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又是魘獸,其他人又一次聽到了這個名字,雖然不知道魘獸到底是什麼,但是從今日這些孩童的屍體看來,絕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存在。
這一次也算是納蘭勳的疏忽,讓魘獸的血舍利丟在了這裡被他們碰到,可是背後還有更加可怕的人,那就是納蘭勳的那個師父,納蘭嫣可是見識過灰袍老者的厲害的,若這一切都是那個人指示,那納蘭勳不過只是個跳板而已。
血池的事情段天澤等到所有人出去之後,派著蘇哲找到了其他管事的人,將屋子內的東西都處理了,他們不能因為這個事耽擱了。
看著進進出出地上還留著點點血跡的巷子,納蘭嫣面色凝重,好似忘記了周圍的所有人一樣。
站在納蘭嫣身邊的段天澤下意識的走向納蘭嫣,一手扶著納蘭嫣的肩膀讓她轉過身子不再繼續看著來來往往的將士,而是看著他和背後的其他人。
納蘭嫣看著姬婉兒的面色好了一些,但臉色還有些蒼白,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安慰一些什麼,再加上段天澤臉上有著擔心,她敲敲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事情還沒到了不可以收拾的地步,還有可以挽回的餘地,她不可以一直將心放在這裡。
出門的時候還是上午,等到那些將士離開之後已經是中午十分,本想著先找一處客棧吃了飯在離開,可是看著眾人臉色煞白,不像是可以吃得下東西的時候,問過所有人的意見之後,所有人才駕馬直接出了皇城。
眾人快馬加鞭之下趕路,也花了足足有五日的時間,除去必要的訊息之外,光是每個人座下的馬匹就換了兩次,總算是到了縫隙附近。
靠近縫隙的時候,眾人已經不再駕馬而行,因為在靠近縫隙的時候馬兒的狀態也已經不太對,風衢看著周圍的景象發現有幾分熟悉之後也告訴眾人不可以駕馬而去了。
對於縫隙附近的山林,風衢要熟悉一些,他走在前面帶著路。
四下已經感受不到陽光的照射,有的陽光穿過縫隙照到地面,雖然路過之時可以感受一些陽光之氣,可是在距離縫隙稍微近一點的地方,已經感受不到溫暖了,甚至身上還多加了一件外衣。
樹林中沒有其他生命的存在,因為納蘭嫣一直用自己的靈魂力探查著周圍的一切,感受不到有鳥獸的存在,而周圍的樹木看似高大,實則已經都是一具軀殼,裡面的靈氣早已消失,或許是因為魘獸的關係。
“風大人,你確認你沒有帶錯路嗎?”段天澤問道。
因為從剛才開始,風衢帶著走的路好像一隻都在重複一樣,他們也好像是在兜圈子一樣,段天澤也開始有幾分懷疑。
“應該不是,是這裡樹木的關係。”這個回答不是風衢說的,而是納蘭嫣替風衢說的,它一直用著自己的靈魂力,所以有沒有走重複的路,她是比較清楚的。
然而風衢也沒有回答段天澤的話,而是認真的找尋著什麼似的,周圍的一切都太過相像,風衢也是靠著周圍的環境來辨認去路的,現在的他雙耳不聞外事,或許連納蘭嫣和段天澤的話都沒有聽見。
聽著納蘭嫣這麼說,段天澤也不在多問,而是一直跟著風衢的腳步,注意著周圍的變化。
忽然之間,所有人只覺得脖頸處微微一涼,隨著風衢一起站住了腳步,風衢則是四處張望著,忽的停下腦袋看向一處,眾人也隨著風衢的眼睛望向同一個地方。
“到了,就是這裡了。”風衢才接著道。
“到了?”
眾人不解,這裡和方才那些地方沒有一點不一樣的地方,而風衢確確實實是站在這裡沒有動作。
而段天澤也是不解,因為他見到的縫隙可不是現在這個模樣的,縫隙那深不見底,才不是現在的平地。
“是,當時納蘭勳就是在這裡帶著我進入縫隙之地的。”風衢指著面前樹木,對著身後的人道。
眾人站著的位子導致自己看不見風衢所指的地方有什麼不同,可是走近的時候才看見樹木之下又一個深不見底的可以容一人跳下的黑洞,方才脖頸處的涼意就是從黑洞散發出來的。
“接著從這裡跳下去就是了。”風衢也隨之走近,看著黑的看不見低的黑洞。
“跳下去?這跳下去不得屍骨無存嗎?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姬婉兒最害怕這些了,尤其是不知道的地方,她感覺自己看著這個黑洞就要被吞噬一樣,又好像底下有什麼東西要拉她進去一樣,她下意識的躲到納蘭嫣的身後。
“不用擔心,你看著這裡深不見底,實則下面有一個平臺在,平臺周邊有一個洞口,直接從洞口出去就是縫隙之地了。”風衢微微皺眉,而後有些安慰的對著眾人道。
說罷,當著眾人的面一腳踏入黑洞直接掉入洞中,而在洞外的其他人可以聽到風衢落地的聲音,聽著聲音確實沒有很深,大家才一一的跳下。
洞內倒是與洞外不同,眾人抬頭可以看到洞口處的微微光亮,看著身邊的人一個不少之後,段天澤才準備取出火摺子將火點燃,可是黑洞之中太過陰寒,連火摺子都無法開啟,更別提點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