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
另外兩人被眼前的兄弟之死衝昏了頭,直接看見離得二人距離相近的納蘭徹劈殺過去,也顧不得是誰殺死了老六。
納蘭徹無法對的過兩個身有修為的土匪,身邊也沒有躲藏的地方,只能撒腿跑。
身後的腳步聲漸近,納蘭嫣也立刻朝著納蘭徹奔去,納蘭徹腳下一滑直接跌倒在地,閉著眼等著將要揮舞而下的利刃。
只聽“噗噗”兩聲,納蘭徹回頭的時候看見了站在自己身前的段天澤和兩個倒地的土匪。
事情到了現在才算是告一段落,納蘭嫣心中感激段天澤救下納蘭徹,感激的笑笑,扶著納蘭徹站起來。
納蘭徹第一時間是檢視納蘭嫣的傷勢,一邊問道:“姐姐你有沒有受傷。”
“他還傷不了我。”
納蘭嫣對著納蘭徹笑笑,看著死相悽慘的土匪。
她納蘭嫣是個有仇必報的人,方才這人居然敢傷了納蘭徹,那她就讓他不得好死。
方才算是在土匪手下救出的男子臉上在看清楚納蘭徹和納蘭嫣的那一刻,笑容不再,他將劍收回,反倒是走到了段天澤的面前。
這一舉動讓納蘭嫣有些奇怪。
“謝過公子搭救,救命之恩來日再報。”
說罷,這個男人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不管是納蘭嫣疑惑,段天澤更是不明所以,他可從未出過手,明明將他救下的人是納蘭嫣,這個人為什麼要與自己道謝。
他疑惑的看著納蘭嫣,納蘭嫣也一臉好笑的看了看段天澤。
“徹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你不是好好在山洞中修養嗎?為何要出了山洞。”納蘭嫣倒是問起納蘭徹來。
或許是納蘭徹認識的人吧。
“姐姐,我本來還在睡著,忽的聽見外面吵吵鬧鬧的將我吵醒,我便起身看看,誰知道看見了幾個人正追著那個人,我於心不忍才出去幫他。”納蘭徹看了看那人離開的方向,再次看納蘭嫣,“姐姐,你不記得他是誰了嗎?”
“我應該記得嗎?”納蘭嫣是感覺剛剛那人有些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他是姐姐的未婚夫風息啊,不過,他那麼討厭的人,姐姐不記得也好。”
納蘭徹也很討厭風息,這個人嫌棄姐姐的出身和修為一直看不上姐姐,方才他不過是心急與救人,若是知道被追的人是風息的話,他才不會出手呢。
這麼一說,納蘭嫣才有了印象,不過那個風息以前的納蘭嫣只見過幾面,所以印象不是很深刻,也怪不得她不記得。
這樣一來,納蘭嫣就更清楚了,為什麼那人是以一種嫌棄的眼神看了看她才去向段天澤道謝的,看來是早就認出她和納蘭徹了。這種性格還真是讓人討厭。
段天澤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似的,笑看著納蘭嫣道:“原來是納蘭小姐的未婚夫啊,那這就是方才那位的小舅子了,還真是做了吃力不討好的事啊,最後人家離開的時候與你們二人連句道謝都沒有。”
“你好無趣。”納蘭嫣實在不知道這有什麼好高興的事,段天澤居然如此笑的開,“你就那麼把蘇哲扔在那裡了,等他醒過來,我可要好好跟他說到說到了。”
納蘭徹見著納蘭嫣在方才的打鬥中沒有受傷,心裡的石頭才落下,鬆開納蘭嫣的衣袖跑到與納蘭嫣對陣的土匪面前仔細的檢視著,心生好奇。
“姐姐,你是怎麼將他擊殺的。”納蘭徹好奇道。
納蘭嫣沒有做解釋,反倒是段天澤一路走到納蘭徹的身邊替納蘭嫣解釋起來:“你姐姐是用毒的,不過你姐姐是你時候下的毒,本王就無從得知了。”
他從懷中拿出一根銀針,在死去的土匪脖頸處紮了一個小孔,裡面滲出了點點黑血,納蘭徹這才看得清楚,果然是毒。
見著兩個人都對此好奇,納蘭嫣搖搖頭才道:“我一個女人如何能打得過這麼身強體壯的土匪,而且日後要見到這樣厲害的人還很多,總要有些保護自己的法子,所以在這段時間裡摘取了很多含有致命之毒的荊棘刺,將其中的毒性淬鍊至尖端,好讓毒性更加猛烈,就在他凝聚掌勁朝著我來的時候,我背後的手就已經將荊棘刺夾在指縫間,等他的手掌與我的對上,荊棘刺立刻刺入他的手掌,而我為了化解他手上的掌勁就自己飛身出去,不信你們看看他的手掌。”
兩人聽著納蘭嫣解釋了一通,心中實在驚訝,也不知納蘭嫣是何時摘下和萃取的毒液,兩個人立刻看向土匪的手掌,發現他的掌心處已經全部呈現黑色,在黑色面板的中間有一處小黑點,想來就是納蘭嫣口中說的荊棘刺了吧。
“徹兒,以後還不知道你會面對什麼樣的敵人,不管面對任何人都不能像今日的土匪一般輕視自己的敵人,他本可以以自己的修為贏過我,但是他沒有,在他因為我挑釁而生氣時,就已經輸了。他急於一時之力這才中了我的計。”納蘭嫣的話還沒有停,她以這件事情為例好好告訴納蘭徹,以後的危險會更多,她不可能一直護著納蘭徹。
納蘭徹自然知道納蘭嫣話中的關鍵所在,這麼多年來一直是姐姐護著他,以前在將軍府,雖然府中之人欺負他們,但並未下過毒手,但出了將軍府之後所面對的就是這些不顧人性命的亡命之徒,若是都像他剛剛衝動的想要幫著姐姐教訓嘲笑她的人的時候,或許就會是自己送命的時候。
那他不就和這個土匪一樣了嗎?
納蘭嫣見納蘭徹一副嚴肅沉重的模樣,便知道納蘭徹聽到心裡去了,欣慰的笑笑。
這些話也被段天澤聽了去,他一直居在高位,但也會遇到這樣的事,而納蘭嫣的話不止是在告誡納蘭徹,同樣讓他也多了更多的思考,他不得不感嘆納蘭嫣是個看的通透的女子。
但也讓他對納蘭嫣產生了更多的懷疑,畢竟多年的廢物之事是無法在一個人的心中消失殆盡的,他自身也是廢物之體,便更加難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