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義斜晲了他一眼,看在他送魚的份上,不和他一般見識。
沈十七吃過晚飯之後就在自己的營帳之中,抱著兔子哪裡都不去。
小鄧依舊在她的營帳外,不會過多靠近她半步。
顧景淮拿了一些烤魚給她,她吃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開心。
顧景淮看著她平和傾城的臉,覺得傻子最好的一點就是容易滿足,“喜歡吃烤魚?”十七點了點頭。
“以後我帶你釣魚去。”
“好!“公主來到了太和殿,果不其然,見到了一隻挺拔的身影跪在了殿前。
公主的眼睛突然之間就紅了眼睛,她是皇室唯一的公主,也是皇室的驕傲,為什麼到了顧景淮的眼中,就變得這麼一文不值了。
他當眾拒收了她的相思結,為了拒絕她的婚事,還不惜跪在殿前。
她咬了咬嘴唇,朝著顧景淮走了過去。
大聲的朝著顧景淮呵斥道:“顧景淮,你這是什麼意思,威脅父皇嗎?”顧景淮一言不發,彷彿無視她一般。
“本公主警告你,讓你做我的駙馬,乃是父皇給你的榮幸,你豈敢抗旨不尊?”顧景淮一直都在低著頭,似乎沒有將公主放在眼裡。
公主貝齒咬上了嘴唇,似乎惱羞成怒。
“豈有此理,顧景淮,你藐視皇家威嚴,威脅君上,居心叵測,本公主現在就要將你繩之於法。”
公主伸手一指那幾個禁衛軍,大聲說道:“你們幾個給我抓住他,押入大牢、”幾個禁衛軍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向前進一步。
公主厲聲呵斥,“本公主的話你們已經不放在眼裡了是嗎,還不快照做。”
“是。”
那群禁衛軍才像是如夢初醒,朝著顧景淮走了過來。
“顧將軍,得罪了。”
其中一個侍衛帶著歉意的目光,對著顧景淮說道。
顧景淮抿著嘴唇一言不發,任由兩個人拉著他的胳膊。
公主美顏的臉上,仍舊是怒氣不減。
“顧景淮,你等著,本公主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顧景淮彷彿置若未聞,依舊大步流星的朝著前方走去。
公主眼中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了,嘩嘩的掉了下來。
“父皇,父皇。”
她哭的梨花帶雨的朝著殿中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