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奇本來佔著上風,忽的感覺段天澤身上的氣勁發生了變化,甚至修為都提升了不少,他打出的每一擊又好似被化解了一樣,沒了原來的威力。
他站定身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本來就要得手,可是段天澤卻檔口之間有了要提升之狀,他居然有所不敵?這怎麼可能?
金奇搖搖頭,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忽的有些後悔自己的這一停手,就因為他這一下子停頓,讓段天澤有了可以吸收和提升的機會,金奇居然會犯這麼可怕的錯誤。
他一邊懊惱著,一邊又要抑制段天澤的突破,誰料段天澤周身的空氣都發生了變化,隨著段天澤的一陣顫動,周身站著的平常弟子全部被震開,只剩下長老還站在原處,他們被這可怕的氣勁嚇到。
“這是什麼!”
長老們紛紛驚道。
現在的段天澤才算有了可以與金奇對打的強大力量,然而這一次換血卻也有可怕的地方,那就是原本消失的藍色龍鱗再次出現,納蘭嫣看著那驚心的藍色鱗片,才想起段霖的話。
或許這些龍鱗出現並不是因為在換血,而是因為段天澤用了很多靈力,周圍的灰塵漸起,旁人看不見段天澤身上的鱗片,而在段天澤對面的金奇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居然是,居然是,那是我的,我的。”金奇自顧自的說道。
他可以認出段天澤身上的龍鱗,他想要的就是段天澤身上的精血,可是現在段天澤身上散發的氣息甚是有超過他的意思,他要想奪得段天澤的精血,就必須要換一種方式了。
原本金奇身上本就凌厲的氣息變得更加可怕,甚至有幾分陰邪之氣,這個氣息段天澤非常的清楚,納蘭嫣也是,這就是當初第一次到歸元宗的時候感覺到裂縫裡面的可怕氣息,可是此時此刻居然出現在金奇的身上,這讓兩人吃驚不已。
這份陰邪之氣在金奇還未有任何動作的時候就已經要鑽入納蘭嫣和段天澤的身體,頗有一種會控制人的意思,納蘭嫣立刻釋放自己的靈魂力,靠著這一點靈魂力躲著這份陰邪之氣。
而段天澤靠著自身的靈氣護體,也抵抗著陰邪入體,金奇閉著的眼睛瞬間睜開,原本黑色的瞳孔也變了顏色,這個時候的金奇已經完全不像是一個人了。
段天澤還未有任何的反應,他還在抵抗著陰邪之氣,可是金奇一個閃身出現在了段天澤的右側,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長劍,已經在段天澤的面前發著陣陣銀光,馬上就要直接刺入段天澤的右臂。
虧得段天澤身法快一些,躲開了金奇的一次攻擊,轉而躲開之後金奇又跟著他的移動再次出現,依然是朝著段天澤的右臂,也不知道金奇有什麼執念居然一直朝著段天澤的右臂攻去。
本以為經過一次換血的段天澤能夠對抗金奇,誰能想到金奇居然還有隱藏的能力在,一切彷彿又重新回到了原點,如今的段天澤又像金奇刀板上的魚肉一般任人宰割。
如今沒人能夠幫得上他,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繼續換血。
這也是無奈之舉,若是不這樣做的話,怕是今日難逃金奇的魔爪,他立刻凝聚心裡就要進行第七次換血。
也正是在段天澤凝氣準備進行第七次換血的時候,金奇趁著這個空隙前去攻擊,被一道突如其來的光芒攔下。
這股力量,這股光芒,讓所有人都睜不開眼,只有金奇和在座的長老們知道是何人有這樣得能力。
金奇知道他來了之後,立刻將自己身上的陰邪之氣收回,生怕被來人發現,站定在一旁冷冷的看著段天澤身上的鱗片,眼中盡是後悔,早知道自己應該早些動手的。
“恭迎宗主大人。”
在一旁一直看戲的長老們看到宗主到來的那一刻全部從堂上飛到宗主的面前,金奇一撇嘴也立刻走到宗主面前,低伸道。
誰能想到今日宗主居然會親自前來,眾位弟子也許一輩子都不會見到宗主一次,一聽說是宗主來了,全部跪身在地上不敢隨意發出聲音。
納蘭嫣小跑著幾步本想跑到段天澤的身邊,可是去的路上被宗主的威壓壓的喘不過氣,只能如同眾人一般跪身在地上。
等到光芒散去,眾人才看到了宗主的模樣,一襲白衣如同方才的光芒一樣晃得人眼睛睜不開,只有幾位長老敢抬頭看向宗主。
“本該是皆大歡喜的日子,為何會搞成現在這幅模樣。”宗主看著周圍一片狼藉,順著看了段天澤一眼,才看向與弟子動手的金奇。
金奇惡人先告狀,才不會給段天澤機會,趕忙對著宗主道:“宗主大人明鑑,這個弟子殘害同門,如今還參加比試靠著不一樣的手段勝出,被我發現了他的秘密,還與我大打出手,這樣的弟子實在是有辱門風,給歸元宗抹黑。”
段天澤在一旁乖乖的站著,他這個受害人還未開口,就被金奇搶了話,如今他說什麼也好,都敵不過先開口的金奇口中的言論,然而其他長老根本沒有作何解釋,全部都由著金奇亂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