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澤看著納蘭嫣臉色有些不太好,便問道:“我怎麼看你臉色不好,身體不舒服嗎?”
納蘭嫣搖搖頭,沒有看向段天澤,而是指著床榻上的姬荼道:“接下來還需要你的幫忙,幫著將姬荼的經脈全部割斷。”
“什麼——”
姬婉兒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經脈對於修煉之人來說的重要性比起自己的命還重要啊,納蘭嫣此刻說要割斷她姐姐的經脈,不就是要她姐姐的命嗎?她姐姐日後的修煉之路難道指路不前了嗎?
“你到底在意的是你姐姐的命還是她能否繼續修煉。”納蘭嫣喝道。
她現在可沒精力聽姬婉兒爭辯,姬婉兒忽然發現自己居然有這樣的想法,她當然是要姐姐的性命了。
納蘭嫣或許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了,深呼一口氣才道:“你姐姐體內的火毒經過長時間的積累已經堵塞了經脈,若是不割斷將其放出,根本無法根治,不僅如此,還需要另外一個人將自己的靈力輸送進去才能夠排出。”
姬婉兒不再擔憂,反倒是看著納蘭嫣,納蘭嫣的眼睛彷彿要看穿她的內心一般,她知道自己撒謊的事情已經被納蘭嫣知道了,立刻站直身子朝著納蘭嫣歉道:“對不起,是我說謊了。”
聽著姬婉兒的道歉,納蘭嫣只是擺擺手,她既然答應了姬婉兒要救,不管如何是一定要遵守的,再者,這是姬婉兒姐妹倆的秘密,她無權得知。
也就是聽著姬婉兒不再擔心,段天澤看著納蘭嫣點點頭,才開始動手,他先將姬荼扶著坐起。
以靈力化刃,朝著姬荼的兩隻手經脈處割去,讓姬婉兒不敢相信的是割開之處居然沒有流出血來。就在這時,段天澤雙手放在姬荼的腕處,開始朝著姬荼的體內輸送靈力。
站在一旁的納蘭嫣看著段天澤的雙手非常自然的觸碰著第一次見的美貌女子的手腕,居然一點都不避諱,喉中好像噎著什麼東西一樣,讓納蘭嫣呼吸都有一些困難。
隨著段天澤的靈力從姬荼的經脈處一直纏繞到姬荼的心脈處,黑色的血液才在段天澤手微微抬起的時候從姬荼的手腕流出,直接流到了被子上,被子整個被姬荼的血染的漆黑。
姬婉兒越看越心疼,心道姐姐到底是吃了多大的苦,血液居然全然成了黑色。
不過,也就在血液慢慢被放出的時候,姬荼的面色因為恢復了很多,原來的慘白色漸漸的紅潤起來,就連有些僵硬的嘴角都開始微微的動起來,好像一副要醒來的模樣。
此時的段天澤並沒有完全離開姬荼,兩隻手居然碰到了姬荼的兩隻手上,惹得納蘭嫣看的跟入迷,她親眼看著段天澤將手放上去的,他難道抓著胳膊不行嗎?
這個想法居然在納蘭嫣腦海中揮之不去,她也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沒了理智。
段天澤眼睛忽的睜開,長出一口氣,最後才將自己的手拿下,而姬荼的手腕處的傷處已經慢慢凝結,段天澤這才扶著姬荼將她重新放在床上,其他的事情全權交給姬婉兒來處理了。
也不知何時,納蘭嫣已經將姬荼要吃的藥全部準備出來,直到看著段天澤給姬荼治療完之後,姬荼臉色恢復,她直接將手裡的東西交給姬婉兒,囑咐道:“這些藥材如何使用,我已經給你寫在紙上了,到時候按照要求給你姐姐服下即可,若是你姐姐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話,一定要來找我,我有些累了,準備回去了,你好好照顧你姐姐。”
說罷,納蘭嫣直接離開,根本沒有理會身後還站著的段天澤,段天澤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姬婉兒,他更加疑惑的追出身去,他想,難道是因為納蘭嫣身體有些不舒服嗎?難道生氣了嗎?
“嫣兒,你怎麼了,為什麼不等我啊。”他小跑幾步追上快步走的納蘭嫣,疑惑道。
“沒有,有些累了,要回去休息了。”納蘭嫣還好言好語的回答了段天澤的問題,在納蘭嫣看來已經很好脾氣了。
“別啊,你肯定有哪裡不對。”段天澤不滿意,繼續追問。
這下換來的是納蘭嫣的冷漠,他只是跟著納蘭嫣的腳步,完全得不到納蘭嫣的回應,也看不到納蘭嫣臉上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他立刻想著納蘭嫣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冷漠的,忽然想起見到姬荼的時候,那個時候納蘭嫣叫他名字的時候已經不看他了,而且當時的語氣就有些不對,再加上剛才她還沒有看姬荼是否好些了,就著急著要走,莫不是看見了他對姬荼的動作有些不高興了?
這樣想的段天澤忽的笑起來,他知道了,納蘭嫣這是吃醋了,讓他高興的是,納蘭嫣居然為他吃醋了,這是不是證明了他在納蘭嫣的心裡有一定的進步呢?
納蘭嫣自顧自的走著,居然聽到段天澤還笑起來,心裡更加來氣,莫不是現在還想著那漂亮的姬荼,想著想著居然笑起來了?
這下子,納蘭嫣更加惱怒,走的更快一些,完全不想要理會背後的段天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