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蘇哲還好像是這家的主人一般推攘著眾人讓他們離開,樵夫在屋內一直注意著外面的情況,他知道這些人是要做大事的人,他心裡希望著這些人幫自己不要離開,但是看著眾人走,心裡也還是不好受。
“我們也得和人家打個招呼吧。”納蘭嫣見著蘇哲這麼著急,反倒是失笑道。
“有我在,你們擔心什麼,快去吧,時間不早了,回去估計就天黑了。”蘇哲說完話的時候,眾人已經被驅趕到了大門口,不走不行的模樣。
“你留下來可以,但是一定要注意,若是真的遇到事情不要蠻幹,帶著人直接回皇城,我們一起解決。”段天澤雖然覺著現在的畫面有些好笑,但是還是叮囑蘇哲道。
蘇哲點頭應下之後,便目送著眾人離開,等到他回到房間內再找樵夫的時候,樵夫也沒想到居然有人留下來,便道:“您這是……”
“我留下來保護你們,您作為焱火國的百姓也應該知道,城中疫毒四起,王爺他們也是有急事脫不開身,這才將我留下,我可是王爺的貼身侍衛,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蘇哲派著自己的胸脯胸有成竹道。
樵夫謝過蘇哲,抹去眼角的淚花,開始幫著蘇哲準備晚飯。
等著納蘭嫣和段天澤一行人回去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原本走的時候還不太擁擠的皇城,裡面已經有無數的病患了,見著如此多的病患,段天澤自是心痛不已。
他帶著納蘭嫣和姬婉兒快一步趕到原先治病的小院子內,裡面被安排負責看護病患的人將最近的事情告訴了三人。
在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面,焱火國半數的人都已經染上了疫毒,為了能夠保住更多的人,皇城之中一直在接納各地的病患,所以才會如此。
不僅如此,幫著照顧病患的人也感染上了疫毒,但是因為有納蘭嫣留下的藥物,他們可以短暫的支撐,終於撐到了納蘭嫣他們回來。
心中的感激之情無法表示,一切要等到疫毒全散之後才能說起,現在還是需要抗戰的時候,納蘭嫣見著讓段天澤先打探情況,她拉著姬婉兒便回到原來的房間,開始研製解藥。
這一次她們還是拿著之前可以抵禦一部分疫毒的藥物拿出,在秘境之中她們也隨處摘取了一些藥草。
納蘭嫣知道此時中疫毒的人數龐大,可不是丹藥就可以的,所以這一次她同姬婉兒道:“我們這一次不研製丹藥,而是藥粉。”
姬婉兒從未動手製作過藥粉,根本不知道從何下手,便道:“姑娘,藥粉我從未試過,這可如何是好。”
“方法我已經寫在給你的本上上面,你就按照上面的來就是了,我相信你有這樣的本事。”納蘭嫣安慰道。
姬婉兒將納蘭嫣給自己的本子拿出,上面果然記錄瞭如何製作藥粉的過程,可是也不知道納蘭嫣是什麼時候寫上去的。
姬婉兒暗自給自己打氣,開始按照本上的東西準備起來,納蘭嫣也開始將放置生機的瓷瓶拿出,將所需要的生機轉移到另一個瓷瓶,以供一會她和姬婉兒使用。
準備完畢之後,兩人便開始了,製作藥粉所需要的火候異常嚴格,與丹藥可不同,這一次需要兩個人合力才可以,兩人輸送靈力進入鼎爐,納蘭嫣計算好時間,便讓姬婉兒與自己一起將藥草放入鼎爐。
整個房間因為兩人共同所升的火氣熱起來,兩個人只覺得自己的臉都在發燙,而瓷瓶也因為周圍的熱氣開始有了變化,堵著瓷瓶的塞子直接被噴出,生機開始潰散散在整個房間之內。
“不好。”納蘭嫣看著露出的生機,立刻便道,“婉兒,控制好火候,我去取回生機。”
事不宜遲,她還沒等姬婉兒同意,直接將手取走,凝聚自己的靈魂力將生機封鎖起來,不讓生機隨著門縫和窗縫四處飄散。
因為周圍的溫度太高,生機也開始膨脹搖擺,好像有生命一樣,納蘭嫣無法將生機重新放回瓷瓶之中,她只能用自己的靈魂力控制著生機,轉而看向姬婉兒。
姬婉兒要一個人來完成剩下的步驟,心中沒有底氣,但是有一份堅定,這裡面可是全城人的解藥,她不可以失敗。
也正是這股信念,支撐著姬婉兒接下了納蘭嫣交給自己的任務,這也是她靈力消耗最大的一次,全身的靈力都來燒著鼎爐。
直到鼎爐內一道金光閃現,納蘭嫣一驚,才道:“好了,婉兒,成功了。”
姬婉兒只覺得周身一鬆,將自己的靈力收回,就算成功她也不可以鬆懈,鼎爐現在燒的正紅,必須要把裡面的東西取出,正好被納蘭嫣的靈魂力包裹著,納蘭嫣見著姬婉兒已經有些疲憊,便道:“接下來交給我就好了。”
說罷,納蘭嫣便將鼎爐內的藥粉也控在自己的靈魂力內,一邊注意著生機,一邊用靈力將藥粉取出,在半空之中將活蹦亂跳的生機與藥粉融合在一起,生機好似不想被控制一般先要逃離,最後沒辦法還是與藥粉融合在一起,緩緩的落在了方才放置生機的瓷瓶之中。
納蘭嫣擦去額角的汗,將瓷瓶拿到姬婉兒面前,笑道:“婉兒你看,我就說了你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