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談話之時,殊不知門口還有一人在聽著兩人的話,姬婉兒這才知道納蘭嫣和段天澤外出許久是為了什麼事,為的還是納蘭嫣斷脈的事情。
如今她也不知道納蘭嫣缺什麼樣的藥草,但是她知道自己一定有辦法,姬婉兒的房間就在納蘭嫣房間的旁邊,她一夜未睡,第二日親眼看著納蘭嫣出去之後,偷偷潛入了納蘭嫣的房間,尋找著納蘭嫣與段天澤交談的藥草所在,誰知道納蘭嫣早就全部收攏在一起,她最後在納蘭嫣的枕頭旁邊的夾層找到了。
“姑娘,我會幫你的。”姬婉兒暗暗的說了一句,將納蘭嫣的東西抱著直接去到了自己的房間。
趁著現在納蘭嫣不在,她將拿自己的幾積分換來的高階鼎爐取出,她現在的煉丹技術可是有保證的。
“婉兒,吃飯了。”納蘭嫣轉而走到姬婉兒房間門口,看著納蘭嫣禁閉的房門,便敲響,問道。
“姑娘,我今日不餓,你快去吧,我想再睡一會。”姬婉兒被納蘭嫣的聲音嚇到,差點直接將鼎爐摔倒地上發出聲音,那不就穿幫了嗎?
她將自己的鼎爐抱在懷裡,不讓它掉下,門口的納蘭嫣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地方奇怪,便直接離開了。
聽著漸漸離開的腳步,姬婉兒才撥出一口氣,將鼎爐放好,所有的藥草一一擺放完全,還準備一把匕首。
閉眼之間,靈力將爐火催動,藥草在她靈力的催動下一一飛起,在鐵青的的鼎爐微微泛紅的那一刻,她她將藥草放入其中,計算著時間,最後將玉盒開啟,玉盒中七葉一枝花的香氣立刻飄出,鑽入姬婉兒的鼻中。
她還是第一次聞到如此藥草香味,差些迷了心智忘記時間,姬婉兒兩手一合,鼎爐便旋轉起來,裡面已經融化的藥草化作固態的水圈飛起,將七葉一枝花圍在其中,最後將七葉一枝花捲入爐中。
現在整個房間都充盈著七葉一枝花的香氣,甚至氣味都從姬婉兒的房間飛出,一直將整個法器圍繞,也傳入了眾人的鼻中。
“這是什麼味道如此香。”
不明事情為何的蘇哲聞到味道,立刻沉浸在其中。
只有納蘭嫣段天澤和段霖知道這是什麼味道,這是七葉一枝花的香氣,可是七葉一枝花被放在玉盒之中封閉了氣味,為何香味會如此大作,除非是有人開啟了玉盒。
姬婉兒。
納蘭嫣第一時間想到姬婉兒,怪不得今日姬婉兒不出來吃飯,原來是偷偷的動了她的七葉一枝花,可是為什麼……
難道她想那樣做?
納蘭嫣大概猜到了什麼,立刻起身沒同任何人說起,直接朝著姬婉兒的住處去。
而在房間中的姬婉兒,已經將匕首放在自己的手掌心,微微一劃,一道冷芒亮起,她的血便順著手掌低落,直接滴入鼎爐之中,鼎爐的香味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姬婉兒的血有一種奇異的藥草香味,一般是不會顯現的,只有在貢獻自己的精血的時候才會出現。
鼎爐中的七葉一枝花被姬婉兒的血包圍著,慢慢變了顏色,與周遭的藥水也融合在一起,姬婉兒見狀立刻催動靈力,將火勢放大,看著汁液一點一點凝固,最後一刻綻放出一道奇異的光芒,姬婉兒並未停止,可是丹爐居然自己學會了停止,不對,應該是這個丹藥的原因。
“姬婉兒?你還不出來嗎?難道要我生氣嗎?”此刻納蘭嫣已經出現在姬婉兒門外,也正好看見了那道奇異的光芒,不由得心裡一驚。
姬婉兒將煉好的丹藥放入玉盒之中,立刻將門開啟看著門口憤怒的納蘭嫣,直接將玉盒舉過頭頂,跪身在納蘭嫣的面前,低頭認錯道:“姑娘我錯了,別打我。”
納蘭嫣怎麼可能打姬婉兒呢,她是知道了姬婉兒的用意才生氣的,她如此瞭解姬婉兒,更加了解姬婉兒會為了她去那樣做,正如她所想,姬婉兒手上已經出現了一道疤痕,那是無法消除的,這是姬婉兒這種藥靈體會留下的無法消磨的存在。
她拉著姬婉兒已經留下傷疤的手讓姬婉兒慢慢站起,她沒有理會姬婉兒手中還有些溫暖的玉盒,而是輕輕的撫摸著姬婉兒的疤痕,皺眉道:“你知道嗎?這道疤是不會消失的。”
“我當然知道了,不過是一道疤而已,哪裡比得過姑娘你啊。”姬婉兒將手微微收回一些,將玉盒遞過去,道,“姑娘,這是我給你煉製的接續經脈的丹藥,你快看看啊。”
納蘭嫣隔著玉盒已經可以聞到兩種混合的藥草味,一個是七葉一枝花的味道,那另一個就是姬婉兒的血了。
她不知道姬婉兒是如何知道的,應該是昨夜偷聽了她和段天澤的談話吧,她本已經打算隨緣遇到那味藥草了,可是現在姬婉兒用自己的血代替了那味藥草,這讓納蘭嫣的嘴裡都是苦澀的,如今看著她期盼已久的丹藥,居然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見著納蘭嫣沒有動,姬婉兒已經迫不及待的將玉盒開啟,丹藥的光芒還沒有散去,像極了白日裡的朝霞一般美麗,晃得納蘭嫣睜不開眼睛,也晃得她眼眶裡出現了淚花,她強忍著將眼淚憋回去,仔細的看著這一枚完美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