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浴桶裡的男人驚醒了,額頭上密密麻麻都是汗珠,也不知道是浴桶的水太熱給蒸的,還是因為在睡夢中做的噩夢給嚇的。
總之無論是哪種賀州也都是冷靜不下來的。
賀州跟在左琛身邊多年,自然養成了不打草驚蛇的習慣,所以當賀州發現自己處在陌生環境的時候也沒有過多的表示驚慌。
賀州仔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直到看清水下的自己完完全全就是一絲不掛的時候臉色忽然鐵青起來。
與此同時賀州也不小心將其中一帷幕給扯倒了。
“砰!”的一聲。
那精緻的帷幕屏障直直的摔在地上,兩邊的邊框也摔的七零八碎,不堪入目。
可是賀州可沒有心思管這些,一想到自己被人看光了賀州心裡就氣的想要殺人。
而因為裡面的動靜鬧得太大,一老者邁著小碎步迅速走了進去,這才發現是少主的救命恩人醒了。
年邁的老人家慈祥的看著賀州,而賀州這個時候也對上了老人的目光,想到或許是這位老者脫得衣服心裡這才平靜了不少。
解決了心裡的疑問之後賀州也是迅速的開口問著面前的老人。
“老先生,敢問這是什麼地方,還有這桶裡的水又是什麼,你又是什麼人,為什麼我會在這,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老人早就知道賀州會有這麼多問題,於是也不急不慢的搬過一張椅子,坐在椅子上輕笑了幾聲。
對於賀州他不知為何就是有一種喜愛的感覺。
“不用驚慌,這是藥浴,因為你體內有蛇毒,若是不及時處理怕是要命喪於此的,可是說來也奇怪,你身上也沒有傷口,什麼時候受的傷,怎麼都沒有發覺,若不是這次碰上我們少主你可能就死翹翹咯。”
聽著老人的話,賀州明顯是不信的,什麼狗屁蛇毒,他都沒有被咬中什麼毒,真是一派胡言。
想到這,賀州的眼神忽然警惕起來,可是不等賀州在說什麼,老人的話就打斷了賀州。
“好了小夥子,你不用這麼緊張,若是我們想讓你死你根本活不到現在,你也不用對我們抱有敵意,你眼裡的那種情緒太明顯了,不用掩飾不用解釋,我並不會傷害你。”
賀州依舊一語不發,只是死死的盯著老人,左琛曾經告訴他,很多時候眼神可以出賣一個人,所以賀州在觀察老人的眼睛,若是他不夠堅定一定會露出馬腳。
最起碼賀州現在要活下去,可是面對忽然出現在面前的“好心人”賀州反倒是不放心了起來。
畢竟在t國他是人生地不熟,不僅沒有熟人,就連通訊裝置都沒有又怎麼可以相信眼前的陌生人。
賀州如今把握著程式的身份,賀州便心心念念都是在擔心程式會不會派人殺他滅口,殊不知程式恨不得親自保護他。
而老者自然也看出來了賀州的心思,畢竟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活了幾十年的人了,這點心理戰術都不明白那還得了?
“好了,不用緊張,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們為什麼要對你這麼好?又或者說救你替你解毒。”
賀州點了點頭,語氣依舊不悅。
“總不能說是你們吃飽了撐的吧,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這裡又是哪,還有,那個女生在哪,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賀州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到那個弱女子。
不過那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確是莫名其妙讓賀州為她擔憂,而其中更多的原因是他完全看不透眼前的老人,可想而知這個人不簡單。
賀州在擔心她的安危。
可是也就賀州的這一句話讓門外偷聽的女子悄悄紅了臉……
“哈哈哈,小夥子,你真是好生有趣啊,不知道別人身份就隨便救人不成,這你不怕救了個壞人?”
賀州想也沒想的答到:“她只是一個女子,無論犯了多大的錯都值得原諒,更何況她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只是順便救了她罷了,但是你們若是敢傷了她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