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他死了!
納蘭嫣不敢相信,她立刻拿手探納蘭徹的鼻息,納蘭徹真的已經沒有呼吸了。
怎麼會,明明解藥已經取回來了,一切都怪她來的太晚了。
一滴一滴眼淚低落在地上和納蘭徹的臉頰上,納蘭嫣只覺得臉頰一涼,抬手抹去發現自己居然在流淚。
她居然會有這份真實的感情,這種親人離去痛入心扉的難過,她不想哭,可是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明明答應了納蘭嫣會照顧好納蘭徹的,她明明知道納蘭徹是納蘭嫣最重要的存在,她這麼可以讓納蘭徹就這麼死去呢?
一定有辦法可以救他的。
她無數次的想要開啟納蘭徹的嘴,想要將汁液努力的讓他喝下去,可是一切都是徒勞。
如果她此刻還有靈力的話,如果這副身子是她的話,她一定可以救活納蘭徹的。
快想辦法啊!
納蘭嫣閉著眼逼著自己想救納蘭徹的辦法,她需要巫族之血,現在能救納蘭徹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巫族的秘術,可是它需要巫族之血才能使用,她去哪裡找巫族之血。
管不了那麼多了,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把納蘭徹救回來。
她立刻起身,尋了一根木枝,取自己腕處的血在納蘭徹的身邊畫著法陣,一圈一圈,血好像流不盡一般一直滴落在地上。
等到納蘭嫣精疲力竭之時,法陣也完成,她走到納蘭徹的身旁坐下,開始吟唱法咒。
原本納蘭嫣已經要拼這條命來救納蘭徹,誰知地上的血陣居然與她有了契合起了反應。
在納蘭嫣震驚之餘突然想起來白日與納蘭嫣魂魄的對話,原來還以為納蘭嫣母親一家是血族的後人,現在才知道,原來是她巫族的後人,看來她死了這麼多年,把巫族的法陣都給忘記了。
既然如此,她能夠召回納蘭徹的機會便更加大了。
以納蘭嫣的血為引畫的法陣在納蘭嫣的吟唱之下開始發出血紅色的光芒,光芒一點一點在納蘭嫣的頭頂匯聚,將兩人籠罩在其中。
正是在這個時候,納蘭嫣想起了一些前世的東西。
“婆婆,這是什麼。”小巫潼拿著一張破舊羊皮卷跑到婆婆的身邊,問道。
婆婆將羊皮卷開啟展露在小五巫潼面前,道:“我們巫潼現在是巫族聖女,這些東西是你必須要了解的,這個法陣你一定要記住,是我們巫族救命的秘術,不到萬不得已不可以使用。”
“為什麼?”小巫潼不懂。
“因為這秘術可以讓人起死回生,但是這是逆天之行,我們巫族人窺探到的秘密,為了以後巫族滅亡之時可以留下一些血脈用的。不過這個秘密能夠參透的人也非常少,像婆婆我當時就沒有理解其如何使用,希望小巫潼以後能夠參透其中的奧秘。”婆婆撫摸著小巫潼的頭,寵溺道。
對啊,這個陣法還沒人參透,她倒是忘記了,居然這個時候才想起來。
婆婆,潼潼沒有違反巫族禁令,這個秘法所對之人或許還有我巫族血脈,我不能見死不救,若是婆婆您在天有靈,便祝我破這秘法。
納蘭嫣口中鮮血噴湧而出,全部落到了納蘭徹的身上。
她不能停下,吟唱還未完成,她還不可以停下。
她強撐著自己坐穩,隨意擦了嘴邊的鮮血,接著完成法陣。
就在納蘭嫣專心致志的完成法陣的同時,一道白色的光影從山洞口飛入,一直到紅色陣圈旁邊停下,銀白色一點一點變為血紅色才融著法陣紅罩進入,繞著納蘭嫣周身飛了一圈,最後落在了納蘭徹的身上。
納蘭嫣對著道光影有所感應,慢慢睜開眼睛,睜眼便看見像火苗一般跳動的紅色光影,它在納蘭徹身上飛來飛去,當著納蘭嫣的面融入了納蘭徹的心臟處。
“難道,這就是徹兒的魂魄嗎?為何是血色?”納蘭嫣見著光影進入納蘭徹體內,才停止吟唱,法陣的亮光也逐漸消失。
忽的,納蘭嫣攔著納蘭徹身上她方才留下的血跡,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
浴血重生,完成秘術的關鍵,就是巫族人的血!
這巫族人研究百年都無法參透的秘密,最後真的如婆婆所言,讓她給破解了。
她拋下秘法,聽著納蘭徹沉重的呼吸,這才確認納蘭徹的魂魄已經重新回到了納蘭徹的體內,現在的納蘭徹已經不比原來,原來因為毒性而僵硬的身體,現在已經肉軟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