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金尚同意了,納蘭嫣就讓金尚可以行動,金尚會動的那一瞬間,微微轉著頭好像看向了長老所在,希望長老可以救他,可是方才納蘭嫣與他說的話長老可不知道,只有認輸才可以,納蘭嫣也不怕金尚看著長老的模樣。
“來吧,遊戲開始,你不是自詡自己修為高深嗎?現在我要你挑選自己的手筋。”納蘭嫣還貼心的幫金尚拿出一把小刀,遞到金尚的面前。
聽著納蘭嫣的話,他更加害怕,他想開口求饒,但是納蘭嫣不給他這個機會,一個經脈對於修習之人來說是多麼的重要啊,可是此刻納蘭嫣讓他把最重要的東西捨去。
旁人不知道是為何,可是段天澤知道,他知道納蘭嫣真的生氣了,或許還有一點是因為納蘭嫣在幫著削弱金虎國的勢力。
原本那些在納蘭嫣那裡吃癟的弟子根本沒有想到納蘭嫣會輾轉回來繼續對付金尚,他們本想著出了這口氣,卻不成想會是現在這樣的境地。
金尚一閉眼,將小刀拿起,他決定了,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眾人只是看著金尚一人拿著小刀慢慢的比向自己的手腕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哪裡。
“皇子,你做什麼!”一人不明白金尚為何要這樣做,驚道。
金尚不能回答,而納蘭嫣則是冷眼看向開口的弟子,便道:“這話難道不該問問你自己嗎?”
就這一句話之間,就連長老席位上的一人也已經按捺不住,他立刻站起身就要衝出去,可是被人攔下。
這個舉動納蘭嫣感覺有些異常,可是並沒有喊停,而是眼睜睜的看著金尚直接劃斷自己的手筋,他本出身高貴,絕對沒有受過這樣的苦痛,就這一下夠他受得了。
只見血如泉湧一般流到地面上,金尚也耐不住疼痛,直接暈倒在臺上。
“這就暈了嗎?我還沒玩夠呢。”納蘭嫣一點也不心疼地上躺著的人,她不知道這個人這麼嬌,就一下就受不了了。
“納蘭嫣,你該死!”臺下的弟子心中一慌,立刻就要跳上臺去。
也正是他們這以動作,讓長老臺上得一人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衝開身邊的眾人,帶著一股可怕的氣息朝著納蘭嫣飛過去。
納蘭嫣感受到了這一份可怕的氣息,本能的想要躲開,卻被強者的威壓壓的喘不過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有三十年歲的長老朝著她打來。
“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居然有如此惡毒的心腸,就算留下也是個禍害,不如我替天收了你。”長老一邊叫囂著,一邊打向納蘭嫣。
她忽然有些好笑,第一次比賽的時候這個長老就有些按捺不住了,這個時候才出手,難道是怕別人說他欺負小輩嗎。
本來就有些氣急敗壞的長老看著納蘭嫣居然還在笑,更加覺得納蘭嫣不識好歹,不過是一個弟子而已,殺了又如何。
沒人會想到在歸元宗之內的範圍內會發生如此可怕的流血事件,知道的人都知道或許這一次之後金尚再無修煉的可能,要知道那可是斷的手筋啊。
納蘭嫣如此可怕的一面他們這才見到,原本以為她不過是個長得好看的女子,卻不知她還有著另外可怕的一面。
眾人對著納蘭嫣議論紛紛,卻不敢大聲說話,生怕自己得罪納蘭嫣。
遠在臺子另一邊的段天澤也時刻注意著納蘭嫣,見著長老居然會貿然出手,他也做足了要對抗長老的準備,他可不怕這份威壓,旁人動不得,可不代表他也動不得,姬婉兒只覺得耳邊一陣風聲,段天澤已經消失不見
掌掌相對之間,臺下的眾人被這股強力相交的氣流給震飛出去,飛了老遠才站住了身子,看著與長老都能對上陣的人,居然是段天澤。
要知道一般能坐上長老之位的人修為都在結丹期啊,那段天澤居然毫無費力的就接上了長老的一擊,那段天澤又是個什麼可怕的存在啊。
“這,怎麼會,段天澤居然有這樣得能力。”暗堂的弟子自然認識自己堂內的衣服。
他們不敢想象在暗堂之中藏著兩個這麼可怕的人,一個心狠手辣,一個確實隱匿氣息卻能對陣結丹期的長老,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害怕還是該驚喜。
姬婉兒快速跑到臺子旁擔心的看著納蘭嫣和段天澤,雖然知道今日難過卻想不到會是這樣的困難。
長老對上段天澤的那一刻,被他手上的氣勁震驚,他以為自己是翹楚的存在,現在居然有人年紀輕輕就可以到達接住他攻擊的修為,而且還是焱火國的人。
“找死!”長老原本慈祥的臉變得可怕萬分,頭髮也隨之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