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段天澤動了一下,納蘭嫣這才放下心來,一雙手整整一天一夜都沒有放在,此刻已經僵住,費勁全身力氣才慢慢放下,身上的衣服已經浸滿了汗水,周身散發著她的汗水味。
門外的夢貘也終於睜開眼睛,抬頭蹭了蹭納蘭徹的手。
“好了。”納蘭徹見著夢貘醒來,驚喜道。
話音剛落,蘇哲直接推開門衝入房間,但房間裡的一幕差點嚇掉他的魂,此時段天澤還沒有醒來,整個人平躺在地上,面色慘白,好像一個死人一樣。
“王爺——”
他驚呼一聲跑到段天澤的身邊,看到段天澤起起伏伏的胸口,才知道段天澤沒有死。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王爺還沒醒來。”蘇哲十分擔心,開口問道一旁的納蘭嫣。
納蘭嫣此刻已經渾身脫力就連站起來都費力,納蘭徹是跟著蘇哲進來的,見到納蘭嫣如此虛弱,擔心的跑到納蘭嫣的身邊,將納蘭嫣扶起,納蘭嫣整個身體都搭在他的身上,讓他心疼不已。
“你把他帶回去吧,他很快就會醒來了。”納蘭嫣有氣無力道。
“可是,王爺他……”
“我姐姐都說了他很快就會醒來,蘇侍衛就帶著王也回去吧,我姐姐要休息了。”
納蘭徹忽的對段天澤沒了好感,什麼事情都抵不過他姐姐的身體重要,這兩日雖然住在段王府,受著段天澤的恩惠,可他姐姐也從沒有安生過,一直在暗房裡不出來,夢貘也是一直睡著不醒,因為什麼他也可以想到,所有的一切跟段天澤都有關,如今聽著蘇哲的意思還有要數落姐姐的意思,他當然不許。
蘇哲抬頭看向納蘭嫣,見著納蘭嫣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比起段天澤來有過之而無不及,他也不好在說什麼,抱著段天澤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納蘭嫣已經昏迷,不知外界發生了什麼。
段天澤已經慢慢的在恢復了,身體也越發的舒暢,他一睜開眼便看見了滿臉著急的蘇哲。
“蘇哲,你這是……”他見著蘇哲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連忙坐起身朝床內躲了躲。
“王爺,嚇得屬下以為你醒不過來了。”蘇哲見到段天澤醒來整個人才放心。
“我怎麼在這?”他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已經從納蘭嫣的房間出來回到了自己的事房間。
蘇哲立刻道:“納蘭小姐囑咐屬下可以帶您回來了,屬下便帶您回來了。”
“那納蘭嫣呢?”
“納蘭小姐身體有些疲憊,已經歇下了。”蘇哲頓了頓,便道。
段天澤問罷,一臉嫌棄的將段天澤趕出屋子,自己體會自己身體的變化。
總有一股氣堵在段天澤的掌心,他知道這是為何,是要突破的徵兆,他本該興奮的突破才是,忽的段天澤停住手,沉思去來,最後將自己掌心的氣壓下。
將軍府。
秦霜的房間氣壓十分低下,旁邊站著的丫鬟連大氣都不敢出,堂下跪著的人一個個的也不敢開口,只能低著頭。
“我讓你們將兩個人的頭帶回來,你們做的更好,連根頭髮都沒有帶回來。”秦霜將手邊的茶杯端起,輕嗅著杯子裡的茶香味,冷冷的開口道。
堂下的人額間的汗順著下巴滴落到地上,哆嗦道:“對不起夫人,是屬下的失職,夫人您在給屬下們一點時間,屬下一定將二人的人頭帶回來。”
“再給你們些時間?”秦霜眼睛如刀一般打到堂下人的身上,手上的茶杯一把扔出扔到說話之人的臉上,怒道,“不過是兩個小毛頭,你們居然現在都沒有抓到,我真該懷疑你們這些暗衛的能力如何。”
開口說話的暗衛額上已經被茶杯打破,血已經流入了眼睛,又解釋道:“不是的夫人,他們二人逃入了妖獸山脈,山脈有多兇險夫人您應該也知道,他們二人肯定活不下去。
“不過都是你們給自己找的藉口罷了,不過,他們真的進了妖獸山脈?”秦霜也不能真的氣到殺了這些暗衛,這些暗衛還有更多的用處。
“屬下親眼所見。”他立刻道。
妖獸山脈裡的妖獸殘忍暴戾,兩個雜種怎麼可能從妖獸山脈活著出來,這些暗衛雖然膽小如鼠,但也知道避其鋒芒,算了,她說再多也無益。
“既然如此,你們就時刻注意著山脈的動向,若是讓我知道那兩個雜種還活著,你們的小命就交還給秦家吧。”秦霜一擺手,沉聲道,“別忘了把房間收拾乾淨,我看著礙眼。”
“是,屬下領命。”他朝著身後的人擺擺手,拿著自己的衣袖將地上的血跡和汗水擦拭乾淨,立刻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