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顧景淮來了,老將軍依舊巴拉著碗中的飯,管家福伯見到顧景淮來了,準備了一張凳子在老將軍的對面,又盛了一碗飯給他。
接過筷子,顧景淮正準備大快朵頤,老將軍突然開口說話了、“此番回京,動靜太大了些,你當心惹禍上身。”
顧景淮自然明白他所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他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不會把那些流言蜚語放在眼裡。
“皇上明察秋毫,自然明白那是某些人的暗箱操作,我們不必放在心上。”
老將,軍現如今精力有限,也不想摻和太多朝廷上的事情,顧景淮如今手握兵權,自然引得他人的妒忌,想要安身立命,就要懂得隱藏自己的鋒芒..。
“你自由十分聰明,這些事情無需我在提點,自己把握住分寸就行.。
““是!!”顧景淮恭敬的點了點頭,祖孫二人沒有了過多的言語,不過老將,軍卻還是有些話想要說出口的。
女人畢竟只是女人,他不想自己的孫子身邊跟著一個心智不全的女子,不過顧景淮不近女色,顧家人丁稀薄,若是他過多幹預,顧景淮連那個傻女人都不要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那些話只能藏在了老將,軍的心裡,再也沒能說出來。
顧景淮陪著爺爺吃完了飯,自己獨自往回走。
第二日,皇宮傳來了訊息,說是皇帝許久未見老將,軍,特意派人來找老將,軍進宮敘舊。
、老將,軍自打自己退出朝堂之後,幾乎就斷絕了和皇宮的所有聯絡,不過他既然聽到了皇帝的傳諭,就不能抗旨不尊。
第二日,皇帝備好了轎子,讓福伯跟著幾個護衛送了自己進了皇宮。
一入宮門深似海,每當走過巍峨的宮門的時候,他仍舊有些感慨萬千。
一別幾年,現如今的九五之尊,不知道怎麼樣了。
、在太監的引領之下,他走到了養心殿的偏殿之中。
厚重的木門僅僅有一個侍衛把守著,殿前的梧桐落葉蕭瑟,很快就有宮人拂去,清淨的不惹一絲塵埃。
太監立在門外似乎已經等候多時了。
“老將,軍身體依舊硬朗,皇上已經等候多時了,還請老將,軍隨我進去吧.“蘇正天的語氣似乎是帶著恭維的,但是看著顧鄭雄的眼神卻還是不大恭敬的。
老將,軍一向認為太監是沒根的東西,也算不上男人,就算是皇帝身邊的大太監,也難逃他的輕視。
所以他看不起蘇正天,蘇正天見他年邁,早已經不是那個叱吒風雨的將軍了,也不大把他放在眼裡。
兩個人在殿前互相輕視了一番之後,蘇正天為顧老將,軍開啟了門。
老將,軍昂首挺胸的走了進去。
關上門的那一剎那,蘇正天的眼睛之中閃過了一絲陰暗無比的光芒,不過稍縱即逝,讓人難以察覺。
偏殿之中,光線陰暗,細微的光亮從窗縫之間投了進來,讓老將,軍能勉強看清皇帝的容顏。
此時皇帝正坐在書桌之前,懷裡抱著一個暖爐,他最近身體冷的厲害,所以已經用上的暖爐。
雖然這屋裡面像是不見天日,但是去燒著暖爐,顯得格外的悶得厲害。
老將,軍稍稍站在那裡,額頭上沁出了密密的汗珠,不過他神色堅韌,依舊望著前方。
幾年不見,皇帝卻像是撈了二十幾歲,額角冒出了銀絲,臉頰臃腫,唯獨不變的還是那雙眼睛,依舊睜的十分大。
“老臣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擺了擺手說道:“顧老將,軍不必多禮,快快起來吧。”
“臣寫過皇上。”
“一別數年,顧老將,軍近來身體可算安好?”顧老將,軍恭敬的點頭:“臣感謝皇上掛念,臣一切安好。”
皇帝浮腫的雙眼微微合上,“顧將軍年少有為,統領四軍,功不可沒,實屬國之棟樑,老將,軍教導有方,也實屬是我楚國的榮光。”
老將,軍恭敬的抱拳:“皇上謬讚,臣愧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