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嫣雖然看出兩人有其他的曖昧之色,但最後還是憋著沒有開口。
很快,暗衛踏著匆忙的腳步一個個重新回到納蘭斯容的身邊,其中帶頭之人手中拿了一個被土掩埋過得木盒,這個木盒吸引了納蘭嫣的注意。
先不說這個木盒裡有什麼,就是看著這個木盒上的土漬都很讓人懷疑,若不是看著這土已經附著在上面有些時候了,她還真不相信這是秦霜給自己設下的套。
納蘭斯容走到秦霜面前,當著秦霜的面將木盒拿起,而這次輪到秦霜沒有任何反應了,她遮面道:“斯容你這是做什麼。”
納蘭斯容對著鎖子處輕輕一捏,鎖子就如同麵粉一樣散落在地上,他慢慢將盒子開啟,發現其中什麼東西都沒有。
這讓納蘭嫣不由得一驚,若不是盒子裡的味道,那又是哪裡的。
她開始找尋著味道的來處,獨自從納蘭徹身邊走出,從跪身的暗衛面前一個一個走過,總算是看到了一個如同枯枝一般的藥材,她停下腳步的那一刻,用自己的旁光看到了秦霜的眼神正朝著她的位子撇,看到納蘭嫣拿起藥材的時候,臉色變了。
“這就是你殺害我母親用的東西吧。”納蘭嫣拿起藥材,放在鼻子處聞了聞,確認了這個味道。
納蘭斯容也抬眼看過去,並不識得這個東西。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秦霜有些激動了。
“如果不是,你為何如此激動,再者,你怕是忘了我現在是做什麼的,多少藥材我都見過,更何況是這一種,你以為別人不識就沒事了,我認識。”納蘭嫣帶著原來納蘭嫣心中的那一份氣直接衝到秦霜的面前,讓她看自己的藥材看的清楚。
納蘭嫣的氣勢忽然強盛,將在場的人都嚇到,只聽納蘭嫣接著道:“這個藥材確實難得,而且必須花高價才能買的到,所以我們秦夫人才會到現在都捨不得扔吧,若我說的沒錯,這個藥材本身含有毒素,長期服用之後便會毒發身亡,而毒性則會在人死後季入人的骨之間,讓其他人找不到死因。”
納蘭嫣一口氣將藥材所用說出,讓秦霜無處躲藏,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納蘭嫣居然有這樣的本事,能把這個藥材的所有說的清清楚楚。
“所以呢?這個藥材我都不知道做何用,倒是嫣兒你知道的清楚,難道你不比我更是那個可能下毒的人嗎?”秦霜根本不承認自己的錯處,反而說一個最不會讓人相信的話。
其他人都知道,穆青死的時候納蘭嫣才多大年紀,再者,怎麼可能有人對自己的母親下毒,秦霜難道是瘋了嗎?只會胡言亂語。
“李啟,去,把萍兒叫過來,我要親自問問她。”納蘭斯容對著跪地的李啟道。
李啟速度非常快,立刻將秦霜的貼身婢女萍兒喊來,誰能想到自從昨日納蘭斯容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計劃著跑了。
“你跑什麼,是有什麼事情敗露了嗎?這幾年看來你跟你你們主家一樣過得很好啊。”納蘭斯容話裡有話,接著拿起納蘭嫣手中的藥材道,“我問你,認識這個是什麼嗎?”
萍兒瑟瑟發抖的抓緊自己肩上的行李,轉頭看了看秦霜,秦霜一副要是她敢說就殺死她的模樣,她嚇的閉上眼睛,使勁的搖頭。
納蘭斯容再也沒有心軟,一手捏上了萍兒的胳膊,只聽到清脆的一聲響,萍兒也大叫起來,她的手斷了。
他對秦霜還有著一點點夫妻之間的敬意,而這個萍兒在他眼裡什麼都不算,他這樣做也是要給秦霜看看下場是什麼。
納蘭嫣也沒想到納蘭斯容居然會下手如此可怕,輕輕一下就將侍女的手給捏斷了。
“將軍將軍,奴婢說,請您不要殺奴婢。”她疼痛的看著納蘭斯容的手朝著她的另一隻手取,害怕道。
她不再去看秦霜的眼睛,只是埋著頭道:“這個藥材是夫人外出的時候帶回來的,奴婢不知道有什麼用,只知道夫人讓奴婢將將藥材磨的沫放入二夫人的飯食之中。”
有這些就夠了!
“萍兒,你到底在說什麼!你瘋了嗎?”現在不是萍兒瘋了,而是秦霜瘋了,她沒想到自己身邊這麼多年的萍兒會是最後出賣自己的那一個。
“夫人,您看在奴婢侍奉您多年的份上,饒了奴婢吧,奴婢不想死啊。”她不過是一個小侍女而已,沒有那麼偉大的志向,只是想要安安心心的活下去而已,若是不說,肯定會被納蘭斯容給撕碎的。
“我問你,下藥的時候是什麼時候。”納蘭斯容站起身子,沒再看地上的侍女。
“是,是在您接了旨去平定山匪的時候。”萍兒如實道來。
平定山匪,果然是那個時候,那時候的他整整出去了一個月,家中的事情全權交給穆青,想來也是那個時候他沒有看護好穆青,讓她從自己的身邊離開的。
秦霜再也沒有力氣爭辯,她神情恍惚,不敢相信這一切,她就連最後肯求納蘭斯容的力氣都沒有,她,秦家高貴的嫡女,將軍府的將軍夫人,是多少人羨慕的名號和地位啊,在這一刻化為齏粉,隨著納蘭斯容的一聲嘆息再也不復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