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事情嗎?
眾人都覺得奇怪,段天澤想了想,最後還是點頭,對著其他人道:“我去看一看出了什麼事。”
或許是風衢知道自己的錯誤想要彌補也說不定呢,反正現在風衢沒有反抗之力,見一面也不耽誤什麼。
說罷,段天澤便跟著禹城離開,直接去往天牢,天牢內盡是哀嚎聲,不止是因為被抓住而難過,可能還有一些人是痛苦的哀嚎,段天澤進入的那一刻便覺得奇怪。
“這一路上,他們都是這樣的。”禹城好像看出段天澤臉上的疑惑。
反倒是段天澤更加奇怪起來。
風衢被一個人關在一處牢房之中,還是最裡面的牢房,為的就是不讓風衢有其他逃跑的機會,而現在的風衢知道段天澤一定回來,早已經坐在門口等著段天澤的到來了。
“你來了。”
段天澤看到風衢的那一刻,覺得風衢好像一夜之間就蒼老來很多,比起前幾日他見到風衢的時候,已經沒了安分意氣風發,也沒了那份傲氣,只剩下無盡的無奈和嘆息,頭髮也比起以前白了幾分。
從風衢睜開眼看向段天澤的那一刻,就是分提防段天澤背後站的禹城,禹城本來只是跟著段天澤為了保護而已,看著風衢好像有什麼秘密想要說,而段天澤也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知趣的離開了。
“你找我來到底為了什麼事,不會只是來找我敘敘舊吧。”段天澤見著禹城離開之後,才對著風衢道。
“自然不是。”風衢才接著道,“這一路過來,附近是不是多了很多疫毒之症的人。”
“你聽說了?”段天澤看向風衢。
“不是我知道了,而是我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知道你不知道的秘密,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就好。”風衢看了看旁邊的牢房,道。
他也是沒有辦法,才會找來段天澤,因為他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逃出去了,可是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他必須要完成。
見著風衢忽然嚴肅起來,知道這件事情怕是風衢認真而言,並沒有任何的玩笑在,段天澤才答應下來,道:“你說,我要看看你的秘密足不足以讓我答應你的要求。”
“我必須讓你先答應我,我的要求不過分,我風家這麼多人,很多人對此並不知情,你可以重罰我,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牽連風家的其他人,當我風衢求你了。”風衢提起這個要求的時候,眼睛都是帶著光的,他已經微微坐起身子,跪身在段天澤的面前。
現在的風衢沒有半分尊嚴可言,因為他已經是階下囚。不論如何,他都是風家的家主,要做的都是保護風家的其他人,關於叛國的事情大多人都不知道,都只是聽他調遣而已,他還有良心在,不願意讓風家其他人與他一樣罪名,更不想讓風家在自己的手上決斷,他不想做風家的罪人。
他做的一切都是希望風家更好,只是誤入歧途,才讓自己走到這般田地,他願意為了風家所有人,獨自接下所有的罪名。
或許段天澤瞭解風衢的這份心情,可是怎麼可能如風衢說的這般簡單,這還是他第一次覺得風衢還有幾分心在,這份心雖沒有感動段天澤,但是段天澤也會想一些辦法的。
“你的要求我會考慮,我可以盡力的保住風家的女人和小孩,但是男子我沒有任何辦法,他們只能按照叛國之罪論處。”段天澤已經退後一步。
畢竟女子們都沒有參與過,都是風衢一人所為,段天澤認為保護女子和孩子並不是什麼為難的事,可是男子卻不同了,他們必須有擔當,這些罪名擔下也算是給焱火國一個交代。
雖然段天澤的話並沒有直接答應風衢,但是風衢也明白段天澤已經盡力而為,他也只能無奈應下,能保住一些是一些,不至於讓風家斷絕。
“我要與你說的秘密是納蘭家的,不知你還記不記得納蘭家又一個嫡子納蘭勳。”風衢同段天澤講起自己的秘密。
“哦?納蘭勳嗎?”段天澤自然知道,不過他見著風衢提起這個事情,便入神了幾分,問道。
接著風衢又道:“金虎國的人在攻打焱火國之前,曾經派人來到我風家商討攻打有焱火國我們要做的事情,而來與我們交洽的那個人,就是納蘭勳。”
這下,段天澤整個人的興趣都被風衢勾起,而風衢要表達的意思是,納蘭勳早就與金虎國認識,甚至關係還不淺,不然金虎國也不會派著納蘭勳來找風家的人。
“你確認是納蘭勳嗎?”段天澤還不敢確定風衢說的那個人是納蘭勳,便問道。
“自然確定,他是自己報的性命,不過就是面上多了半張面具而已,原來的模樣我還是記得的。”風衢點頭道。
聽著風衢說起納蘭勳的半張面具,段天澤才敢確認,畢竟現在見過納蘭勳的人只有納蘭嫣和納蘭斯容而已,納蘭嫣說納蘭勳有半張面具,而段天澤能夠判斷納蘭勳的也只有那半張面具了,所以現在風衢說的話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