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小怡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嗎,我這忙完就趕過去陪你。”
路佳怡輕聲的應和了一聲,“好,我知道了,阿燁你去忙吧,我怕你電話打太久引起你那邊的麻煩,我先掛了,然後很多事我們可以不要聊就不聊,我怕隔牆有耳。”
宮燁嗯了一聲過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可是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宮燁並不是那麼開心,因為自己的問題讓路佳怡一直提心吊膽,宮燁怎麼可能不明白路佳怡在擔心什麼,什麼隔牆有耳只不過是怕萊洛恩發現他和她在聊左琛的事會給宮燁帶來麻煩。
另外一方面路佳怡是在怕宮燁的手機有竊一器,不得不說路佳怡很有防範意識,可是這對於宮燁而言卻像是一把利刃,這把利刃狠狠插入了宮燁的內心。
要知道宮燁因為工作問題本就不能去陪路佳怡,已經很愧疚了,但凡路佳怡多任性一點宮燁可能還好受一點,可是偏生沒有,路佳怡的懂事讓宮燁難受的不知道怎麼表達。
宮燁其實不喜歡路佳怡這麼聽話懂事,路佳怡一直以來都沒有做錯什麼,倒是宮燁,一直因為各種事情都在疏忽路佳怡,一次一次又一次,上次更是差點徹底永遠失去了路佳怡。
而另外一方面,宮燁甚至認不出來路佳怡,甚至將路佳怡取名夏祭,那段日子其實何嘗不是宮燁的噩夢,整天都在懷念路佳怡,可是路佳怡回來之後宮燁卻開始忙工作,而且甚至是忙的不可開交,每天就那麼一點時間。
而一點時間就算了,本以為這一點時間還可以用來培養夫妻感情,最後宮燁才知道這是他想多了,路佳怡似乎不願意將很多事情透過電話的途徑說出來,也不知道是怕有竊一器還是怕的,總之路佳怡現在的做法讓宮燁心裡十分難受過意不去。
可是宮燁卻也不能說什麼,畢竟這畢竟是路佳怡的意思。
宮燁也曾無數次希望路佳怡可以和別的女孩子一樣,無理取鬧一點,哪怕只有一點也好,可是結果從來都是不負眾望的不哭不鬧也不會去無理取鬧。
如今回想起來,路佳怡叫夏祭的那段時間或許是宮燁心心念念希望路佳怡的模樣,可是當時的夏祭卻也依舊沒有得到宮燁的寵愛,反倒是一而再再而三被忽視。
而後路佳怡雖然恢復了記憶,可是關於夏祭的記憶路佳怡還是記得的,或許也是因為那些記憶所以才讓路佳怡不敢無理取鬧而是選擇什麼都乖乖聽從服從不去無理取鬧了。
這似乎早就成了路佳怡的習慣,是宮燁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都沒有注意的時候忽然多出來的習慣。
雖然不是一個好習慣,可是不管怎麼說對於路佳怡而言這也算不給宮燁新增煩惱,畢竟要知道有多少女性無數事情都要依賴男方,可是路佳怡就像一個特例一樣,路佳怡的世界從來不會說沒有宮燁就活不了。
這或許也就是路佳怡和夏祭所不一樣的地方,雖然是二者都是同一人,可是卻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夏祭或許更像一個真實的路佳怡,而路佳怡更像是世界的產物,因為路佳怡太溫柔了,太大方了,情緒什麼也平穩,好像所有事都和她沒關係一般。
而與此同時另外一邊,萊洛恩正坐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忽然,一個男子走了進來,坐到萊洛恩左側的椅子上,不經過萊洛恩同意的就喝了一杯茶,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萊洛恩抬眸,看著眼前的男子輕浮的動作,心中十分不悅,其實這也不是男子第一次這樣了,幾乎是每次都這樣,可是之前萊洛恩卻沒有看不順眼眼前的男子。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認識了宮燁之後,萊洛恩的態度就變了,因為宮燁對誰都十分的誠懇和藹可親,也沒有眼前男人這麼多事,似乎一直以來男人給萊洛恩帶來的訊息都只有壞訊息從來沒有一個是好訊息,自然而然久而久之也就不相信男人了。
萊洛恩更是這樣一個人,一個人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之後就會被毫不猶豫丟棄,絕無例外,而男子似乎還沒有了解清楚到這一點,甚至還傻乎乎的以外萊洛恩只有他一個心腹,無論怎麼樣萊洛恩也不會讓他滾蛋。
“誒,狗東西,你知不知道宮燁最近在幹嘛,我和你說,我今天路過他房間的時候看見他在和一個女的打電話,也太猖狂了,不過話說你怎麼給他配備那麼好的房間了。”
聽著男人的,萊洛恩只是有幾分不悅,微微皺眉看著男子:“找我什麼事,有事說事,沒事就出去。”
“什麼事?萊洛恩你是不是傻了,宮燁在打電話誒,而且還是上班時間,太不懂規矩了,我得去教訓他一頓,還有他剛剛和那個女的打電話絲毫不顧及我們的感受,太過分了,這件事是可忍孰不可忍,也不知道你怎麼忍得。”
可是萊洛恩更加氣憤了,直接開口說道:“是可忍孰不可忍?嗯?我和你說,宮燁現在是我的心腹,你動他你試試看,還有你的意思我是聽出來了,就是要教訓宮燁唄是這麼個意思嗎?”
男人明顯被嚇了一大跳的看著萊洛恩,更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什,什麼,心腹……什麼時候的事情,所以宮燁現在之所以這麼串你都知道對不對,所以萊洛恩你是故意的?”
萊洛恩點了點頭,應和道:“對,是啊,沒什麼好隱瞞啊,我就是覺得這件事都是關於她私人資訊,我為什麼一定要彙報,而且就算彙報和你有什麼關係。”
男人瞬間無言,畢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萊洛恩的懟人的話語會到自己身上,而自己似乎還不能有怨言,畢竟自己只是一個下人,不能多言太多,如若不然後果自負。
雖然心裡不服氣,可是也還是得低著頭低聲下氣的道:“對不起,以後不會了,既然您說了宮燁是您的心腹自然而然直屬於您,屬下不敢多言,只是有一事屬下認為還是需要只會您一聲。”
“什麼事,說吧,我倒是想知道你今天找我到底有什麼事要說這麼著急,似乎是關於宮燁的?說說看,你這次又有什麼理由讓我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