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帶著我去看看你姐姐的情況。”納蘭嫣見著姬婉兒有些膽怯,最後沒辦法,便道。
說罷,姬婉兒立刻帶著納蘭嫣和段天澤朝著自己的住處去,姬婉兒對著納蘭嫣說起自己的住處,是因為姬荼不想讓自己與暗堂的那些人混雜在一起,提議求了長老在外面專門找了一處小屋住著,沒想到這裡竟然會成為姬荼的養傷之地。
姬婉兒的住所距離暗堂不遠,想來是因為暗堂的事務繁多,還是要緊著堂裡面的事情來。
小屋極為簡易,連圍欄都沒有,只有一個孤零零的房子坐落在暗處,姬婉兒有些紅著臉帶著兩人進屋,屋內也非常簡單,裡外兩間,一間放著平日裡的廚具,另一邊就是住的地方了。
床板極小,看著床上只夠一人休息,旁邊擺著兩個凳子拼成的簡易的床,納蘭嫣不禁的眉頭一皺。
姬婉兒站在一旁,將座椅給納蘭嫣留出,她則是眼淚汪汪的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姬荼。
納蘭嫣看到姬荼的那一刻倒抽一口涼氣,她還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相比之下與李夢茹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現在的姬荼因為體內的毒面色有些慘白,但是給姬荼增添了一份讓人心疼的悽美感,粉嫩的櫻桃小嘴一開一合,柳眉微蹙,就連納蘭嫣都覺得心疼無比。
姬荼閉著的眼角旁有一道淡粉色的印記,好像是自帶的脂粉一般。
納蘭嫣下意識的看向自己身旁的段天澤,發現段天澤的眼睛看著姬荼已經直了,她已經被美麗的姬荼勾了神去,就連納蘭嫣看向他他都不知道。
不知為何,看著段天澤如此痴迷的模樣,納蘭嫣有種心裡堵著的感覺,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人不爽。
納蘭嫣好像因為心裡的不適輕咳的一聲,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立刻捂著嘴巴,誰知道段天澤根本沒有理會,也沒有注意,她剛剛居然還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段天澤。”納蘭嫣終於開始開口了。
段天澤看著姬荼的目光忽的回神,立刻看向納蘭嫣,問道:“叫我何事?”
“下面我要替姬荼姑娘療傷了,男子不方便在屋內,你先出去等著吧。”納蘭嫣沒有回頭看段天澤,而是身子坐的筆直,裝作一副滿不在意的模樣。
段天澤剛抬手,話已經到了嘴邊,可是看著納蘭嫣專注的盯著姬荼看,想著納蘭嫣許是著急姬荼的毒,便將想要說的話嚥下去,最後離開了房間。
納蘭嫣一直聽著段天澤離開,才對著姬婉兒道:“婉兒,你把藥草給我就好了,你也去外面等著吧,裡面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姬婉兒將藥草遞給納蘭嫣,心中雖然有些不捨姐姐,但是還是全身心的相信納蘭嫣,慢慢的走出房間。
現在的房間裡只剩下了納蘭嫣和姬荼,她看著手上的藥草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個藥草確實是好,奈何只有一株,她從靈識空間取出鼎爐,全心全意放在煉丹的事情上。
清靈丹是地級丹藥,她至今為止還沒有煉成過,再加上解火毒的藥草只有一株,這一次可與以往的煉丹不同,所以她才要遣散身邊的人,安安靜靜的煉丹。
她還將其他輔助類藥草拿出,一併放好。
屋內一口開始了,而段天澤站在門口,腦海裡一直都是姬荼的模樣,正當自己疑惑的時候,姬婉兒從屋內出來,此刻只剩下他和姬婉兒兩個人,他還是有必要問一下的。
“姬婉兒,你其實是玄冥國的公主吧。”段天澤直接問道。
姬婉兒關門的手忽然停住,甚至還有微微的顫抖,片刻的停頓之後,姬婉兒轉身將門關好,站的離段天澤遠了一些,她時刻警惕著身邊的段天澤,時不時地就要看看段天澤的動向。
段天澤沒想到姬婉兒會有如此大的反應,或許是自己太過直接嚇到了姬婉兒,連忙抱歉道:“你不要太緊張,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我不是什麼壞人,不會傷害你和裡面的那人的。”
儘管如此,姬婉兒還是對段天澤不相信,段天澤也不知道姬婉兒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何會對自己的身份這麼在意。
為了讓姬婉兒放心,段天澤將自己的令牌拿出,上面有焱火國的記號還有自己的身份證明,姬婉兒慢慢走近,看著令牌,這才知道段天澤是焱火國的王爺。
段天澤以為姬婉兒看了自己的身份牌會有所改變,誰知道姬婉兒還是一如剛才的模樣,看來姬婉兒並不是對陌生人敏感,而是對所有知道她們身份的人敏感,也怪他,沒有思考就直接拆穿別人的身份,這才讓姬婉兒陷入如此心驚膽戰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