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很感激阿彌曼家族族長沒有快速逼迫她做什麼事,而是尊重了她的意願,這一點宋清然是十分感激的,可是感激歸感激,宋清然還是不可能因為感動就立馬想通了。
加上宋清然要幾天的時間考慮也只是為了陪左琛一陣子,畢竟如今左琛的病情還是沒有任何的突破點,而左琛也很可能隨時斃命,她不想連他最後一面都見不到,宋清然怕那是她一輩子的遺憾。
她還沒有穿上婚紗嫁給他。
他絕對不可以出事。
想到這,宋清然快速辭別了阿彌曼家族族長就要趕回阿圖拉家族。
畢竟算算時間現在又到了左琛該進藥的時間了。
自從左琛昏迷不醒之後因為無法進藥的原因,所以讓阿圖拉麗十分苦惱,雖說吃不吃藥作用並不多,可是那些藥大部分都是補藥,吃了對提高左琛身子抵抗力有莫大的好處。
而宋清然知道這件事之後也是毅然決然選擇了嘴對嘴的喂藥方式,這一來二去的倒也讓宋清然真就記住了每天喂藥的事情。
而阿彌曼家族族長對宋清然和左琛的事情也是清楚的很,自然而然也沒有開口留人,加上如今阿圖拉家主都在這,他都沒有開口留人,他若是開口留人了沒有合適的理由成何體統,再者剛剛也是阿彌曼家族族長自己同意讓宋清然考慮幾天的,若是這般急不可耐的要答案又顯得自己斤斤計較過分的小心眼了。
而很快,宋清然也回到了那個房間。
宋清然不喜歡房間太大了,她怕左琛醒過來之後看見空蕩蕩的內心會不舒服,故而特地選了一個小而且僻靜的房間,這個房間如果不是因為門外有人把守,可能一輩子不會有人知道這裡面有個人。
宋清然回到房間內,順手拿起一張椅子坐在了床邊,手放在左琛的手上面,感受著他手的溫度。
“又低了一點啊……”
宋清然感受到了,左琛的溫度又降低了。
宋清然嘆了一口氣,眼眶有幾分酸澀,這樣下去是不是哪天左琛的身子就再也沒有溫熱只剩冰冷了……
可是這些不是最重要的,宋清然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肯定左琛一定有意識……
“琛,你是有意識的對不對,我和你說啊,今天發生了好多事你知道嗎,阿圖拉家主和阿彌曼的族長說我是聖女,聖女誒,是不是聽起來特別厲害,我也這麼覺得,所以我才沒有相信。”
“可是之後他們帶我去了地下室,在地下室裡面我看見了媽媽的照片,看起來那是媽媽很早以前的照片了,可是我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媽媽,是媽媽年輕的時候,是媽媽二十歲出頭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媽媽很美。”
“我好像突然就知道了為什麼奶奶曾告訴我爸爸都配不上媽媽了,你要是看見肯定也會驚歎的,然後我現在才相信我真的很像媽媽,甚至都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你知道嗎,然後還有,那個地下室是媽媽之前住過的地方,那裡面的裝飾和寶石也是媽媽親手設計的作品,在那裡我好像感受到了媽媽的氣息。”
“如果可以我也好想帶你去那裡看看,你一定會欽佩媽媽的能力的,我以前就一直和你說,媽媽是世界上最棒的珠寶設計師,可你總拿沒有看過媽媽的作品否認我,真是好可惜,你要是見過媽媽的作品會不會嘆息世界上少了這樣一個舉世無雙的天才設計師呢……”
說著說著宋清然眼淚就忍不住了,不知道為什麼,宋清然每次和左琛說到這些小事都時候,無論怎麼說左琛都沒有反應的時候宋清然就會忍不住的哭出來,她不知道是為什麼。
也沒有辦法解釋這個謎一般的現象。
忽然,“咚咚咚”的敲門聲響了起來,宋清然這才回過神來,朝門外喊到:“誰?”
“宋小姐,有個自稱你哥哥的人來了,正在大廳侯著,族長親自在招待呢,您要不要下去看看?若不是您的哥哥我們就將人趕出去了。”
宋清然一聽,臉上的喜悅之色都多了幾分。
那是江淮南!
宋清然迅速起身走了出去,而門外的下人看見宋清然這個模樣也有點吃驚,畢竟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宋清然從這個屋子裡笑著走出來。
“宋小姐,您……”
宋清然神色喜悅,自然而然對下人也和顏悅色了許多,“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嗯,宋小姐您似乎很開心,這還是第一次見你笑著從這個屋子裡出來,您的哥哥對你而言一定很重要吧?”
宋清然一聽到江淮南的名字內心就忍不住的有幾分喜悅,就連喜悅之情也全部浮現在臉上藏不住。
“嗯,很重要,他來了我就知道問題都可以解決了……只因為是他,不說了不說了,他在哪?快帶我過去,我有點迫不及待了。”
看著宋清然一臉著急的模樣,下人也沒有再多言,快速帶著宋清然就去了大廳,而宋清然一到大廳大老遠就看見了江淮南正坐在沙發上和阿圖拉家主在喝茶。
見到江淮南的那一刻,宋清然這些日子的委屈全部控制不住的宣洩了出來,而江淮南自然而然也比任何人都瞭解宋清然,起身朝宋清然走了幾步。
伸手接住了宋清然,免得她摔著哪裡或者磕著碰著。
“小心點,不要摔了。”
江淮南溫柔熟系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宋清然滿臉笑意的看著江淮南,朝江淮南搖了搖頭,輕聲笑到:“不會,我才沒有那麼笨了,對了淮南,你怎麼過來了,忙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