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澤一直等著納蘭嫣的回答,可是見納蘭嫣遲遲不開口,甚至還有些動搖的跡象,段天澤好像知道納蘭嫣心中所想一般,正準備高興,門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接著敲門聲響起,便聽到了蘇哲的聲音,喊道:“王爺,不好了,你快出來看看吧。”
段天澤看了納蘭嫣一眼,知道納蘭嫣無法行動,便沒打算帶著納蘭嫣,直接起身出了房間,納蘭嫣還未開口喝住段天澤,段天澤已經離開了房間。
門口的蘇哲已經急出了滿頭大汗,不過他知道段天澤就在這裡,也沒有朝著其他地方去,段天澤還沒問為何,蘇哲已經快速的朝著外面跑去,段天澤只能跟上。
出到面上才發現所有的人還都在,甚至每個人都像蘇哲一般滿頭大汗,段霖也是如此,看著幾人還在釋放著自己的靈力催動法器,直到看到段天澤來的這一刻停下。
“到底出了什麼事。”段天澤看不出到底出了什麼事,只能問道。
“我正要告訴你,法器因為方才的天雷,好像出了些問題,我與蘇哲兩人本來準備接替替法器充靈力的,可是卻發現自己的靈力雖然在輸送,可是法器卻沒有半分反應。”風息先一步站出道,“我們還以為是我們的問題,後來納蘭徹和前輩過來也是如此,所以應該是方才法器被天雷擊中壞了內部。”
“所以,意思是現在已經不能催動法器,若是不能催動法器的話,從這麼高的地方直接掉落,怕是所有人都會逃不過去的。”段天澤走到旁邊,看著法器已經有點一點一點朝著地面落下,甚至速度也不低。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蘇哲著急的問道。
“沒有辦法,趁著現在法器還有一些靈力儲存,先行降落,畢竟大家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段天澤不能拿所有人的命開玩笑,只能要求直接落下。
現在這裡距離焱火國還有一些距離,不過也已經不遠了,他們只需要加緊趕路就可以了。
既然段天澤都如此說了,眾人也只能同意,而現在無法催動靈力來控制法器,只能靠著所有人的氣勁,段天澤也加入其中,與眾人一起站在邊緣處,朝著法器的核心催動氣勁,盡力的讓法器可以安穩的落下。
坐在屋內的納蘭嫣可以感覺到法器在發生變化,甚至於自己都有些要從床踏上跌下的模樣。
本以為還可以再堅持一會,可是靈力消耗實在是巨大,法器在快要站到地面的時候猛的下落,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飛起了半腿之高,會御劍的段霖和蘇哲立刻將眾人救下,重新落在法器之上,盡力的將法器穩著,最後還是沒能逃過法器直接跌在地上的一難。
法器跌下直接將地上的塵土激起,甚至壓壞了不少的樹木,讓整個大地都為之一顫,幾人從灰塵之中站起,段天澤才想起納蘭嫣還在房間內,準備跑到納蘭嫣所在的時候,納蘭嫣已經聰房間內出來。
方才那劇烈的飛起到跌落,好像跌到了納蘭嫣的什麼地方似的,納蘭嫣便可以活動了,而且自己還可以使用靈力,她將自己護好,直到外面完全平穩之後,從房間出來,看見周圍的環境,知道現在他們這是身處何處。
“運氣不錯,這已經是在焱火國邊緣了。”納蘭嫣知道這熟悉的氣味,接著道,“這一片山脈一直連著焱火國附近的妖獸山脈,若是咱們速度快一些的話,說不定兩日便能趕到了。”
這裡不如歸元宗那般,段霖和蘇哲本想帶著眾人御劍而行,可是被這裡的不知名的東西壓的飛不起來,而且因為保護大家,劍都有些損耗,都不願意從劍鞘之中出來。
幾人沒有辦法,只能將已經無法用的法器恢復原來的模樣,帶著一起上路,朝著焱火國趕去。
焱火國的情勢緊急,金虎國的攻擊十分的頻繁,而且已經帶著自己的精兵圍住了焱火國的皇城,那些只會紙上談兵的老臣們現在都還不明白事宜,都是城中的百姓和段出雲誓死不降,將金虎國的眾人關在門外,死死的守著焱火國的皇城。
城門內,焱火國的百姓用自己的身體阻擋著正在想方設法推門而入的金虎國精兵,城門之上,焱火國計程車兵們在納蘭斯容帶著自己手下的強將,將從半空中想要進入的金虎國精兵打下,誓死捍衛自己腳下的這片領土。
金虎國的人沒有想到最後攻打到焱火國的皇城之後反而攻打更加困難起來,按理說應該都會如之前一般才是。
精兵們雖然因為次次勝仗有了一些士氣,可是當面對納蘭斯容的時候還是不由得害怕,此刻納蘭斯容站在城牆之上,好像是從天而降的天神一般,而且就只是城牆之處久攻不下,讓這些金虎國的精兵有些害怕,甚至還有退縮之意。
金虎國的首將這次到焱火國來,可就是帶著誓死要把焱火國拿下的決心,不過現在的焱火國除了這一座皇城之外也不剩下什麼了,既然今日攻不下,還有明日,後日,他就不信,這國家的人不會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