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皇上,看見您出席宴會,想來今年的宗門大選是由皇上所主持的了。”林元坐在桌前,看著段出雲從殿後走出,身後還跟著一個與他相似模樣的人,笑道。
段出雲汗顏,他特意去找太后將事情全部要了回來,他不能再讓太后受累,他笑著看向林元道:“想必這位就是歸元宗派來負責整個宗門大選內容的林元林修士吧,朕前幾年身體一直抱恙,太后實在不忍,這才替朕管理事宜幾年。”
“原來如此,不過今日見著皇上的身體似是好多了,看來今年的宗門大選要熱鬧的多了。”林元恭恭敬敬道。
之前都是太后操辦,他雖來過幾次,但是對太后都沒有印象,從入焱火國之後也沒有進宮覲見,只是收到訊息說要他們自己操辦,人手會派下來,所以前幾年的宗門大選就是很簡陋的操辦一下。這次一進城便發現今年與往年不同,就連街道都進行的佈置。
林元接著看向坐在皇上身旁位置的年輕人,有些面生,便道:“不知這位少年是……”
“這是朕的胞弟,名為段天澤,今年他也是要參與大選的,聽聞歸元宗的各位今日要進宮來特地從宮外而來。”段出雲立刻將段天澤介紹給眾位歸元宗的弟子。
段天澤站起,託手對著林元道:“天澤見過林修士。”
“原來是皇上的弟弟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前怎麼沒見參加宗門大選,按照王爺的資質,該是會被選為弟子的啊。”林元暗地裡感應著段天澤的修為幾何,但是沒有發現段天澤的氣息,驚訝道。
只有兩種無法發現氣息的原因,一種是修為十分高深,已經可以自己控制隱藏自身的氣息,而另一種則是妥妥的無法修煉的廢人一個。
他看向段天澤,根本不像是一個廢人的模樣,身形矯健,健步如飛,一定是個修為高深的人。
段天澤低頭不語,段出雲也只是笑笑,關於這個秘密還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還是不要亂說得好。
“對了,林修士,明日就是大會的第一天,是要所有人到清思門前報名是嗎?”段出雲立刻將話題轉移,不再提關於段天澤修為的事情。
林元沒理解段出雲的意思,自以為道:“明日的報名王爺可以不用參加了,今日意見我早已知道了王爺的能力如何,又何必拘泥到報名的事情上,到時候直接入內找我就是了,在場的歸元宗弟子也都知道。”
段出雲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林元已經示意其他弟子了,他也便笑笑,算是應下了。
第一夜歸元宗的弟子就是在宮裡面住下的,第二日一早才前往清思堂開始著手大會。
納蘭嫣很早便帶著納蘭徹離開了王府,本想著與段天澤一起,誰知道段天澤他一夜未歸,他們也不能因為等著段天澤而誤了時辰,便自己先行走了。
外出走到街道上才發現有很多的年輕人都在往著一個方向去,他們就算不知道清思堂在什麼地方,但是也知道這些人去做什麼的,兩個人直接跟著大流一路走到了清思堂。
他們從未見過清思堂是何模樣,今日一見就好像是誰家辦喜事了一般,遠遠的就能看見懸在半空的一道長符,在長符兩邊懸掛著淡粉色的花繩,不得不說他們二人感到的時間真是及時,正好趕著歸元宗的人宣佈這宗門大選開始,滿天飛舞的紙花一點一點飄落在眾人的頭上手上,眾人也因為這一聲響更加興奮起來。
整個清思堂前的空地已經等滿了人,而納蘭嫣和納蘭徹以為自己出來的時間已經很早了,不知道的是有的人為了這一屆宗門大選提前一日就在這裡安了家,他們也只能堵在門口處一個接一個的往裡走。
兩個人對視一眼,只能乖乖排隊,在太陽低下。
正當兩人有些疲憊的時候,忽的人群騷動起來,整個人群從中間讓出一條道路,納蘭嫣與納蘭徹還蹲著身子一下子被擠開,差些跌倒在地上。
“這是做什麼?”納蘭嫣看著前面還踩了自己一腳的人,隨後看向中間空出的道路 ,好奇的擠出空處,站到眾人前。
隨著眾人的頭轉向同一個方向,看到了歸元宗的弟子正走入中間的空處,一手背後,就連他們的周身都圍繞著一股不屬於平常人,而且還能看到的白霧,讓眾人不禁發出一聲驚呼。
等到歸元宗的人走到納蘭嫣面前的時候,納蘭嫣才看見中間還夾了一個自己非常非常熟悉的人,她趁著眾人沒有注意,輕輕踢了那人一腳,模樣好像要吃了他一樣。
沒錯,熟悉的人正是段天澤,段天澤就在眾人的注視下跟著歸元宗的人沾光,他其實早就看見納蘭嫣和納蘭徹了,不過他刻意裝作沒看到的模樣,直到腳下一疼才看向納蘭嫣,拿著扇子遮著面笑了笑,轉頭走開。
“徹兒,你看到了嗎?這就是皇親國戚的好處,這麼重要的宗門大選,居然可以不用排隊報名,真是羨煞旁人啊。”納蘭嫣扯了扯納蘭徹的衣服,有些羨慕道。
納蘭徹堵在納蘭嫣的身前,笑道:“姐姐,不看不就好了嗎?咱們還是好好排隊吧。”
納蘭嫣也覺得是,再看下去原來的位子會被佔了,兩個人好不容易熬了幾個人,不能讓人再搶了去。
往回擠的路上,納蘭嫣不小心踩到了一個人,本來她準備躬身表達歉意的,哪知道聽道一個讓人討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