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徹回頭望向房間內的納蘭嫣還是沒有要統一段天澤進屋的動靜,剛準備搖頭關門,段天澤一個斜身直接從縫隙中擠進去,笑著拍拍納蘭徹的肩膀朝著納蘭嫣所在之處而去。
納蘭徹也是無奈,若不是姐姐不讓段天澤進來,他也不敢這麼阻攔,畢竟一個王爺的身份在這裡一直叫門被人傳出去也不太好看。
“納蘭小姐——”段天澤一臉笑意的直接進了房間,真看著納蘭嫣低頭認真的看書,聲音立刻小了去,生怕打擾了納蘭嫣。
納蘭嫣自然知道段天澤進來了,她只是不想抬眉理會而已。
“昨日是本王思慮不周,今日帶著好東西來給納蘭小姐賠罪了。”段天澤笑坐到納蘭嫣的對面。
“哦?帶了東西來,讓我看看小王爺能帶什麼好東西來。”
本來沒興趣的納蘭嫣一聽段天澤帶了好東西,立刻把書合上,定睛看著段天澤。
只見段天澤將手伸入袖袋,拿出了一個只有一根毛筆長短的木盒子,看起來小巧非凡,不像是能裝下什麼好東西的樣子。
但是納蘭嫣不這麼覺得,她已經可以隱約感受到盒子裡面散發出的氣味,眼神也變得焦急了許多。
“好物贈與高人。”段天澤見納蘭嫣已經來了興致,便知道她不會在意昨日的事情了,立刻將盒子遞到納蘭嫣的面前。
而納蘭嫣也沒在意段天澤,拿起木盒開啟來,裡面躺著一株只有毛筆一般細長的草藥,周身散發著淡淡的薄霧,還帶著滴滴水珠,新鮮的很。
她體內的毒還未完全治癒,而這株藥草就是最為重要的一味,沒想到段天澤居然真的找到了。
段天澤開啟扇面微微一笑,他可是細緻的檢視過納蘭嫣準備的草藥的,有一部分專門是用來解毒的,而這一味是昨日府裡的人尋來的秘寶,正好為他一用。
“行了,東西既然小王爺拿來,那我便收下了,小王爺一早便來這,看來是昨天的事有眉目了,皇上答應了?”納蘭嫣將激動的神情收起,慢慢的把草藥收好藏起,可見她有多麼渴望這株草藥。
“是,昨日本王入宮與王兄商討,王兄立刻便答應下來,所以接下來的事可全都要倚仗納蘭小姐了。”段天澤見納蘭嫣先提起,合手請道。
納蘭嫣擺擺手,她最不喜這些謝來謝去請來請去的事了,立刻道:“既然已經徵得皇上的統一,那事情便容易多了,你看皇上什麼時候有時間,到時候小王爺你就帶著我入宮即可,不過還望到時身邊沒有旁人才好。”
“這個好說。”段天澤一拍桌面,立刻喊道,“蘇哲。”
蘇哲在外侍候,聽到段天澤的聲音立刻進了屋。
“現在你立刻進宮詢問皇兄何日清閒。”
段天澤吩咐下去,蘇哲立刻離開王府。
“既然如此,那小王爺便回去吧,等到有訊息的時候來找我便是。”
納蘭嫣見段天澤已經無事,立刻就要催著段天澤離開,這樣她好靜下心來好好研究從段天澤那裡得來的秘寶。
哪知段天澤根本沒有要回去的意思,反倒還喊了旁人來給幾人上了茶。
“小王爺這是?”納蘭嫣疑惑道。
“很快蘇哲便會會來,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稍微等一下就會有結果了。”
段天澤無疑是興奮的,他感覺自己多年的夙願在這一日就能解決似的,總不想錯過任何一個重要的節點。
此刻納蘭嫣正牢牢握著木盒,假笑的看著段天澤,心道他還真是著急,難道皇上都沒有要事要處理的嗎?
不得不說,事情真的如段天澤所說的那樣,蘇哲一盞茶的時間從皇宮趕回,告訴段天澤皇上此刻就有時間。
聽到這些話的納蘭嫣十分震驚,看著段天澤一副早就猜到的模樣,被他直接拉著出了府上。
納蘭嫣都來不及看清皇宮的美景,已經被段天澤拖拽著帶到了段出雲的面前。
納蘭嫣也真是對這個一日都空閒的皇帝十分好奇,看著穿著宮衣坐在殿上打盹的皇帝,忍不住咳了一聲。
這一聲輕咳將原本閉著眼睛的段出雲喚醒,他第一時間看到納蘭嫣的身上,上下打量著她。
此時的納蘭嫣體內的毒還未清,不過相較於山脈中臉上的腫脹輕了少許,但也在她的臉上留下了大片的紅印,影響了納蘭嫣原來的容貌。
納蘭嫣可以看出段出雲眼中的不敢置信和嫌棄,想來段出雲可是皇帝,見到的美女數不勝數,自然看她不入眼。
“阿澤,這就是你口中說的煉丹高人?在朕看來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你確定她說的話是真的嗎?”段出雲實在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姑娘會是告訴段天澤神龍血脈的人。
年紀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