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還沒進門,阿彌曼族長就拉著宋清然的手走進來了,眼睛一直在宋清然臉上看著,看得宋清然不自在的摸摸臉。
“我臉上有東西?”宋清然轉頭問阿圖拉族長。
“哈哈,沒有,只是你和一個故人很相似。”阿圖拉族長笑笑回答說。
“像,實在是太像了!”一直未開口的阿彌曼族長激動的說。
“像什麼?”宋清然疑惑道。
“和你的母親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阿彌曼族長回答道。
“廢話,我是從我媽肚子裡出來的,能不像嗎?”宋清然想著卻沒有說出口。
“阿圖拉族長!我們終於找到聖女了!”阿彌曼族長轉頭對阿圖拉族長說到。
“是啊!那麼多年,也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啊!”阿圖拉族長感慨的說到。
“都別站著了,快坐下吧!”阿彌曼族長拉著宋清然坐在了自己的身邊,眼睛還是忍不住看著宋清然。
“阿彌曼族長,可以了!”阿圖拉族長實在看不下去了只好開口提醒道。
終於,在阿圖拉族長的提醒下,阿彌曼族長才轉移了視線,並吩咐這服務員上菜,他們在一家環境較為偏遠的餐廳,因為怕被人發現,所以才選了這裡。
“阿彌曼族長,我有事想要問您”宋清然本來就是帶著很多問題來的,眼下也終於進入了正題。
“問吧!”阿彌曼族長說道。
“我想問……”宋清然想說母親的事,卻不知道怎麼開口問。
“你是想問你母親的事吧!”阿彌曼族長一眼就看穿了宋清然的疑慮。
“是的,還請您將您知道的都告訴我。”宋清然也不再顧慮,直接說了出來。
因為從小被父母保護的太好,所以對於母親之前的事情,宋清然知道的並不多,可以算是一無所知,母親的死也有諸多疑問,想要了解母親很久以前的事,就必須要找阿彌曼族長。
阿彌曼族長先是端起了面前的一杯茶,喝了一口,又緩緩地放下,並未開口,像是在回憶當年的事情,宋清然也不急,正等待著阿彌曼族長的細細道來。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聽到了阿彌曼族長的聲音只聽阿彌曼族長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又搖了搖頭,重新把視線放在了宋清然身上。
“唉,孩子!你母親的事說來話長啊!那是……”阿彌曼族長一邊憂傷的回憶著過去的事情,一邊給宋清然說著。
一旁的阿圖拉族長也仔細的聽著兩人的對話,有時宋清然也會問阿彌曼族長一些不是很清楚的事情。
包廂內只有阿彌曼族長一個人說話的聲音,服務員進來也只是輕輕的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桌子上的飯菜已經上齊了,但幾人都未動筷子,只聽著故事,宋清然一開始只是仔細的聽著,但到後來眉頭緊鎖,手也不自覺的收緊,莫名的包廂內的氣溫下降,降到了冰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阿彌曼族長終於把當年的事情都告訴了宋清然,但是這僅僅是阿彌曼族長知道的。
雖然宋清然此時此刻對於當年的事情還是懷有疑惑不解的態度,可是不管怎麼說自己也算是知道了關於母親的事情。
哪怕其實知道的不多,可是那也足夠了,宋清然已經很感謝阿彌曼族長了。
畢竟如果不是因為他或許宋清然一直到現在還不知道原來兩大家族有那樣一段過去。
雖然聽起來不是什麼特別光榮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可是不管怎麼說,宋清然總感覺聖女的那段生活的時光,應該是由衷的感受到了開心的吧。
雖然那個時候t國剛剛結束煉獄時代,可是阿圖拉家主和阿彌曼族長對她都十分不錯,阿彌曼家族族長更是不管那麼多的追求著那個時候的聖女,哪怕最後也沒能如願。
這或許對於阿彌曼族長而言是一輩子的傷痛。
故而宋清然也沒有過多的提起聖女,於是空氣就這樣陷入了一片寂靜和尷尬之後,氣氛也格外的詭異。
忽然,還是阿圖拉家族族長破了眼下這個尷尬不止的局。
阿圖拉家主忽然嘆了一口氣,引起了在座所有人的目光,目光也紛紛投在他身上,屆時,阿圖拉家主這才緩緩的抬起眸子認真的看著宋清然。
而宋清然也被阿圖拉家主這一看也給看的有幾分渾身不自在。
有幾分弱弱的開口問道:“族長您這樣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感覺您的眼光似乎有點不大對勁,還是說清然今日有什麼事冒犯到了二位族長不成?”
聽著宋清然的發問,阿圖拉家主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打趣的道“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可沒這個意思啊,只是想告訴你你很像一個人。”
宋清然一愣,心中也滿是疑惑,因為從很小開始就一直有人說覺得她很像一個人,可是那個人是誰宋清然卻是不知道的,而其實這個問題也是一直困擾著宋清然。
直到今天又一次聽見阿圖拉家主說的話,宋清然立馬放大了瞳孔死死的盯著阿圖拉家主,迫切的追問道。
“像誰,族長,您剛剛說我像誰?還希望族長對我實話實說切莫要隱瞞的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