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蘇哲等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深,此時山洞中納蘭徹和納蘭嫣已經休息,只有段天澤還醒著。
“王爺……”他想起捉拿妖獸的事情,再看看自己已經身處山洞,疑惑的看著身邊的段天澤道,“不是在捉妖獸嗎?為什麼會在這?”
段天澤指了指身後與納蘭嫣睡得正香的夢貘,蘇哲一眼看過去,雖說夢貘縮小了身形,但他還能認出些來。
他有些驚訝道:“不是,這妖獸為何與納蘭小姐在一起,難不成……”
難道是締結契約了嗎?
他磚頭看向段天澤的那一刻,段天澤已經點頭了,所以這次外出這麼多日,最後還是沒能收了妖獸,還被別人鑽了空子。
“都怪蘇哲失職,沒能保護好王爺,還將妖獸給丟失,還請王爺責罰。”蘇哲立刻跪身認錯。
“事已至此,說再多也無用,既然抓要收的事情已經過去,便不要再提了。”段天澤抬手製止了蘇哲接下來要說的話,他依然盯著火苗看。
“可是為何,我看王爺您心事重重的。”
自蘇哲醒來一直到段天澤與他講話為止,段天澤目光一直盯著火堆處,眼神迷離,全心不在妖獸的事情上。
“比起妖獸,本王倒是有一件事更為在意,你說這納蘭嫣到底是什麼身份,坊間傳言不能不信,可如今見到納蘭嫣就在眼前,卻還是有種不敢相信的感覺。”段天澤已經思考這件事思考了一夜了。
如果納蘭嫣本來是裝的沒有靈力經脈斷絕,那他便不說什麼了,也許是納蘭嫣為了躲避什麼吧。可是他聽著這傳言有很多年了,就好像納蘭嫣是一夜之間變得如此厲害的,這與一個人說都不相信。
且不說納蘭嫣是不是有意隱瞞,就在每人出生之時的天賦測試是絕對不會有假的,納蘭嫣也不會逃過這一關啊。
忽的他想起了第一次見納蘭嫣的場景,那個時候的納蘭嫣渾身帶著傷,衣服也是破舊的,當納蘭嫣離得他近一些的時候還可以看見長年累月積下來的傷疤,這些事不會有假的,今日見到納蘭嫣未婚夫風息的時候,從他的眼神中也可以看到對納蘭嫣的厭惡,想來也是因為納蘭嫣的名聲,這實在是讓他懷疑。
“那王爺的意思是……”蘇哲許是知道段天澤心中的顧慮,猜測道。
“你說有沒有一種特殊能力,可以讓一個人一夜之間變成另外一個人,或者讓這個人的靈力瞬間暴漲啊。呵,本王這說的什麼胡話。”段天澤將自己心中所想道出,說罷,又覺得不太真實,自嘲了自己一番。
蘇哲摸摸腦袋,他還從未聽過有這樣的事情。
“等等,王爺,我想起來一件事。”
蘇哲聲音忽的一大,將段天澤嚇了一跳,這才將視線移向蘇哲,等著蘇哲的下文。
“以前有幸被世外高人救治時無意中看見了高人手中的醫書,裡面說起過一種密咒,好像可以召回他人魂魄入自己的身體,不過當時我只是隨意的看了一下,沒太在意,您說,納蘭小姐會不會是這樣的情況。”蘇哲猜測道。
召回魂魄?
段天澤還從未聽過這樣的說法,不過對上納蘭嫣倒還挺相像,這件事還未從查探,也只是蘇哲的隨意猜測,他還是不要隨意懷疑別人的好。
“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其他人不許提起。”段天澤囑咐道。
蘇哲點點頭。
若不是今日段天澤提起來,或許他都已經把納蘭嫣的事情忘記了。
第二日一早,段天澤已經命蘇哲派人將東西都收攏起來,準備離開。
“你們這是準備回去了嗎?”納蘭嫣從外歸來,看著原本山洞裡的東西已經被收整整齊的放在門口,心中一喜,便問起段天澤。
段天澤看著納蘭嫣在猜到他們要離開後一臉開心的模樣,不明所以道:“怎麼,納蘭小姐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嗎?”
“沒事,就想說你們來這麼些時日了,也是該回去了。”納蘭嫣將從外帶回的草藥收攏起來,拉著納蘭徹做到火堆處替他做些吃的。
聽到納蘭嫣說這話的時候,段天澤哭笑不得,好像納蘭嫣已經忘記了替她修復體質的事了,有意無意的提起一句:“納蘭小姐是不是忘記一些事情啊。”
納蘭嫣猛的驚醒,摸摸自己的袖袋,找到了放在裡面的草藥,驚道:“真的是,多虧你提醒,不然我這草藥還要悶壞不可。”
“納蘭小姐難道不準備與我們一道回去嗎?”段天澤見納蘭嫣沒有一絲想起的跡象,便直接開口道。
“回去?小王爺你是在開玩笑嗎?你們會府跟我們二人有什麼關係,我們二人還有要事,就謝過小王爺的邀請了。”納蘭嫣光顧著手底下草藥的收攏,完全沒有想起與段天澤有什麼聯絡,直接道。
段天澤扶額道:“所以納蘭小姐是打算背信棄義違反約定了嗎?本王可一直等著納蘭小姐替本王修復體質,怎麼今日納蘭小姐全然不記得了呢?”
他這麼一說,納蘭嫣倒是想起來了,不過修復體質歸修復體質,又不是非要跟著段天澤回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