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賀州也顯然被嚇了一大跳。
大驚,開口問道:“你找我商量事情?現在?沒搞錯吧,你要知道左琛可還沒醒,你不怕他醒過來找不到你嗎,你有什麼事等他醒了再做不行嗎,很急嗎那件事情。”
宋清然沉思片刻,微微點頭,臉色始終沒有表情,這也讓賀州不免有了幾分害怕。
畢竟要知道這樣的宋清然可謂是聞所未聞的,可是似乎宋清然自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
“清然,你找我,商議什麼事情,怎麼感覺你一臉嚴肅,發生什麼事了?”
宋清然敲了敲桌面,隨手端起一個酒杯細細端詳著,片刻一臉冷漠的朝賀州翻了個白眼。
場面著實顯得衝突。
片刻,宋清然開口淡淡的說道:“自然是要緊事,你現在阿圖拉駙馬的身份應該能查到很多我們查不到的事吧,畢竟我記得阿圖拉家族在t國而言地位不容小覷。”
賀州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只是你問這個做什麼,還是你想讓我幫你調查什麼人不成。”
宋清然微微點頭,但隨後又搖了搖頭,這一舉動讓賀州十分不解,賀州不明白宋清然到底什麼意思,到底是還是不是。
“這是什麼個意思,恕賀州愚昧,不明白你的意思。”
宋清然忽然放下了手中把玩的杯子,沉聲道:“我要知道烏魯木現在何處,我要準確的位置,一點也不能有誤,以及她的位置我要隨時隨地知道,她只要一天在t國便一天行程不能隱藏。”
不得不說,宋清然的話讓賀州嚇了一大跳。
畢竟宋清然一直以來的性子都不像可以說出這話的人,賀州不由得有幾分擔憂,有幾分關切的問道。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發生什麼事了嗎,烏魯木的位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不是她還沒有離開t國嗎?”
宋清然點了點頭,“嗯,烏魯木應該還沒有離開,琛哥還沒有徹底宣佈過世,她不親眼看見不會罷休的,正因為如此,我才要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調查清楚她的一舉一動。”
賀州沉默,畢竟宋清然這個要求著實讓他有幾分不解,按照宋清然的話而言,那麼隨時要知道烏魯木的位置是要避免烏魯木來找左琛麻煩還是為了別的?
賀州不知道,也想不明白宋清然的內心想法,可是若是不知道目的賀州也不好動手調查,故而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問道。
“清然,實不相瞞,我就算是阿圖拉家族駙馬,可是動用人力還是需要原因的,加上如今阿圖拉家主也知道我們的事,你不如和我開門見山吧,日後我也好協助你。”
宋清然眼神轉瞬即逝的殺意卻被賀州看見了。
賀州心中大驚。
“她剛剛眼神的感覺居然是殺意不成?她莫不是想殺了烏魯木……”
正想到這,宋清然便將自己的意圖說了出來,“我要殺了她。”
“噗!”
賀州著實沒控制住自己,大驚,“清然,我的天,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要殺了,烏魯木?你認真的嗎,她現在的身份已經讓人去調查了,如果不出意外98%的可能性是巫師,你不過一個弱女子要怎麼殺了她,冷靜點。”
可是宋清然早就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宋清然心心念念都是隻有殺了烏魯木給左琛報仇,如果不是因為她,左琛怎麼可能出事,怎麼現在還冰冷冷的躺在床上撐著最後一口氣。
這一筆賬,她烏魯木,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