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澤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金止,他還看到了段出雲和納蘭斯容,兩個人被金虎國的人押解著,段出雲的眼睛裡面已經沒有了色彩,而納蘭斯容則是像看著希望一般,他的眼睛裡看著還有納蘭嫣和納蘭徹兩個人。
在他的眼裡,納蘭嫣和納蘭徹比起離開的時候成長了很多,兩個人的眼睛裡面充滿堅定,已經可以擔負起重任,他能夠見到這樣的姐弟二人,已經很欣慰了。
“想來這位就是焱火國的段王了吧,我挺穩段王在歸元宗修煉很是刻苦啊。”金止看著還有著少年模樣的段天澤,沒好氣道。
“那本王該如何說,謝謝金將軍的誇獎嗎?金虎國如此過分侵犯我焱火國,本王實在是無法對你說出什麼客氣的話來。”段天澤的手已經捏緊,手裡的長劍已經準備好對上金止。
“是嗎?若不是因為段王你,焱火國又怎麼會遭此劫難,我們金奇世子難道不是你殺的嗎?我們的人可全部都說了,只能說,是你們先招惹我們,是你們咎由自取。”金止將罪罰全部怪罪到段天澤的身上,他一直觀察著段天澤的脾性,等著段天澤生氣的那一刻。
段天澤呵呵笑了兩聲,嘲諷道:“本王還真是佩服貴國那些人,本事沒學到幾分,倒是學會說謊話了,怕是金虎國全部都是如此吧,金奇他才是真正的咎由自取。”
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的金止,看著段天澤忽然的動起來,他一下子沒有反應,已經對上了段天澤攻來的長劍,他只能立即躲開,才再次與段天澤交起手來。
金止怎麼也是個常年奔波與戰場的人,實力比起段天澤來強勁了不少,但是對上段天澤的時候,時不時打在段天澤的肉上,可是段天澤根本不見任何受傷,而自己的手還有幾分灼燒感。
他也不知道段天澤這是修煉了什麼邪術。
“小小年紀已經是結丹期的人了。”金止不禁驚訝道,他們金虎國雖然有天才,可是像段天澤修煉如此之快的他還是前所未見。
不過,就算如此,他還是有兩個把柄在手,拿人威脅這個事情百試不厭,金止最喜歡這樣的事情。
當段天澤與金止短暫的分開之時,金止第一時間就是看向段出雲和納蘭斯容,便道:“你鑰匙動手,可要謹慎一些,納蘭斯容和段出雲可還在我的手裡,你若是反抗,我便將他們殺了。”
段天澤擔心的看向段出雲和納蘭斯容所在的位子,金止抓住了段天澤臉上的擔心,立刻狂笑起來,這焱火國的人盡都是一些優柔寡斷的主。
可是這個時候,原本押解著段出雲和納蘭斯容的兩個侍衛卻突然的倒在了地上,金止則是眼睜睜的看著兩個人被一個穿著金虎國樣式盔甲的人帶著跑到段天澤那一邊。
段天澤則是轉而笑了笑,他早就知道金止這傢伙打不過會有其他的想法,蘇哲是他在進入皇城之前就安排進來的,而方才進入暗牢之中彙報訊息的人就是蘇哲。
“如何,你要傷誰的性命?”段天澤現在可不怕金止的威脅,再次攻向了金止,他叫喊著身後的眾人道,“動手,一個不留。”
霎時間,背後的那些暗夜使者在月光之下動起來,這些人並沒有追擊金止,而是朝著金止背後的金虎國士兵們攻去。
他們現在一瞬間就處於劣勢,金止並沒有直接對上段天澤軍隊的鋒芒,而是一邊對抗著段天澤一邊對著身後的眾人道:“後退,退到皇宮中。”
就算禹城帶領的人再快,也不能阻攔所有的金虎國將士,金止這個人也不是一個會珍惜
就算禹城帶領的人再快,也不能阻攔所有的金虎國將士,金止這個人也不是一個會珍惜將士的人,看著段天澤蓄力再一次攻來的時候,將一個將士直接推到了段天澤的面前,段天澤被呼入起來的一人驚到,下意識的將長劍收回。
就這一步之差,金止跟著眾人重新退到了皇宮之中,段天澤將眼前的人解決之後再看過去的時候,只剩下一些金虎國只剩下一些金虎國的眾將士,手裡拿著一個法器,而金止臉上則是詭異的笑容。
“注意,王爺,這是他們對抗焱火國的法器!”蘇哲立刻大吼道。
禹城等人反應極快,在發現危險的時候立刻退守,儘量不讓自己陷於危難之中,納蘭嫣沒有後退,而是同段天澤站在一起,她一直仔細的觀察金虎國那些人的動作,空氣中也散佈著不知名的味道。
“嫣兒?”段天澤不知道面對的危險是什麼,可是納蘭嫣站在自己的身邊,他有些擔心。
納蘭嫣並沒有被段天澤所影響,這個時候納蘭嫣的靈魂力已經觸碰到金虎國將士的附近,她觀察著他們手上拿著的法器,研究這是什麼東西。
聚靈炮?
納蘭嫣可以聽到一些聲音,知道這是聚靈炮她就有辦法了,雖然對聚靈炮不是很瞭解,但是她有解決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