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點點頭對著金奇道:“確實沒有見到藍色的鱗片,金長老,你當真看見了嗎?”
金奇不敢相信,小跑幾步走的近一些,可是他還是沒有看到原先見到的藍色鱗片,反而看到段天澤臉上掛著的笑,所以,是他終計了嗎?
“不可能,不可能的宗主,我一定看到了,一定是這個段天澤使用了什麼邪術讓大家看不到,很快他就會顯露原形的。”金奇依然不依不饒,不想要放過段天澤,也給自己一個解釋。
“金長老,當真是段天澤在拖延時間嗎?弟子覺得為什麼一直都是你在拖延時間呢?”納蘭嫣向前一步,好笑的看著有些失智的金奇道。
“我沒有,他真的有鱗片,再等一下,就一下就好,他一定會現出原形的。”這一次的金奇不是對著段天澤說的,而是轉身對著滿臉不相信自己的宗主,他現在的語氣充滿了懇求的意味,倒還多了些可憐。
宗主只是搖頭,不再看向金奇,示意段天澤將衣服穿起來吧,他都可以感覺到周圍氣息的變化,怕是有些女弟子正垂涎的看著段天澤吧。
也就趁著段天澤穿衣服之際,納蘭嫣倒是想到一些好玩的,趁著這些人都還在,還能讓金奇出出醜,便裝著一副猜測的模樣道:“弟子覺得肯定沒這麼簡單,莫不是金長老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喜歡看男子的裸身?這才今日找找起段天澤的麻煩來嗎?”
原先還奇怪的弟子知道了段天澤身上沒有鱗片之後,便又把矛頭指向了金奇,他們一聽納蘭嫣的話不自覺的護住自己,又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不是吧,金長老居然喜好男色嗎?”
這樣荒唐的話居然還被人聽了去,而且還在眾人之間成為談笑的笑資,納蘭嫣也笑起來,她覺得還不夠,又接著道:“不然呢,肯定是看著段天澤的樣貌好看,今日才出此下策要看段天澤的裸身,弟子還真是第一次見有這樣得喜好呢。”
周圍談論的聲音越來越大,金奇聽的更是無法反駁,他這一門長老的身份現在就如同擺設一樣,原先他所在的地位已經落到了由弟子們談論的地位了。
其他幾個長老紛紛避嫌,不願意理會金奇,生怕金奇真的是一個喜好男色的人,他們這些男子可不保嘍。
而原本臉色就不太好的宗主臉色更加難看,一門長老居然如此丟人,若是吧這件事情穿出去,豈不是讓人看他歸元宗的笑話。
金奇現在顏面盡失,全部都是因為納蘭嫣,他狠戾的目光立刻落到納蘭嫣的身上,雙手之中積攢著氣勁勢必要把這個造謠生事的禍端給殺了。
一旁穿戴整齊的段天澤倒是聽旁人的談資聽的開心,知道現在的時機差不多了,不打算放過金奇,立刻上前一步,對著宗主道:“回宗主大人,今日之事不止是金長老要告弟子,弟子自知抵不過長老的話,那便順著長老心意,讓長老盡興,接下來,弟子有事要告金長老的狀。”
金奇原本想要進攻的手立刻收回,現在不是他輕舉妄動的時候,這麼多人看著,最後只會是他吃虧。
“金長老的狀?說來聽聽。”宗主反倒是更加嚴肅了一些。
至金奇坐上長老的位子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有弟子把金奇的狀告到他的耳朵裡,他倒是要看看金奇在位做了什麼樣的事情。
忽的,金奇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不對的地方,他看向段天澤的時候,段天澤在朝他笑,他不覺得自己的秘密會被段天澤知道,段天澤一定是在說假話。
可是他的心口總是有一絲的慌張在,甚至於看著段天澤都有些發毛。
周圍的弟子才算是來了興趣,本來今日只是來看個大會的閉幕式的,誰知道居然會有這麼多好玩的事情,這可是在歸元宗這麼多年從未遇見過得奇事啊。
“弟子方才與金長老對戰的時候,發現金長老身上也有變化啊,而且渾身冒著黑光相比之下,倒是金長老才是練了邪術的人吧。”段天澤方才可是看的清楚,金奇身上冒著的黑光可不是歸元宗的東西,那種陰邪的東西,絕對不簡單。
金奇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原來他的秘密被段天澤發現了,自己心裡的這份心慌原來是來自這裡,他立刻看向宗主,否認道:“我看是這弟子覺得我汙衊他在血口噴人吧。”
宗主一聽到邪術,神色就變得難看起來,他們歸元宗絕不容許邪術存在,不管是弟子還是長老,都是一樣處置,方才他聽到金奇說段天邪術的時候,差些沒忍住生氣,而此刻居然有一次出現了邪術。
聽段天澤說起金奇修煉邪術,可沒人相信,要知道金奇在歸元宗待的這些年多練的都是至精至純的歸元宗功法,可以算是歸元宗的傳承人了,怎麼可能會修煉邪術呢。
可是這又如何,他們這些人不相信沒有用,要的是宗主的命令,宗主一向都是寧可錯殺一百不肯放過一個的作風,他絕容不下邪術存在的。
“我可沒有血口噴人,不如金長老你也如同我一樣,把衣服脫了讓大家看看吧。”段天澤挑釁著金奇。
現在的一幕好像剛剛才發生過,不過現在是反過來了而已,而那些弟子聽後皆以為段天澤不過是為了還剛剛的仇,更加不相信段天澤的話,只是把這當成一個玩笑來看。
“你……”
金奇又怎麼會想到自己會被段天澤如此挑釁,不過現在當務之急不是脫不脫衣服,而是自己身上的秘密,他可沒有段天澤那樣的障眼法。
“金長老?若是沒有,給大家看看也無妨。”虧著宗主現在還有好氣性,仍然忍著心裡的氣對著金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