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路的弟子只是將兩人帶到了暗堂門口,他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只是對著段天澤和納蘭嫣道:“這裡就是暗堂了,到時找管事的領了身份牌找到住處即可。”
納蘭嫣與段天澤不明所以的點點頭,實話說他們根本不知道誰是管事的更不知道身份牌是什麼,領路的弟子根本沒有要與他們說的意思,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暗堂的大門開著,裡面不少進進出出的穿著灰黑色衣服的弟子,看著他們神色慌張,相必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兩人就這麼進了暗堂。
進了暗堂的大門,便能看見一間大開著門的房間,房間有納蘭嫣豬雜u段天澤別院那麼大,而在放在的兩側有兩條道路,應該是通往暗堂內部的路。
房間裡面空無一人,路過他們朝著外面走的弟子也根本無心理會這兩個人,只是顧著自己的事,他們二人朝著弟子們走出的路進去,才有人發現了他們二人。
“你們兩個是新來的弟子吧。”一個矮個子的弟子穿過眾人走到段天澤和納蘭嫣的身邊問道。
他遠遠的就看見兩人穿著不同的衣服,與整個暗堂的人都格格不入,兩個新人不懂規矩,他正好閒來無事,便走近問問他們二人。
他的目光在納蘭嫣身上停留的時間長一些,納蘭嫣已經感覺到弟子有些不善的目光,眉頭一皺,道:“是,師兄,我們是新來的,還不知道暗堂的規矩,還望師兄多多指點。”
納蘭嫣開口後,男子才發現自己有些失禮,趕快收回目光,不好意思道:“不必在意,想來你們是要尋找管事人吧,新來暗堂的人都要見過管事的,若是不嫌棄,跟我來便是。”
他太過緊張,緊張到都忘了介紹自己的名諱,自顧自的朝著管事所在走起來,納蘭嫣和段天澤互看了一眼,跟上了他的腳步,他時不時地回頭看看兩人,生怕兩人跟丟了。
管事所住的地方還要更深入一些,同行之時,男子還直接告訴了兩人弟子們的住所在哪裡,男女分開住,但是都在一所院子裡。
“前面就是管事的房間了,你們進去就是了,有什麼不懂得問我就行,我還有事要做,就不奉陪了。”他再也不敢抬頭看納蘭嫣,說罷直接轉身原路返回,留下段天澤和納蘭嫣站在原地。
“管事大人,我們二人是被派給暗堂的弟子,特來此取身份牌和其他所需要的東西。”段天澤畢恭畢敬的朝著管事的拘禮。
管事將手中的筆停下,見著弟子的態度不錯,才抬起頭看向兩人,只是嘆息道:“我還從未見過透過宗門大選還能來到暗堂的人。”
兩人聽著管事的說的話,便知道管事早就知道他們兩人要來,聽著話裡的意思還有幾分惋惜之情。
“沒有辦法,既然來了暗堂就好好做事,我們暗堂雖比不上其他幾個宗門,但是也是必不可少的存在,機遇也會有,就看你們的造化了。”管事也沒再同二人多言,將身份牌放在桌子上,又指著一旁堆著的被褥道,“這邊你們自己拿,方才你們經過的地方是住所,到時候就會有人告訴你們該做什麼的。”
語畢,管事又開始埋頭拿著筆不知道寫什麼。
納蘭嫣嘆息著搖搖頭,這暗堂的人都還真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從方才進門到現在,也就到這來的路上有人幫忙,其他都要他們自己來。
他們沒有抱怨,拿著身份牌和床褥先行離開了,直接往住處去。
忽的背後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兩人順勢回頭看去,只見兩個弟子急匆匆的朝著他們兩人所在的方向敢,其中一個很不自然的看了納蘭嫣一眼,轉而對著段天澤道:“師弟師妹等一下。”
“是我,有什麼事嗎?”段天澤不解的看著兩名弟子,明明他們剛剛才從管事的地方出來,若是有什麼事情應該當時就叫他停住了啊。
納蘭嫣自然也納悶,尤其是她看向方才看她的那個人,那個人有些閃避,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方才管事說有東西忘給你了,讓我們快些喊你過去拿。”蹲身喘息的弟子開口道。
“管事叫我?”段天澤有些疑惑,方才不都已經吩咐清楚了嗎?還有什麼東西需要拿的。
兩個弟子見段天澤和納蘭嫣都有遲鈍,好像在害怕什麼一樣,立刻拉上段天澤的手臂道:“你不用擔心,先把你手上的被褥交給這小師妹,你同我們快去見管事吧。”
段天澤最後妥協了,將被褥遞給納蘭嫣,被兩名弟子拖拽的朝著管事的地方去。
納蘭嫣搖搖頭,抱著被褥先行進了院子,她按照身份牌上寫的住所先行過去,抱著段天澤的也一起,等段天澤回來之後再給他。
她找到自己的房間,手裡抱著兩床褥子實在是騰不開手,直接撞進去,想要先將手裡的東西放下再關門,也就是在一個轉身的瞬間,房間內進入了幾個大漢,正用一種別樣的眼神看著她。
“不知道這是女弟子的住所嗎?居然敢隨意進出,就不怕管事的知道嗎?”納蘭嫣正對上帶頭之人的眼睛,有些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