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州沒多大反應,晃了晃手裡的檔案袋,示意車上的人趕緊下來拿。
宋清然讓身後的人準備好,隨時準備去抓人。
結果從車上下來的人卻讓她大吃一驚——竟然是慕容易。
賀州也愣住了,往他身後看了看,慕容易不耐煩道:“別看了,就我一個。”
宋清然也沒什麼好躲的了,從一旁隱蔽處出來,站到了賀州身邊。
慕容易沒想到還有人,短暫的錯愕之後又恢復了冷靜。
宋清然迫不及待的問:“你怎麼會在這兒?琛哥呢?他在哪?”
“呵!”慕容易冷笑一聲,“我還想問你怎麼會在這兒呢!至於左琛,我怎麼知道?”
慕容易一問三不知,且態度極度高傲自大還狂妄,宋清然急的差點上去打他,半路被賀州攔下了。
宋清然冷靜下來問:“你什麼時候和他們搞在一起的?”
慕容易大抵是背後有人撐腰,說話底氣硬了不少,連帶著看人也不用正眼,“這些你不用知道,把東西給我,我就當今天沒看到你。”
宋清然冷笑,今天他能不能走還不一定呢,誰給他的自信。
於是慕容易眼睜睜看著突然竄出來的黑衣人,一時還有些懵。
“所以,你們跟本就沒打算交出檔案對吧。”
“是。”宋清然很坦然的承認了。
慕容易胸口劇烈的上下起伏了兩下,指了指她,準備上車離開。
宋清然揮了揮手,身後的人一擁而上,把慕容易圍住。
“你想幹什麼!”慕容易氣的大叫。
宋清然挖了挖被吵到的耳朵,剛想說一句“吵什麼吵”,餘光就看見不遠處走過來的兩個人。
黑巫師黑色的袍子太過於顯眼,旁邊站著的就是那個帶著面具的男人。
“宋小姐還真是暴脾氣啊,我這不是來了嗎。”那聲音裡音樂還含了一些笑意。
宋清然終於見到了要等的人,暫且放過了慕容易,來到面具男面前,厲聲問:“左琛呢?你把人帶到哪了?!”
“宋小姐彆著急。”男人不緊不慢的道,“左先生在我那裡,宋小姐想要見他嗎?”
宋清然狐疑地看他一眼,“什麼意思?”
“我帶你去見他。”面具男笑容漸深。
賀州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猛的把宋清然拉倒身後。
“沒事。”宋清然扯了扯賀州的衣袖,“讓他說完。”
賀州勉強同意先不動手,聽他把話說完。
男人向她伸出手:“宋小姐要是相見左先生就跟我走吧,不過只允許你一個人哦。”
“不可能。”
“好。”
賀州和宋清然異口同聲,說的東西卻是相反。
賀州不太贊同的看她一眼,後者寬慰道:“就算現在我們人多勢眾把他抓走帶回去也不能保證琛哥的安全,還不如我跟他回去,你放心,琛哥若怪罪起來,我一定不連累你。”
賀州,“......”他是怕連累的人嗎?!只不過以前老闆交代過讓他照顧好宋清然,他在信守承若而已。
可是老闆都不知道去哪了,這承諾也就沒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