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富麗堂皇的婚禮現場鋪上了紅地毯,往地毯上撒滿了花瓣,椅子上已經佈置好了椅背紗,大堂正中間也擺放好了婚紗照,一切都是那麼順利完美。
程式的到來其實讓阿圖拉家族的家主有幾分不可思議。
畢竟要知道程式可是那種與世無爭的修羅魔剎,可是如今程式一席白色燕尾服著身倒顯得比新郎更出眾。
程式見阿圖拉家主傻傻的看著他,便走過去和他打了幾聲招呼,畢竟今天是阿圖拉家族的主場,不管說什麼面子總得給。
“阿圖拉家主,好久不見,想不到令愛都要結婚了,對方怎麼樣?”
阿圖拉家主細細打量著程式,試圖在程式眼中找到幾分他的來意。
見程式主動搭訕,讓他感到發自內心的恐懼。
雖說阿圖拉家族在t國地位很高,可是這也完全不影響自己害怕眼前的修羅。
“啊,很好很好,那小子特別得我們族人喜愛,不然也不會結婚你說是吧,那個您往裡面請,隨便坐,不要客氣,就是不知道您今日會親自前來,場景佈置有些簡陋了,望您不要介意。”
程式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無妨,很好了,也就是過來看看,您忙您的,我自己到處看看就好了,不用麻煩,放心好了,我今日來沒想找麻煩。”
阿圖拉家主這才鬆了一口氣。
畢竟就算程式多讓人聞風喪膽,可是程式也依舊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
而程式入座之後卻不巧聽見了阿圖拉家族的其他幾位長老在議論這場婚禮的新郎和新娘……
“啊誒你們聽說了沒,別看婚紗照兩個人甜甜蜜蜜,實際上那新郎可厭煩麗麗呢,聽說好像是因為家主抓住了新郎官的把柄,不然他哪裡能取麗麗那種蠻橫的人。”
“我也聽說了,好像說家主還想用酷刑的,可是新郎官寧死不從吧,說起來麗麗那女孩也是不檢點,那天我可看的清清楚楚,那新郎官居然被下了蠱!”
“什麼!居然是下蠱?這麗麗不是不善於用蠱嗎,什麼時候下的蠱,我們怎麼都沒有看出來。”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們沒看見新郎官眼神突然無神嗎,然後就有了肌膚之親,再然後就是被迫迎娶,這怎麼看都像麗麗的手段,畢竟麗麗多喜歡那個新郎官我們都知道。”
聽著聽著程式整個人都要坐不住了。
原來賀州是被逼的嗎,那麼如此一來他就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賀州被強行和阿圖拉麗捆綁在一起。
隨後,程式迅速起身去了後臺找賀州,他不能眼睜睜看賀州被阿圖拉家族脅迫,很快,程式就找到了在後臺的賀州,快步上前,看見賀州那一刻,程式眼裡都是帶光的。.
語氣也滿是喜悅,“賀州,你是不是被逼的,和我走,我帶你離開,這場婚禮你既然不是自願的那就和我走,其他事我解決。”
可是賀州卻沒有理會程式。
“賀州,什麼時候了,不要鬧了,和我走,不然人多了我也沒有十足把握帶你離開了,你既然不喜歡她那為什麼還要傻傻的在這,你是被握住了什麼把柄嗎?我去找阿圖拉家主說你是我的人,我帶你走,你和我離開就好了。”
話落,程式就要轉身離開,卻被賀州扯住了手腕,冷冷的道:“夠了,我不需要你的幫忙,你該幹嘛幹嘛去,你應該日理萬機的,怎麼有時間跑來參加我的婚禮。”
程式有幾分呆愣,想解釋,“不是的,我沒有日理萬機,我只是那段時間有點事,然後你被帶出別墅那件事我是想護你……”
“夠了,程式,把項鍊給我。”
賀州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覺得項鍊在程式手上,可是根據左琛說的,項鍊應該在他手上無疑,畢竟程式身份擺在那。
而就因為程式的身份,左琛斷定了救走他們二人的人是程式的人,而那些人一定會順手把項鍊帶走,所以這個時候程式手裡有項鍊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聞言,程式搖了搖頭,“項鍊我沒有,不在我這,如果在我這我早就給左琛了,清然父母對我有恩,我不可能見死不救。”
可是賀州卻不相信,不知道在哪裡拿出來的刀就對著程式的脖子,冷冷的道:“我說項鍊在哪,難道你的命都沒項鍊重要嗎,那條項鍊對你而言真的沒用,可是對於左琛而言是救命的,給我。”
程式看著賀州的動作,苦笑幾聲,“我真的沒有,你今天就算殺了我項鍊也不在我身上。”
“不可能,救我們的人是你的人,項鍊他們會不拿,簡直就是一派胡言,程式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不要挑戰我的忍耐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