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輸!”金止立刻搖頭道,他害怕極了,整個金虎國他唯一害怕的人就是金象,如今金象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他若是說自己輸了的話,金象會把他殺了吧。
“沒有輸?那我給你的兵呢?你為什麼是一個人回來,我們金虎國的將軍大人被敵人打得如此模樣,本王還真是沒有見過。”金象已經強壓著心中怒氣,對著金止道。
實際上,金象的手已經背後,慢慢的蓄力,他不養廢物之人,金止這一次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他失望,留著也沒有用,不如將金止的靈力佔為己用。
這就是金象可怕的地方,他對人的折磨是生不如死的,他可以將一個修飾的所有靈力吸收為自己所用,而靈力對於修士來說,比命都還重要。
金止怎麼可能感受不到那已經開始凝聚的靈力,他絕望的看著金象,道:“王,王,我錯了,你在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可以幫您拿下焱火國的。”
“機會?我給你的機會還少嗎?多少金虎國將士和法器都給到你的手裡,現在你卻告訴我,你連一個小小的焱火國都打不過,你讓我如何信你。”金象再也忍不住怒氣,背後的手直接抬起,立刻就要打到金止的頭上。
而金止則是恐懼的看著那一雙抬起的雙手,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好像下一刻就是死亡一樣。
“王上,不可……”
一個聲音的出現將金止救下,金止這一刻才感覺自己可以呼吸,他看著金象手上漸漸消失的靈力,忽的直接跌坐到地上,大口的呼吸著差些再也感覺不到的空氣。
這一升讓金象都沒有想到,他將手放下之後才看到從營帳裡出來的人,一身異服裝扮,看上去好像不是這個大陸的人似的,不過整個金虎國只有這個人敢如此裝束,甚至還不怕金象生氣,有時他說的話,金象也會接納,比如此刻。
這個人就是金虎國的御用煉丹師悅淼,是金虎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悅淼個子不高,但是身上帶著一股神秘的氣息,讓所有人都對他有這一份尊敬,旁邊站著的將士都不敢抬頭看向他。
悅淼慢著步子走到金象的身邊,在從金止身邊略過的時候眼睛都沒有抬一下,對著金象行禮道:“王上!”
“先生,你為何不讓我把他直接殺了,沒用的東西留著只是讓人礙眼,我把這個任務給他,他的所作所為太讓人生氣了。”金象一甩袖子,直接打在了金止的臉上。
金止被一下子打醒,立刻反應過來,對著悅淼磕頭道:“多謝先生,多謝先生救命之恩,金止定不會忘。”
悅淼沒有回應金止,而是笑了笑看向金象,道:“王上,這個人現在殺不得,如今已經身處焱火國和金虎國的交界之地,再去尋找一個有將軍這樣帶兵之能的人太過浪費時間,還不如先留下。”
也只有悅淼的話說出來才讓金象穩下情緒,對著金止道:“若不是今日有人給你求情,我早就打死你了,今日算你命大饒你一命。”
說罷,便轉身離開,而悅淼則是準備跟上,金止胸前還是硬的,他怎麼把這件事忘記了,立刻爬起攔下了兩人,將懷裡的東西掏出,同金象道:“王上,你看這是什麼……”
“傳國印璽?”金象驚訝的看著金止手上的東西,轉而又看了看悅淼。
悅淼眼睛微眯,想到了一些什麼。
這一夜的紛爭一直在將焱火國皇城內的金虎國將士全部抓住才算結束,段天澤讓人將這些人全部關押起來,他轉頭看向段出雲,立刻走近,顯先是差看著段出雲身上有沒有傷處,確認之後,才放心。
只是段出雲的眼睛裡面已經沒了原先的機靈和堅定,只剩下一片黑暗,段出雲的耳邊似乎還存在著那樣可怕的聲音,不過他知道的一點是,金止離開了。
“不對,不對,阿澤,傳國印璽還在金止的身上呢。”他抱著腦袋道。
他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居然還讓金止給逃了,段出雲的情緒一瞬間變得不對起來,這一場戰爭在段出雲的心裡留下來陰影。
段天澤看著這樣的段出雲實在是心疼,傳國印璽沒了還可以再找回來,可是現在的段出雲受不得刺激了,便安慰著段出雲道:“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找回來的,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
他一手拍著段出雲的背部,一邊護著段出雲,等到段出雲稍微安靜一些,才同旁邊的人說讓他們帶著段出雲回去休息。
段出雲離了段天澤,好像沒了魂一樣,可是還是聽段天澤的話,跟著侍從回了皇宮,而其他人則還要處理滿城的浪跡,甚至於還要找尋那些因為戰亂失散了的焱火國百姓,現在的焱火國好像一座空城一樣,沒有一點人氣,只有無盡的黑夜,地上還有著雨後的水,與血液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