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顧景淮的眼睛突然變成了猩紅。
隨著歇斯底里的一聲大喊,他手上好像突然爆發了無線的力量,直接將襲擊他計程車兵挑飛。
“你們快來,護住將軍。”
王瀝川大聲的喊了一句,在場計程車兵都開始團團的朝著顧景淮靠攏,保護著他和沈十七。
沈十七躺在顧景淮的懷裡,昏迷不醒了。
“快去叫軍醫。”
顧景淮又歇斯底里的大喊了一聲。
抱著沈十七走進了自己的營帳裡面,。
很快軍醫就過來了,為沈十七醫治。
顧景淮看了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的沈十七一眼,又重新拿起了長槍,朝著外面衝去。
姑蘇雲恆計程車兵見暗殺失利,久戰於他們不利,於是趕忙撤回。
“把他們拿下,一個不留。”
顧景淮大喊了一聲,王瀝川領命,帶著手下朝著那群人追去。
顧景淮浴血奮戰,生擒了幾個俘虜。
可惜那些人早有預謀,服毒自盡了。
對方看樣子早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
顧景淮無心久戰,率先回到了自己的軍營之中,。
營帳裡面沒有開燈,顯得黑乎乎的。
顧景淮的心裡面感覺不妙,掀開布簾一看。
軍醫躺在地上,沈十七下落不明。
“十七,十七?”顧景淮大喊了一聲,沒有人回應。
“將軍,發生什麼事了?”傅景義帶著一隊人馬走了進來,朝著顧景淮開口問道。
“十七被人擄走了。”
“什麼?”顧景淮將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眼睛中的暗流洶湧似乎是要吞噬人心。
“快去追,他們逃不了多久,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回來。”
“是!!“夜裡的山風冰涼而又不羈,吹打在了沈十七的臉上。
身下的馬兒發出嘶吼聲,顛顛的向前飛快的奔跑。
風吹著她長長的秀髮,迷亂了一片的夜色。
“我這是在哪?:”她悠悠轉醒,發現自己正坐在馬背上,後背傳來了鈍燉的疼痛。
姑蘇雲恆將她攔在懷裡,還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十七,我帶你逃出來了,你堅持住,我帶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