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微微有所動搖,她睜眼道:“說好聽話誰不會啊,什麼時候讓本宮看到他得成長,本宮再服下。”
此時的太后還是不太相信段出雲,畢竟段天澤和段出雲兩個人有可能只是商議好的緩兵之計嗎?
“母后,皇兄他又不失小孩子,這麼大的事情他一定會考慮的,倒是您也不是小孩子了,這個事情關乎的是多少人,您以為您死了可以一了百了嗎?”段天澤有些生氣,生氣太后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再者,母后,或許這是澤兒最後一次進宮了,或許明日後日歸元宗的人就來召回弟子了,澤兒這些年很少來看您並不代表不愛您,您的命也是澤兒最看中的,望母后考慮考慮,不是隻有皇兄擔心。”
太后聽著段天澤第一次與她將自己的肺腑之言,忽的不知道該如何了,她好像在這件事上,只想到了出雲而沒有想到她的另一個兒子,她不能再做什麼讓段天澤傷心的事情了。
歸元宗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回來,她也不忍心看著段天澤如此,便抬手將段天澤手上的丹藥拿到手裡,伴著手邊的茶水一飲而盡,有些愧疚道:“澤兒未來式要成為棟樑之材的,本宮一定會看著你的。”
他知道未來有很長時間見不到太后了,便在宮中陪太后聊了一夜。
果然如段天澤所說,歸元宗的人一早便入了焱火國,段天澤得到訊息立刻出宮,去迎接歸元宗的弟子。
林元是走著進入焱火國的,與其他路人一般無異,他一邊走著一邊看,看見有人朝著他的方向看過來,一看是段天澤立刻走近,道:“沒想到你們得到訊息這麼快,既然如此,也省著我一家一家找了,今日你們便將東西都收拾後,咱們晚上出發。”
“早知林修士要來,本王已經給林修士安排好了住處,既然夜裡就要走,我們這就帶著林修士去了住處便回去收拾東西了。”段天澤笑道。
林元點頭,跟著段天澤步行而去,段天澤還順帶帶著林元在焱火國內四處逛了逛,一直將林元送至客棧。
本來林元還想著要不要進宮面見皇上,現在看了看段天澤,也省著去宮裡的功夫了,他們還不如早些休息休息,夜裡還要趕路。
段天澤同林元道別之後,急急忙忙回到王府,將夜裡就要走的訊息告訴了納蘭嫣和納蘭徹,蘇哲已經回去提前收拾了,納蘭嫣根本還沒來得及準備,便道:“為何這麼快,我都還沒有心理準備。”
“走還要什麼心理準備。”段天澤抱臂看著納蘭嫣著急的模樣,笑道。
“當然著急,我那一屋子的藥草需要拿吧,那些賺的銀子需要帶吧。”納蘭嫣清點著自己需要帶的東西。
“算了,你慢慢來,我也回去收拾了,到時候你不要把什麼東西都拿了,最後把自己忘記了。”段天澤調笑了納蘭嫣一下,立刻跑出去。
她與納蘭徹光裝點東西就浪費了一上午的時間,納蘭徹東西極少,最後也只是拿了一件衣服而已,可納蘭嫣就不同了,大包小包擺了一地,一上午的時間都是在幫納蘭嫣整理。
“姐姐,為什麼要拿這麼多銀子啊,我聽說歸元宗不需要拿這麼多啊。”納蘭徹滿頭大汗的看著地上擺了一半都是現銀,要拿可以,總不能都拿走吧。
納蘭嫣將自己的銀子護好,警惕道:“這你就不知道了,這一趟走歸元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若是放在長久沒人居住的地方,被人偷走都沒人知道,沒事大部分東西到時候裝在靈識空間就好了。”
見著納蘭嫣這麼看護自己的銀子,納蘭徹實在是哭笑不得,他明明記得上一次納蘭嫣再說他是財迷啊,在納蘭徹看來,他的姐姐現在才是財迷。
“姐姐,我們與父親道個別吧。”納蘭徹心中還是有事,他時時刻刻記著還在府中的納蘭斯容。
“也該這麼做,畢竟見面了又要別離,同父親說了,他也放心一些。”納蘭嫣思考了思考,最後站起身子,道。
兩人中午飯都還沒有吃就直接朝著將軍府去了。
此時的將軍府雖然沒了秦霜,但是也沒了之前記憶中那般繁榮,沒了吵鬧聲和歡笑聲,儘管兩個人受盡了折磨,但是走近這麼冷清的府中還是有些不舒服。
如此冷清孤寂的地方,除了下人以外就納蘭斯容一個人住著,納蘭斯容自回來之後就一直在穆青的房間住著,納蘭斯容個一如之前那般頹喪,甚至更甚,只有納蘭嫣和納蘭徹出現的時候,才能看到納蘭斯容眼中的光亮。
“父親大人。”納蘭徹看著納蘭斯容這個模樣差點哭出來,他作為一個要保護姐姐的男子漢使勁憋著眼淚。
納蘭嫣則是沒有什麼起伏,只是多了一份惋惜,當年多麼有風頭的納蘭斯容如此頹喪,實在是諷刺。
“你們這次來是想說你們晚上就要跟著歸元宗的離開了是吧。”納蘭斯容見兩個人都沒再開口,先開口道。
“父親您怎麼知道。”納蘭徹驚訝的問道。
“作為你們的父親,怎麼可能不去了解一下呢,歸元宗是個不錯的修煉之地,你們二人去了一定會有很好的提升的。”納蘭斯容說著從懷中逃出一把玉石,又道,“父親沒有什麼能給你們二人的,這十塊靈玉你們拿好,未來一定會有用的。”
納蘭斯容將靈玉交到納蘭嫣的手上,儘管只是拿著,納蘭嫣已經可以感覺到這些玉石之內所蘊藏的豐厚靈力,這些玉石極其難得,納蘭斯容常年在前線更應該沒想到納蘭斯容沒有自己使用納蘭斯容常年在前線更應該有用才是,沒想到納蘭斯容沒有自己使用,反而是交給她和納蘭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