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肖芷柔辦法多,第二天她就按照約定給顧小沫打了電話,說一切都搞定,並且要求顧小沫再也不能將監控拿出來,顧小沫也並不想再節外生枝,答應了下來。
得知訊息,顧小沫一大早就去了醫院,這一回肖家父母沒有再對她冷嘲熱諷了。
顧小沫進去病房,時隔三天,她終於看見了肖霆澤。
肖霆澤就那樣安靜的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的樣子看上去很溫柔,可顧小沫卻在這時討厭極了這樣的溫柔。
才拉住肖霆澤手的那一瞬間顧小沫的眼淚就滾落了下來,喉嚨燒的滾燙。
見狀,肖霆治將肖家父母給帶了出去:“爸媽,嫂子肯定有很多話需要和哥說,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兒有我們守著。”
肖父疲憊的點頭,嘆了一口氣後和肖母一塊由旁邊的人扶著離開了。
肖霆治站在門口,看著裡面顧小沫趴在肖霆澤泣不成聲的樣子一陣心酸。
他們之間真是太不容易了,如果哥不醒…
不會的,一定會醒的!
肖霆治捏緊了拳頭,將視線移開,坐在了長凳上。
病房裡的顧小沫哭夠了,擦去眼淚扯出一抹笑容來:“肖霆澤,你一定要好快好起來,你給我買的花都快要枯萎了,我想要新的。”
顧小沫去浴室接了水給肖霆澤擦著臉:“肖霆澤,你怎麼這麼傻啊?如果你真的出事了,你將我一個人留在這裡該怎麼辦?”
“肖霆澤,你要是再不醒過來我就生日了……”
斷斷續續的,病房裡一直持續響著顧小沫的碎碎念。
……
咖啡館。
被將了一軍的肖芷柔昨晚一直沒睡著,她知道,顧小沫之所以能那麼快的清醒過來一定是因為有旁邊的林玖在出謀劃策,她也派人去查過了,那天去找監控的,是林玖出的錢。
所以如果想要將顧小沫打垮,就一定要先將林玖和她分開才行!
“你怎麼又突然想起找我了?”
心中計算的時候,等了很久的身影終於出現了。
肖芷柔招呼著顧研兒,親密又熱情:“研兒,快坐下,熱不熱啊?”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突然那麼熱情,讓顧研兒都有點毛骨悚然的。
白了她一眼:“我們都認識那麼久了,你就不用在這兒裝了,說吧,又想從我的嘴裡知道什麼訊息?”
肯定又要變著法的找顧小沫麻煩吧。
被看穿了肖芷柔也不尷尬,她從底下拿了一香奈兒新款的包遞了過去,一看見香奈兒的包,顧研兒臉色都變了:“這是?”
“我就是絕對林玖一直陪在顧小沫的身邊,讓我的有些事情不太好發揮,所以你……”
這種東西一點就通,顧研兒拿著包包愛不釋手,這麼貴的包,她早就想要了。
她喜笑顏開的點頭:“挑撥離間是吧?”
“你懂就好,不過速度要快,事成了,包你想要幾個都ok。”
一聽這話,顧研兒更是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後根去了,狂點頭:“沒問題,女人之間的挑撥離間嘛,只用一個男人就行。”
顧研兒緊緊抱著包認真回想:“我記得林玖好像有一青梅竹馬,以前還帶去我家裡過。”
肖芷柔不解:“林玖的青梅竹馬?這和挑撥她們之間的關係有什麼瓜葛?”
“你不懂。”顧研兒故作神秘:“閨蜜之間嘛,最存在的就是我愛你,你愛他,他愛她了!”
這句解釋一出來,肖芷柔立馬就明白了,呵呵笑了兩聲,真夠狗血的。
看來這事十有八九成了。
為了能快點到手包包,顧研兒說了兩句後便迫不及待的去聯絡人了,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肖芷柔優雅的喝著咖啡,嘲諷道:“果然沒錢的小姑娘就是好騙,這麼貪心,總有一天會死在這些手裡的。”
離開的顧研兒才不管這些,她只知道,自己是宿舍裡第一位有這香奈兒限量款包包的女人了,夠她嘚瑟一陣了。
她連忙回到家,認真的翻著以前的通訊錄,她記得好像自己的有一位學長是認識江淵晨的,幾人還在外面一塊碰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