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你快派人去軍營攔住他。
““是。”
宮女領命,再一次的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只剩下公主一人,在偌大的宮殿之中,腳下不穩,險些摔倒在地。
顧景淮,你這個瘋子。
瘋子!!!長街的風聲嗚咽,顧景淮的馬鞭高高的揚起。
馬蹄呼嘯而過,揚起了清塵滾滾。
‘他一身大紅色的新郎服裝,紅的奪目,肩膀上的金色紋路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稜角分明的臉繃緊,是堅定的模樣。
沈十七就躺在他的懷中,一雙眼睛沉靜的像是不知天地為何物一般。
但是她的心中卻早已經是萬馬奔騰,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顧景淮逃婚了。
難道是為了她嗎??顧景淮摟進了她纖細的腰肢,咬緊牙關說道:“抓緊了十七,此行,我們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了。
傅?景義見他說話越發的沒有分寸了,立刻瞪圓了眼睛看他。
王瀝川壓了咬牙,再一次將嘴巴里面的話壓下來。
“這皇家人果真個頂個的不是好東西......”這話是王瀝川小聲嘀咕的,凡是都有點分寸,他不能太張揚了。
軍營將領都收到了公主大婚的福餅,只是軍營之中的人卻都高興不起來。
長安大道上的鑼鼓喧天,公主的十里紅妝從宮門排到了將軍府的大門前。
沈十七聽著軍營外的敲鑼打鼓的聲音。
竟然不知身在何處。
殺父仇人大婚,娶了一個不想娶的女人。
她不知是要哭還是要笑。
最重要的是,大仇如何得報。
公主坐在自己的宮殿之中。
鳳冠霞帔,垂著金燦燦的流蘇。
作為皇上唯一一個女兒,她深受寵愛。
想要得到的,就從來沒有失手過。
輕抬玉手,輕蘸胭脂,儀態萬千。
流蘇輕輕搖曳,她紅唇輕啟問道。
“駙馬現在還在昏迷之中嗎?”身旁的宮女穿著粉衣裳,臉上掛著喜慶的笑容。
“公主放心,那藥效能持續很久呢,我估計駙馬一時半會的醒不過來的。”
公主抿起嘴唇一笑。
“這樣我就放心了,你再去派人盯著點。
切莫再出了什麼差池。”
只要她進了將軍府的大門,一切都水到渠成。
顧景淮就算是想要拒絕,也早已經生米煮成熟飯,推脫不掉了。
“是,奴婢這就去辦,”宮女捂著嘴唇笑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