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聽了自然好奇,便立刻問起蘇夫人在哪裡得來的胭脂,蘇夫人便告訴了太后一處地方,說那裡有賣這個胭脂的,不過必須要說出蘇旻的名字才行。太后實在是在意自己的容貌便派遣著奴婢出宮,替太后娘娘採買胭脂。”
“奴婢循著蘇夫人說的地方找到了一處店家,可是店面整個已然破爛,根本沒有蘇夫人所說的賣胭脂的店面,奴婢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位穿戴富貴的夫人從巷子中出來,一把就將奴婢拉住,還從袖中拿出一盒胭脂,香味異常,還與奴婢說原來的店家不開了,她門開的店裡賣的胭脂與這家店無異,讓奴婢放心拿下。奴婢當時也害怕沒法向太后交待,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情回宮向太后覆命。”
“回宮後,太后並沒有說什麼,直接拿著胭脂用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夫人說的對,用了胭脂後的太厚當真年輕了不少,甚至還賞賜了奴婢好多東西,奴婢一時貪財,便沒有多言。”
玉蓮一口氣將當時發生的事情說了個遍,心裡才舒暢一些。
納蘭嫣接著又問道:“那我問你,太后經常用這個胭脂嗎?”
玉蓮點點頭:“這個胭脂是太后娘娘出席宴會的時候才會使用的,用的不少。”
“宴會不是一般大事的時候才會舉行嗎?皇上難道不知道嗎?”納蘭嫣轉頭看向段出雲。
段出雲忽的臉一紅,低下頭慢慢道:“是,最近這幾年朕都將國事交給太后了,大大小小的宴會很多也都是太后替朕出席的。”
他不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現在想來自己做的事情實在是不孝,居然把如此累的事情交給自己的母親,而自己則是逃避開這一切,他實在是慚愧。
納蘭嫣只是搖搖頭,太后一家的事情她無法插嘴說些什麼,如今能做的就是接著尋找真兇了。
她再次看向玉蓮,又道:“你今天做得很好,最後再給你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現在帶著我們去找賣給你胭脂的婦人,想來你也不止一次的去那裡買過胭脂吧。”
玉蓮立刻點頭,一聽到有自己能夠活下去的機會,她立馬答應下來。
段出雲本想跟著納蘭嫣和段天澤一起出去,可是納蘭嫣只道皇上出宮只會引起騷動,反倒對於抓捕人不利。
他覺得納蘭嫣說的有理,最後只能獨自留在宮中,派著幾個侍衛跟著段天澤抓捕真兇。
玉蓮非常熟悉的帶著幾個人找到了自己遇到賣胭脂的婦人所在之處,旁邊一家已經破舊的店面應該就是玉蓮口中說的店面。玉蓮停下腳步看了看身後的納蘭嫣指了指前面的小路,慢慢走進去,找到了一扇小門。
她立刻敲門,可是不管如何敲門都沒有人出來,原本玉蓮還信心滿滿,可是時間越長,她越害怕,好像她說的全是假的一般。
“怎麼會這樣,人呢,人呢!”玉蓮敲向門的聲音越來越大,她好似失去了希望一般,最後滑落在地上,沒了神采。
她明明記得當時就是在這裡買的胭脂,可是為何人會不在呢,她們一定是跑了,把罪過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這戶人家呢?大叔,你知道這家人去哪了嗎?”玉蓮忽的站起身子,之內拉住一位過路的男子問道。
男子見到玉蓮好像瘋癲的模樣有些害怕,但還是回答了玉蓮得問題,他指著門疑惑道:“你說這一家?這一家十幾年前就離開了,現在裡面可沒有人住。”
說罷男子甩開玉蓮的手離開。
在納蘭嫣和段天澤的注視下,看著玉蓮一個一個拉著過往的路人詢問著賣胭脂的婦人,可換來的結果都是這一家人早就已經不在了。
直到最後,玉蓮都不相信自己了,它直接癱坐在地上,眼淚一滴一滴順著臉頰滴落,她這個模樣罷過路的人嚇到,眼看著聚的人越來越多,段天澤實在擔心在引起什麼騷亂,囑咐後面的侍衛將玉蓮重新帶回宮裡關押起來。
“王爺,姑娘,奴婢說的是真的,你們要相信奴婢啊。”玉蓮最後被帶離的時候拽緊納蘭嫣的衣物,好似抓著稻草一般,但最後還是抵不過侍衛的力氣,被帶離。
眾人看向段天澤和納蘭嫣,眼神中多了一絲鄙夷,開始交頭接耳起來,段天澤實在是不舒服,拉著納蘭嫣離開了巷子。
段天澤一直思考著玉蓮的事情,聽她講述的事情並不想是假的啊,可是為何原來她認為有人的地方人會消失無蹤呢?又或者是玉蓮在撒謊嗎?
他轉頭問向納蘭嫣:“嫣兒,你覺得我該相信那個宮女說的話嗎?”
“從在我說到會株連九族的時候,玉蓮就已經被打破了心智,她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都與她的姓名有關,她當然不會說謊,其次她絕不是一個笨到會給自己挖了這麼大一個坑的人,這件事情背後一定還有其他秘密。”
“不知道你方才注意了沒有,所有人都說那家人十幾年前就已經離開了,可是為何那扇門扇的灰塵會如此的淺,我剛剛看到玉蓮的手上灰塵並不是很深,說明最近一段時間有人曾經進去過那間屋子,只是沒有讓其他人看到,其他人則對此處不關心,也都不會去仔細檢視門上的灰塵如何。”納蘭嫣回憶著方才的細節之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