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斯容沒有回答納蘭嫣的話,也沒有接著納蘭嫣的話說下去,因為有些事情也不是幾句話可以說出來的,納蘭嫣的心他是明白的,他有些繭的手摸著納蘭嫣的腦袋,這也是他僅有的溫暖吧。
腦袋上的溫暖忽的讓納蘭嫣原本心裡還有的幾分氣怨消失了,反而多了一些穩重和踏實,納蘭嫣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儘管納蘭斯容沒有再說什麼話,但是納蘭嫣這一刻感覺自己從納蘭斯容的眼睛裡已經看到了答案。
走的遠一些的將士發現納蘭嫣和納蘭斯容沒有跟著,快著步子尋找,這才看著納蘭斯容護著納蘭嫣出了小屋,他也不多說,重新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太后因為脫力和受到驚嚇,等到回到皇宮的時候已經昏睡過去,而納蘭斯容和納蘭嫣將事情帶到了段天澤的那裡,段天澤立刻找人給太后看病,但是他卻寸步也不能離開。
兩人到段天澤那裡的時候,段天澤並沒有再段出雲的身邊,而是在段出雲宮的院子裡面。
“怎麼樣了。”納蘭嫣詢問道。
段天澤搖搖頭,他才道:“我一聽說皇兄出了事情立刻就回來,可是來這裡以後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我現在也不知道里面的訊息如何。”
段天澤見著納蘭嫣臉上已經多了一些疲憊,本想要讓納蘭嫣和納蘭斯容先行回去休息,可是這個時候,在裡面檢視段出雲情況的太醫忽然出來,滿目的著急。
“皇上出了什麼事。”段天澤問道。
太醫擦了擦額間的汗水,對著段天澤道:“回王爺,皇上的病症雖然簡單,但是臣找不出病因,現在的皇上依然是高燒不止,臣沒有辦法,也只能先開兩副藥用著了。”
“怎麼會呢,都這麼久了,還在發著高燒?”段天澤擔心的看著裡面。
距離奪回皇城已經過了幾個時辰了,現在的太陽已經在當日上,照著眾人,而且從納蘭嫣去救太后的時候開始,太醫就已經進去了,他一直在門口守著也有幾個時辰,居然還是高燒?
太醫也沒有辦法,其他的太醫全部都逃了,只剩下他,他一個人已經想盡了辦法,幾個時辰的連軸轉他也吃不消,可是如今效果不明顯,他也只能如此。
段天澤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太醫的苦,方才太醫從房內出來的時候腿和手都是顫抖的,他嘆了一口氣,對著太醫道:“那有勞太醫了。”
太醫這才退下,而段天澤就準備要進去看看段出雲的情況,被納蘭嫣一把拉住。
剛才她觀察著太醫,也聽著段出雲的病症,才對著段天澤道:“你彆著急,你忘了還有我嗎?我去給皇上看看。”
段天澤也是忙忘了,納蘭嫣比起太醫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若是納蘭嫣給段出雲看的話,必定會有結果的。
段天澤立刻向納蘭斯容借了納蘭嫣,拉著納蘭嫣就進入段出雲所在的房間,納蘭嫣先段天澤一步走到段出雲的床前,替段出雲診察著病症。
此時的段出雲面色難看,原本白皙的面板上泛著病態的紅,還未靠近段出雲,納蘭嫣已經可以感覺到段出雲有些高的體溫了,再加上段出雲還出了一身的汗,整個人看起來好像在蒸籠裡一般。
納蘭嫣記得士兵報的段出雲還有傷來著,她先找著段出雲身上的傷處,發現不過是一個小口子而已,太醫已經處理好了,剩下的就是段出雲高燒不止的原因了。
段天澤在一旁著急的等待著,他看著段出雲時不時的就要皺皺眉頭,可見段出雲現在有多麼的痛苦,他多希望現在可以替段出雲承受這些。
現在的段出雲體內已經沒了神龍血脈,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卻要承受著這份本該不屬於他的苦痛。
納蘭嫣剛開始還以為只是普通的傷口加上段出雲的心性不穩才引起的高燒,可是當可是當納蘭嫣撫上段出雲的脈之後,才發現是自己認為的太簡單了。
忽的,納蘭嫣的動作快起來,直接站起身子將段出雲的被子揭開,當著段天澤的面將段出雲的裡衣一把扯下,而納蘭嫣的神情在看到段出雲裸露的胸口的時候,變得更加可怕,段天澤好像感覺到了哪裡有什麼不對,也靠近看了看,可他卻看不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