段天澤那麼不識趣,非要拒絕,我們玄冥國是哪裡不好嗎?”
只是柳軒在同悅途說起這個事情的時候已經沒了在段天澤面前那般生氣,因為悅途可不是外人,再加上悅途可是整個玄冥國最厲害的人。
“您果然還是那麼說了,您忘記我的囑咐了嗎?”悅途就知道今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有些責備柳軒的意思。
他可不止是告訴了柳軒不要想要拉攏焱火國的這些貴客。
“可是……”柳軒有些不滿。
“我已經跟您說過了,前一段時間我窺探天機發現了天命之子,段天澤便是那個認定的人選,這一次他來這裡就是為了傳國印璽,您還是直接把印璽交給段天澤,不要招惹事端。”悅途再一提醒柳軒這件重要的事情,希望柳軒不要再有其他的心思。
不僅如此,他已經算出了傳國印璽不是普通存在的鎮國之物,而是千年前的精魂所化,所以若是能夠得到所有的傳國印璽就證明這個人是這個世間最厲害的存在。
可是柳軒終究是一個坐上了家主之位的人,他也有野心,還想要更多,再加上他的身邊有悅途這樣厲害的存在,他相信自己總有一日能夠站上更高的位置。
他怎麼可能死心:“你說,如果我拿到四國印璽會怎麼樣,會不會也擁有大氣運,成為萬人之主。”
這份邪惡的心思讓悅途有些不滿,他微眯著眼睛手上使勁按了一下柳軒裸露的傷處,嚴肅的同柳軒道:“這是天命之選,不是誰都可以拿到的,勸你不要動一些不該有的心思,以免惹來殺身之禍,你不要以為現在他們在玄冥國的地界上面你就有辦法,這一行人之中每一個人的修為都要高於玄冥國的人,您還是安心一些吧。”
柳軒雖然聽了悅途的話,可是心裡面自然還是不願意的,他怎麼可能將傳國印璽如此簡單的借給段天澤,現在的他正是拉攏陳烏兩家勢力的時候,一切等到他什麼時候願意再說吧。
就算悅途說再多,他都能看出柳軒眼睛裡面的不服氣,他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如何做都要看柳軒自己了,不是他可以阻止就可以的,他只是簡單的給柳軒處理了一下傷口,柳軒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