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把我們放下吧。”夢貘走近貔貅的身邊,對著納蘭嫣道。
納蘭嫣這才將手上的貔貅和夢貘放到臺階上,可還是忍不住想要看看夢貘和貔貅,對她來說,多看夢貘一眼就少一眼。她暗自捏了捏拳,她發誓一定要找到可以救夢貘的法子,她不相信世間就沒有可以救夢貘的存在。
段天澤走到納蘭嫣的身邊,希望自己的存在可以給納蘭嫣力量,自然也要看著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發生。
只見夢貘直接將自己已經乾涸的血液重新弄破,順著它都是皮毛一點一點滑落至屁貔貅的爪尖,夢貘的眉心處亮著一點銀光,像極了貔貅原先眉心的一道銀光。
血液順著夢貘一直轉移到貔貅的身上,原本已經有些沒有血色貔貅慢慢的充盈起來,就連面板都開始微微發著光亮,告訴著看著這一奇蹟發生的兩人自己正在慢慢恢復著生機。
而夢貘臉上已經有些痛苦之色,畢竟是要將自己的血獻出去的,難免身上會有些難受,不過這份痛苦它還可以承受,怎麼說也吃了納蘭嫣那麼多好的丹藥,身體比起以前來強壯多了。
納蘭嫣和段天澤一直顧著夢貘和貔貅,殊不知一直躺在原處的和蘇嵐已經有了要甦醒的跡象,到最後段天澤還是沒有下狠手,和蘇嵐微微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耳朵還保持著昏迷時摔倒在地上的模樣。
她可以聽到地面震動的聲音,在不遠處,他們和蘇族的精英隊伍正在朝著她所在的地方趕來,只要這些族人一到,眼前的這幾個就插翅難飛了。
“這是什麼聲音。”段天澤的耳朵也極為靈敏,他聽到什麼東西正向兩人所在的位置極速的靠近著,當然還不只是一邊,而是咦包圍圈的方式而來。
納蘭嫣自知現在是關鍵的時刻,來的人絕對是敵非友,她的靈魂力已經探知到了來的是何人,對著段天澤道:“今日看來我們出不去了,不管如何,一定要先保護夢貘和貔貅。”
這是她最後的要求,轉生之法不可打斷,若是中間出了披露,不僅僅是貔貅無法再生,而夢貘可能也會丟了性命。
段天澤知道納蘭嫣心中所想,點點頭,轉身將夢貘和貔貅護好。
納蘭嫣也隨之轉深刻看向地面上的和蘇嵐,此刻和蘇嵐閉著眼睛,好像一直昏迷未醒一般,但是納蘭嫣的靈魂力明明感覺到了和蘇嵐的呼吸發生了變化,所以和蘇嵐是怕死在這裡裝樣子嗎?
“你還打算裝到什麼時候。”納蘭嫣對著和蘇嵐沒有好氣,冷言道。
閉著眼睛的和蘇嵐剛開始並沒有動作,而是一直聆聽著聲音,一直到聲音已經距離她只有和蘇嶽所住宮這麼遠的時候,她才猛的睜開眼睛,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不借一份力氣翅膀直直的將她拉起,好像提線娃娃一般。
“原來你早就發現了,可惜現在說有些晚了,誰讓你們沒有打死我呢。”和蘇嵐呵呵笑了一聲,轉而朝著身後的位子飛了飛,對著剛剛趕到了精兵道:“眼前這兩個人刺殺王上罪無可恕,連同人帶著神獸一併抓起來。”
她一直等的就是這些靠山的來臨,不然她若是再與段天澤對上,怕是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這些精兵身形強壯,有幾個就是同段天澤交過手的,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看了看和蘇嵐手上拿著的令牌,便知道要抓的是什麼人。
納蘭嫣擔憂的看了看背後的夢貘,一種必死的決心油然而生。
“這些精兵大都是元嬰期的修士,今日看來我們想要安穩離開有些難了。”納蘭嫣對著段天澤道。
“無妨,只要你還與我在一起就是了。”段天澤不在意生死,若是能夠一直和納蘭嫣待在一起,死有何懼。
兩人的對話好巧不巧被和蘇嵐聽的清清楚楚,和蘇嵐最痛恨的就是段天澤,如今段天澤還對著其他人說著情話,這讓她無法忍受,直接一手揮下,對著眾精兵道:“上——”
精兵得了和蘇嵐的令,沒有絲毫的隱晦,並沒有因為段天澤是駙馬而手軟,這些和蘇族的人血液還不是那麼純正,無法像和蘇嶽和和蘇嵐一般召喚黑羽,只是憑著自身的妖力和身體在於段天澤對抗。
納蘭嫣將自己的符咒盡數拿出,就連最近新做的幾個也全部拿出,可是因為納蘭嫣的靈力有限,這些符咒對於元嬰期的修士來說就好像撓癢癢一般,除了能夠幫著段天澤阻攔著幾個精兵,沒有其他用。
不過納蘭嫣可不止是有符咒,在對抗著和蘇族精兵的時候,將原本儲存的可以瞬間提升修為和靈力的丹藥拿出遞給段天澤,自己夜服用一些。
憑著這短暫支援的靈力,納蘭嫣在地面上划著法陣,就算自己的指頭已經可以看到白骨,她也沒有停止,這些都是以她鮮血為祭的法陣,雖然威力沒有自己以前的時候強,但是也在自己和段天澤之前豎起一道血紅色的結界。
趁著精兵攻擊結界的時候,段天澤才有得以喘息的機會,不過兩人可沒空休息,趁著丹藥的效力還在,依然服用著納蘭嫣的其他丹藥,兩人也不在乎會不會反噬,只知道現在必須要拼死一戰,無論結果如何,都要用盡自己的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