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震驚的看向皇上,滿堂太醫他不信,去信一個從未見過面還如此年輕的一個小姑娘。
納蘭嫣冷笑一下,路過跪地太醫的時候還順勢在他腰上踢了一腳,將他踢倒在地,皇上在眼前,他也不敢放肆,只能重新回原處跪著,而蘇旻還在想方設法阻止納蘭嫣,可皇命難違,她只能做罷,看著納蘭嫣動手。
她從懷中取出銀針,找了幾處穴將其封住,在旁的太醫看到納蘭嫣所選的穴道皆是危險之處,可納蘭嫣的手法異常熟練,他們可從來不敢這樣下手,不覺得替納蘭嫣抽了一口冷氣。
“皇上,這是臣最後一句勸誡,方才這個姑娘下手的穴道可都是關乎太后娘娘性命的穴道,若是一個不對,太后娘娘命休矣啊。”跪地太醫顫抖著對段出雲道。
段出雲抬手阻止了太醫繼續說話,現在太醫多言只是擾亂納蘭嫣的心神,如此關鍵的時刻,可不能出一點差錯。
納蘭嫣並沒有因為其他人的言語而停止自己手上的動作,在外人的眼裡,太后此刻面色鐵青,看上去已經沒了氣色,已經是必死之兆,靈兒看著太后的樣子已經開始嚶嚶的哭泣。
聽著耳旁的哭泣聲,讓段出雲和段天澤也嚇的不敢大口出氣。
忽的,太后的手指微微一動,兩人立刻上前,看著太后的反應,只見原來鐵青色的面容慢慢消去,太后也慢慢睜開眼來,眼前的事物也清晰起來,一口氣一出,整個人才算有了神智。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她不相信的嫣兒姑娘,心中的歉意飛上心頭,馬上就要開口與納蘭嫣說話,誰知道被納蘭嫣一手擋住,納蘭嫣道:“太后娘娘稍等。”
說著從自己的袖袋中拿出一個布袋子,從中取出一顆丹藥,幫著太后服下,這才放心。
這一枚丹藥讓在場的人看得清楚,尤其是太醫們,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納蘭嫣取出丹藥,再看著丹藥入了太后的口。
他們震驚於為何焱火國會出現丹藥這樣的東西。
“看見了嗎?這就是你們懷疑想要致死的嫣兒姑娘,可是焱火國出現的第一位煉丹師,若是今日出什麼差池,你們可擔待不起。”段天澤可以聽到背後之人的抽氣聲,斜眼看去道。
眾人更是傻眼,尤其是蘇旻,她可沒想到這一個丫頭居然有這麼大的身份,而且還與段天澤關係匪淺。
“母后怎麼樣。”段出雲問道納蘭嫣。
納蘭嫣點點頭,擦去額邊的汗,對著段出雲道:“如今太后娘娘身體內的毒也算是清了,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多加休息就好了。”
她準備退離太后的身邊,讓段天澤和段出雲守著,還沒退下步子,太后抬手一把將納蘭嫣拉住,眼中皆是感激之色,才悠悠的開了口:“嫣兒,是本宮沒有相信你的話,才會成如此狼狽的模樣,本宮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了。”
納蘭嫣點頭拍了拍太后的手,輕聲道:“事情都過去了,太后娘娘這段時間多加休息。”
話還沒說完,她輕輕湊到太后耳邊小聲道:“最近這段時間我會經常入宮給太后娘娘您看身體,除此之外還是不要見客,不要外出的好。”
太后是個聰明人,她自然知道納蘭嫣說的話中隱含的意思,點點頭才鬆開納蘭嫣。
“既然嫣兒姑娘已經說了太后要靜養,都還在這站著幹嘛,還不快走。”段出雲自然也挺出了些什麼,整個人脾氣忽的暴躁,朝著屋內的人喊道。
太醫們因為納蘭嫣剛剛煉丹師的身份實在是有很多好奇之處,想要詢問些什麼,奈何皇帝龍顏大怒,他們還是先保命要緊,急急忙忙的退下。
蘇旻從剛才一直看到現在,兩隻手在腹前打轉,最後瞪了納蘭嫣一眼,笑著與皇帝道了別,囑咐太后要好好休息,這才退下。
段出雲囑咐靈兒要照顧好太后,便帶著納蘭嫣和段天澤離開,去到了自己的寢殿,叫身旁之人全部遣走才道:“嫣兒,方才朕聽你話裡的意思,難道這些時間會有人再次對太后下毒手嗎?”
“今日的事情實在是蹊蹺,為何那個太醫那麼的義正嚴詞,肯感覺背後應該是有人指使或者撐腰,昨日與王爺在外發現了與太后中毒相似的藥物,這才有今日入宮看病一事。想來我為太后醫治好的事情很快就會傳到兇手的耳朵裡,那個兇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所以皇上最近一定要多加註意太后的動向。”納蘭嫣扶著下巴猜測道。
“皇上最近沒有注意到太后的異常嗎?昨日問起王爺來,他說是在太后生辰禮的時候察覺到的。”納蘭嫣接著問道。
段出雲仔細的想著,便道:“太后生辰之時,朕沒有在,但是在國宴的時候好像嗅到了太后身上的異香味,這個味道可不是朕送給太后的胭脂味道。朕當時還問起太后這股香味,太后只道換了一種胭脂,朕也沒多在意。”
說著段出雲看向段天澤,兩個作為兒子的人居然連母親什麼時候中的毒都不知道,就連發現的早晚都不一樣,還都沒有放在心上,這才有了今天的事情,兩人心中不免得多了幾分慚愧在。
當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找到下毒的真兇,不能讓太厚在陷入危險之中。
“毒素的累計是長年累月的,這種毒屬慢性毒藥,聽你們二人所說距今已經有幾個月了,所以這胭脂也已經存在了幾個月,但我不知道太后是不是經常用胭脂,也無法有下一步的推斷。”納蘭嫣也遇到了難題,胭脂這種女兒之物她還不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