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嫣滿意的將手中的羽靈收好,抬眼準備喊著段天澤離開,卻發現他楞在原處不動彈,便道:“你怎麼了?”
“你知道這個瓷瓶中的藥是什麼嗎?”段天澤將瓷瓶拿給納蘭嫣,請她確認這個味道。
納蘭嫣找到羽靈後便沒在意其他,現在才想起來還有一個瓷瓶,她將其中的東西倒在手上,仔細的檢視著。
“這個藥材是一種可以美容養顏的,使用的時候揉碎做成膏狀抹在臉上便好,但是這種藥中含有毒素,長時間是用的人會慢慢中毒,不過,納蘭勳可不像個會用這樣藥材的人啊。”納蘭嫣疑惑道,“這個藥其實已經算是禁藥了,通常都是給女子用的。”
禁藥!
段天澤聽後,死死的盯著納蘭嫣手上的藥材,立馬想到了自己的母親雲芝,他因為與母親關係有矛盾,便很少入宮去看,現在他想要立刻衝入宮中看看母親的身體是否安康。
“你為何會問起這個來。”納蘭嫣再次看向段天澤,段天澤的面色越發的難看,甚至有些顫抖,立刻道,“難道有人中了此毒?”
段天澤沒有回答,但是納蘭嫣一眼便知道了,又道,“是太后,對嗎?”
段天澤不可思議的課拿著納蘭嫣,點點頭。
“能讓你如此緊張掛唸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皇上一個是太后,替皇上換血的時候我已經檢視過皇上的身體,他的身體沒有這種毒素,那就只有太后了。”納蘭嫣才道。
“你很聰明,都猜到了,那這種毒有解藥嗎?”段天澤慢慢緩下情緒,問道。
他的身邊只有納蘭嫣一個人可以求助來,忽然發現,也只有納蘭嫣了。
“世間萬毒都有解藥,可是想要解毒的話必須要看看中毒者的中毒程度如何才能研其解藥,每種程度解藥的計量也是不同的。你不用擔心,宮裡沒傳出噩耗,那便沒事,明日一早你帶著我進宮見見太后,我便能知道了。”
納蘭嫣也不會安慰別人。
“只能這樣了,我母親就拜託你了。”段天澤感謝道。
兩人這才往將軍府去。
“咯噔——”
窗子的聲音響起,將在淺睡的李夢茹喚醒,它趕忙披上衣物將手邊的燭臺拿起,哆嗦道:“誰!”
一人從廳內直接走到李夢茹的面前,輕聲道:“夢茹,是我。”
李夢茹聽見來人的聲音,懸起的心才慢慢放下,喘息道:“風公子,為何深夜到訪,若是讓人聽了去該怎麼辦。”
她不能催著風息離開,怎麼說風息在自己生病的時候還替自己去妖獸山脈求藥,她也不能做忘恩負義之人。
她摸索著找到火摺子,將蠟燭點燃,才看清風息的模樣,此刻的風息滿面愁容,身上的衣物也有些破爛,兩腿顫顫巍巍也站不直身子,李夢茹連忙招呼風息坐下。
“風公子為何如此狼狽。”李夢茹問道。
風息嘴硬,日日都被風衢帶到祠堂去跪在祖宗面前,現在他的兩個膝蓋處還有血結的痂子在,可是沒辦法,他在下人口中聽說李夢茹被皇上賜婚要嫁給納蘭勳的事情,再也不能忍著了,連夜出逃逃入李夢茹的家。
“夢茹,這些都沒關係,夢茹,咱們走吧,天涯海角,你想去哪我就帶著你去哪好不好。”風息沒有回答李夢茹的問題,他一把將李夢茹的手攥緊,拉到自己的胸口,含情脈脈的看著李夢茹。
李夢茹猶豫了,因為她雖不想嫁給納蘭勳,但也不想跟著風息離開,風息的軟弱她是知道的,再者風息不是她的心上人,她如何能跟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離開,把自己的家人丟到皇帝面前。
她慢慢的將自己的手抽出,迴避風息的的目光,轉眼看了看還放在床頭的聖旨,嘆道:“風公子,我明白你的一片心意,可是聖旨難違,若是我離開了,那我的家人怎麼辦,我不能做李家的不孝女。”
現在說著這樣感人話的李夢茹在風息眼中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又孝順父母的女子,可是一想到李夢茹要嫁給納蘭勳那樣不學無術,日日流連於花場的人,他就恨啊。
那又如何,比起風息,李夢茹更加不願意,她可不止一次聽到納蘭勳的事情了,她李夢茹有著傾城之姿,怎麼甘願嫁給一個浪蕩子,她想要嫁的當然是段天澤那樣帥氣的人了。
她雖答應了父親會嫁給納蘭勳,可若是有其他的辦法能夠推開這門婚事的,她都要抓緊,她側眉看了看風息,心中有了一計。
“風公子,夢茹生病的時候,是風公子辛苦為夢茹尋來的藥,這份大恩大德,夢茹實在是無以為報,可惜現在夢茹馬上就要嫁給別人,這份恩情更是成了夢茹心中一輩子的結。”李夢茹忽的捂著心口,抽泣起來。
這種可憐楚楚的模樣,讓風息心疼不已,李夢茹的話,讓風息覺得李夢茹也是喜歡自己的,奈何聖旨在手,沒辦法拒絕而已。
“風公子,您知道納蘭勳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李夢茹臉色微微一變,裝作不懂的模樣,問起納蘭勳的事情來。
風息眉頭一皺,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與李夢茹說起納蘭勳的事情,難道他要直接告訴李夢茹納蘭勳就是個紈絝子弟嗎?這不是讓李夢茹更加傷心難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