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下的當務之急卻不是這個了,賀州很清楚阿彌曼家族族長不好說話,那麼宋清然要如何去應對,不免得有幾分擔憂。
而當管家帶著宋清然進入正廳,面對阿彌曼家族族長的時候,阿彌曼家族族長的反應也讓賀州看不明白。
只見阿彌曼家族族長忽然起身並且迅速走到宋清然跟前,朝宋清然微微一笑,開口問道:“不知小姐是何人,找我可有要事?”
宋清然點了點頭,“是,方便聊聊?”而阿彌曼家族族長也只得點頭,“好,請。”
隨後二人便進入了書房,而賀州自然清楚方寸沒有亂來,他現在只能賭,期望宋清然可以從阿彌曼家族族長知道些什麼才好。
——書房內。
阿彌曼家族族長再一次詢問宋清然的身份,“請問你是?我感覺你很熟系,我們是不是見過。”
宋清然點了點頭,隨後取下了圍巾和帽子,朝阿彌曼家族族長道歉,並道:“阿彌曼家族族長,好久不見,我們又見面了。”
而阿彌曼家族族長看見宋清然的時候心中更是大驚,“宋小姐?想不到居然是你,管家說來了個貴客我當是誰,既然是宋小姐那我們也不說廢話了,開門見山吧,不知宋小姐找我所謂何事,我記得賀州似乎很聽你的命令,阿圖拉家族調查也是一等一的。”
“我實在不大明白您找我為了何事,還是說你還是想讓我去救你的丈夫,這事我已經說過了,救不了,沒有病因我們也束手無策,宋小姐何必這麼執著,不如另闢蹊徑試試看?”
宋清然搖頭,“都不是,我不是為了這些而來,我來是為了打聽一個人。”
阿彌曼家族族長輕笑幾聲,看著宋清然道:“宋小姐您別開玩笑了,論調查你應該找阿圖拉家主那個老狐狸,可不是我,你這話可有點高看我。”
宋清然面不改色的盯著阿彌曼家族族長,“不,您遠比別人更清楚。”
阿彌曼家族族長愣了一愣,開口問道:“哦?好奇一問,宋清然小姐這是要打聽何人啊,居然和我這麼熟不成?”
“程式。”
阿彌曼家族族長一聽,臉色咻的變的蒼白。
宋清然自然而然也看出來了這一點,於是迅速窮追不捨的問道:“您是不是知道程式的行蹤,勞請您告訴我。”
可是阿彌曼家族族長哪裡會將程式的事情告訴宋清然,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雖說程式殺人不眨眼,可是程式對宋清然的特殊是個人都看得明白。
而宋清然此番找程式也一定不會是好事,只是想借自己手查到程式的動向之後對程式動手,阿彌曼家族族長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加上程式給了他聖石,別說他根本不知道程式在哪,就算他知道也不會告訴任何人。
程式的能耐阿彌曼家族族長很清楚,若是他真的只想讓某個人找到他會有一萬種方法,加上程式整日不見蹤影,阿彌曼家族族長就算說出了程式的地址也不見得有什麼用。
“不好意思,關於他的事情我一概拒絕回答,既然你已經找我詢問程式的事情了,可想而知就是有人告訴了你我知道程式的下落,所以你今日才會跑這一趟,只是很抱歉,關於他的事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是不能透露的,還請見諒。”
話落,阿彌曼家族族長就要轉身離開,阿彌曼家族族長不能對宋清然出手,他不敢去嘗試觸碰程式的底線,程式在阿彌曼家族族長無疑於一個瘋子,隨時可以殺了你的瘋子。
也正因為這樣,阿彌曼家族族長才格外懼怕程式,以至於當初程式讓阿彌曼家族族長交出聖石給阿圖拉家族的時候阿彌曼家族也照辦了。
其實細細想想,如果不是因為絕對懼怕以阿彌曼家族族長的性子怎麼會甘願對別人俯首稱臣。
而宋清然一聽,也慌了,畢竟如果阿彌曼家族族長也不告訴她程式的下落,那麼她就真的找不到程式了。
情急之下宋清然只得迅速的把程式的事情一一道了出來,希望阿彌曼家族族長可以為此改變看法,告訴她關於程式的事情。
可是阿彌曼家族族長是什麼人,那可是阿圖拉家主口中的老狐狸,有多狡猾大家可想而知。
可是宋清然卻不甘心,好不容易見到了阿彌曼家族族長,若是就這樣空手而歸她不甘心。
“等等,族長留步,你不告訴我關於程式的事情是因為他和你交代了什麼嗎。”
這句話卻讓阿彌曼家族族長一僵,畢竟宋清然說對了,阿彌曼家族族長的下屬曾去給程式送訊息,卻偶然聽見了程式命令下人在暗中保護宋清然的話。
而阿彌曼家族族長知道之後也曾三番五次試探,卻被程式警告,自那之後阿彌曼家族族長對宋清然便一直是恭恭敬敬的,所以就在今天見到宋清然之後的大驚失色也不是裝的,實在是因為生怕自己惹怒了宋清然這尊大佛程式不會放過他。
而阿彌曼家族族長雖然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可程式的手段自然是讓人駭人聽聞的,那可是生不如死的手段,加上他還有整個阿彌曼家族在背後,他不敢冒險。
所以索性對程式的所有事情都選擇保密,這樣一來也算尊重了程式的意思,不要把他的個人資訊和行蹤洩露出去,別給他帶來麻煩。
“好了別問了,宋小姐既然已經猜到了就不要難為我了,我答應了他不會把他的訊息告訴給任何人,包括您,宋小姐若無其他事請離開吧,我還有事,先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