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勳從未覺得秦霜如此愚昧過,他說的再多秦霜都聽不進去,一心一意就是要回去檢視太后是否還在。
最後他也不願再阻攔秦霜,省的爭吵之下再把其他人給引過來,最後隨了秦霜的意1,讓她快些檢視,他才不願意跟著秦霜一直來回跑,這將軍府進進出出哪有那麼容易的。
秦霜見納蘭勳不願意跟著,便賭氣要自己去,最後離開的時候還告訴納蘭勳一些珠寶藏的地點,吩咐納蘭勳一定要全部找到,之後才離開了將軍府。
兩人有些不歡而散,納蘭勳也沒有再理會秦霜,反而是找著東西,這也給了納蘭嫣機會,趁著納蘭勳離開之際,納蘭嫣輕著腳步跟上了從側門離開的秦霜,秦霜她太過在意太后的事情,並沒有多想,也沒有發現剛剛還吵鬧的將軍府安靜了很多。
太后的藏身之處並不遠,納蘭嫣一路跟著秦霜到了一處破舊的房子,透過縫隙看到了被捆綁著的太后。
秦霜進入的時候,發現太后已經甦醒,甚至於並沒有太過害怕,看到秦霜入內的時候停了自己背後的動作,反倒是更加冷靜了幾分。
既然見著太后安然,秦霜倒也放心了一些,可是她方才眼睛細可是注意到了太后方才一直左右移動著,她鄙夷的看著太后,一點一點走到太后的身旁,一把將太后扯過,看著太后手上的繩子有幾分要脫落的模樣,大怒。
“事到如今,你還要想著如何逃跑,今日我是見你還有用才留你一條命的,你不要不知好歹。”秦霜直接對著地上的太后踢了一腳,將她的繩子再捆的緊了一些。
秦霜看著自己動手的時候太后臉上傷過的一絲不悅,更加生氣,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現在還是太后嗎?不過是我手上的一個還有些用的東西而已,你的寶貝孩子還不知道你在哪裡呢,勸你老實一些,我現在可不怕殺了你。”
聽到秦霜提起了段出雲,太后臉上多了幾分怒氣,可惜被堵著嘴巴無法罵回去,她的兒子豈是這個賤婦可以隨意提起的。
太后掙扎著想要將秦霜撞倒,可是奈何秦霜也是經常修煉的人,而她則是沒有任何修為的人,根本連秦霜的手都掙脫不了。
秦霜感覺到太后有些微的想要衝撞她,她反倒更加來氣,其他人欺負她她還沒還回去,現在一個落魄之人居然也要動手,這讓秦霜無法忍耐,她經過休息,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對付太后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綽綽有餘。
門口的納蘭嫣一直看著秦霜的動靜,看著秦霜就要動手的時候,她準備破門而入,正在這個時候,納蘭斯容也趕到了,帶著一部分士兵將整個小屋團團圍住,不讓秦霜有逃跑的機會。
屋內的秦霜自然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知道自己暴露了,透過門縫看見了正在趕來的納蘭斯容和士兵,而自己現在則如困獸一樣,沒有逃跑的地方。
她雖然不能逃跑,可是還有太后在手邊,秦霜在納蘭斯容破門而入的時候,立刻將太后捏在手裡,從腳邊拿起藏好的匕首,直接橫在太后的脖頸處。
“納蘭斯容——”
“秦霜,你敢——”
納蘭斯容立刻抬手喝住秦霜,生怕秦霜一個動手將匕首直接刺入太后的脖頸處。
“我現在還有什麼不敢的嗎?”秦霜手上沒有輕重,看著納蘭斯容已經沒了以前的那份柔情,只剩下害怕和恐懼。
微微一用力,太后的脖頸處已經出現了點點的血跡,而秦霜卻好像還全然不知一樣,太后只覺得自己脖頸處一緊,微微泛著疼,應該是劃破了。
納蘭斯容可以看到太后鼻子上的血,不敢再繼續前襟,而是對著秦霜道:“你別動手,你想要什麼,我給你就是了,只要你不傷害太后。”
秦霜反而笑了,她還從來沒有聽過納蘭斯容同她他說這樣的話,更別說什麼都給她了,若是放在以前,秦霜可能想要的只是納蘭斯容得注意,可是現在,就算換來納蘭斯容又如何,她想要的是活下去。
“我要你放我離開焱火國。”秦霜只是道。
她現在什麼都不要,想要的只是離開而已。
“好好好,只要你想離開,我放你走就是了,我納蘭斯容說到做到。”納蘭斯容一邊安慰著秦霜的情緒,一邊揹著的手讓身後計程車兵注意,等到一有機會就拿下秦霜。
“你讓他們離得遠一些,納蘭斯容,我太瞭解你了,你以為你現在的話我會信嗎?”秦霜對於納蘭斯容的瞭解比納蘭斯容自己還要多,所以她看著納蘭斯容的眼睛就知道納蘭斯容下一步想要做什麼。
原本得納蘭斯容令的侍衛正準備一步一步的靠近,可是納蘭斯容看著秦霜下手又重了一些,立刻喝道:“退後,全部退後,都退到柵欄之外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