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不是少夫人了,我和顧元清已經和離了。是谷銳晗讓我來救你的。”沈飛白聽到和離的時候,一臉震驚和欣慰。
“陸大小姐還是想問到什麼吧?”沈飛白自嘲式的笑了笑,“您還是不信他。”
“信誰?谷銳晗嗎?我的確是想知道你們究竟來做什麼的。”
“既然他這麼相信你...”沈飛白換了個仰頭的姿勢,嘆了一口氣。
“您還記得,當初我們要去隱信閣查他的身世嗎?”
“記得,但,這和你們來這裡有什麼關係,難道他爹在這兒?”陸夢琪隨口說了個猜想。
“隱信閣已經有十幾日聯絡不上了,最後一條我們收到的訊息,是漢雲軍李飛石,他實在等不下去,打算動身去往邊關,我們打算繞小路去往邊關,沒想到一出城,就遇到了駐守的漢雲軍。”
“不是吧,我大哥藏匿行蹤的本事還行啊,你們怎麼找到的。”
“其實不是找到的,是碰到的,我們從顧府逃出來的,為了脫離顧府,還與其他侍衛起了衝突,他受了傷,在城外躲著的時候,又遇到了野獸。”
“你們這也有點慘了吧?”
“後來遇到的野獸,被我們抓到了,看到它腿上有傷,是漢雲軍的漢雲刺留下的傷,傷口還未癒合,因此我們猜測漢雲軍就在附近,在這附近找了四日,才找到。”
“你們也夠厲害的,那怎麼被抓了?”
“其實我們只是想偷偷看一下李飛石,最好可以活捉,套套話,沒想到找到人了,剛一進來,就被發現了,本以為可以說明緣由,沒想到被關了起來,逃了幾次都沒能逃出去。”沈飛白笑了笑。
“你們...也太天真了吧?進來還想出去?”陸夢琪一臉同情的看著沈飛白,“他傻,你也跟著傻嗎?我看你挺聰明的啊,為什麼不攔著他啊。”
“他就要查到了,不忍心。”
“你倆感情還挺好。不過既然這樣,你們是不是也回不去顧府了?”
“嗯。”
陸夢琪算了算,自己當時為了和離,並沒有關閉大耳查,但是留了一些沒有任務的探子,其餘的,都被父親派去邊關查訊息去了,要說他們叛出顧府和闖入漢雲軍,自己還出了一份力了。
“你等會兒吧。”陸夢琪說完,又把布塞回了沈飛白的嘴裡,然後用繩子繞著頭捆了幾圈,就出去找自己大哥了。
但陸夢琪知道,谷銳晗並不想自己查詢身世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
“怎麼樣小妹,問出來了嗎?”
“問出來了,是人家的私事。”陸夢琪把谷銳晗和沈飛白逃離顧府與如何在城外遇到漢雲軍的事情說了一遍,但是隱瞞了事情的起因。
“這樣?那也不太好放啊,放了很容易被發現行蹤。”大哥摸著下巴,思考著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那先關幾天吧,畢竟這事兒做的挺不靠譜的,也不過腦子,吃點教訓也是好的。”陸夢琪也覺得直接放了不太妥當,畢竟就算他們沒有其他目的,但是不能保證,他們出去之後不會被顧府發現。
“那谷銳晗呢?”有一位副將好像想起來了什麼。
“關我家了,不過看他的樣子也跑不掉了,到我窗戶外的時候,人都要昏迷了,渾身是血,能不能活過來還不知道。”陸夢琪撓撓頭,感覺又是一樁鬧心的事兒,管吧,不太好,不管吧,心裡又過意不去。
“我先回去了,事兒給你們問出來了,的確是私事兒,之前找隱信閣查過,訊息我都看過,沒問題。”陸夢琪臨走又補充了一句。
陸夢琪是隱信閣前任閣主這件事,自家父母兄弟都知道,漢雲軍的幾位副將也知道,陸夢琪甚至懷疑,可能官家也知道。
回到陸府時,天已經有些要亮的跡象,幾間房已經亮了燈,有起早的李大廚,也有起早收拾的侍女,還有李肉肉的房間。
“怎麼樣?人還活著嗎?”陸夢琪進了李肉肉房間,就看到已經包紮好躺在床上,染了一床血的谷銳晗。
“人是還活著,就是不太清醒了,受的傷挺重的,大夫說,只要明日能醒來,就沒什麼大礙了,如果發熱就不好了,好在現在還沒有發熱跡象。”
“那就好,先救吧,救了再說。”陸夢琪走到谷銳晗身邊,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的確沒有發熱,又看了看李肉肉。
“你去跟你爹睡兩天吧,屋裡損毀的我都出錢補給你,讓白蘭照顧吧,以前我受傷都是白蘭照顧的,甚是貼心啊!”陸夢琪囑咐了幾句,就離開了,畢竟她現在要做的事,比陪在谷銳晗身邊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