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沒上班之後,她就很少起這麼早了,經常性的賴床。
難得一次早起,她居然覺得已經隔了很久,明明之前她都是每天這麼早起來的。
“看來我也要步入正常的生活了。”顧小沫對著鏡子說了一句。
肖霆澤每天都要工作,甚至有時還要照顧家裡的事情,小泡饃雖然還是個孩子,但是他也要去上學,全家就她一個人無所事事的,這樣下去可不行。
“媽媽你好了沒有?”
也許是等的有一些久了,小泡饃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就跑到了衛生間的門口催促道。
“好了好了。”說著,顧小沫就擦了把臉,然後跟著他一起出了房間門。
“你們大概也知道我喊你們過來是幹什麼的吧?”
這邊的氣氛很是融洽,母子二人做飯的氛圍特別的溫馨,但是另一邊醫院裡的病房,父子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氣氛就沒有好到哪裡去,甚至一度掉到了冰點。
肖父坐在病床上,臉上嚴肅的對著他們二人說道。
肖霆治微低著頭,他大概也知道他爸想要告訴他們什麼了。
“其實你媽已經出軌了,上一次我暈倒,就是因為撞見了她把情夫帶回了家裡。”
肖父在說這句話之前還喘了好幾個大氣,好不容易調整了情緒才緩緩的說出了這一句。
雖然他的語氣還算平穩,但是肖霆澤還是聽出了他話中的顫抖。
“那您知道肖芷柔的親生父親是誰嗎?”
雖然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有一些殘忍,但是現在他媽已經自殺了,死無對證,根本就沒人知道他的親生父親是誰。
看他爸的這個情況,似乎早就知道了情夫是誰了。
“那個人是劉氏集團的總裁,劉小斌。”
肖父在回答完這個問題之後,感覺自己的老臉都已經保不住了。
“所以您現在是想怎麼樣?”肖霆澤問得特別的客觀。
他現在也能看出來他爸現在的心情極其的不好,甚至已經在發飆的邊緣了。
可是一味的把問題拖著也不是一個辦法,而且他爸也不是一個喜歡忍氣吞聲的人。
他一想到替別人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的時候,肯定也會氣急敗壞。
還不如現在把問題給講清楚說明白了,想怎麼處置肖芷柔。
“肖芷柔人呢?”
現在肖父的心情確實跟他所想的一樣,他現在喊他的名字也是喊全名了。
他甚至都不想讓她姓肖,他替別人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這明晃晃的就是對他的侮辱。
“我要把她喊過來嗎?”在聽到他爸提起肖芷柔的時候,肖霆治在旁邊小小聲的說了一句。
“那不然呢!”
現在肖父的情緒很差,一個不注意就會爆炸。
肖霆治被他的呵斥嚇了一跳,隨後立刻就起了身,拿起電話就走到了角落聯絡起了肖芷柔。
“幹嘛?”肖芷柔昨天鬧得很晚,他還喝了不少的酒,再發酒瘋的時候給白旗天打去了電話,她本來是想跟他痛痛快快的吵一架,但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沒有接她的電話。
但是當時她喝醉酒了,也沒有反應過來,於是就對著手機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通,甚至還掉了很多眼淚。
等到早上醒來的時候,她就發現她的妝全部花了,就像鬼一樣。
在接到肖霆治打過來的電話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癱在沙發上,地上的酒瓶歪歪斜斜的,菸灰缸裡也有不少的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