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易不敢不答應,他想起之前慕容家的公司在左琛的打壓之下瀕臨倒閉,那個男人突然找上門說能幫他起死回生,起初他還不信,結果那人剛一出手就讓慕容易的公司彷彿看到了生的希望。
他知道這人不會輕易的就幫自己的,一定有什麼交換條件。
果不其然,那人一張口就讓他去宋清然家裡尋找一條項鍊,長什麼樣子也沒有說清楚,說是看著形狀有些古怪。
只要他能找到慕容家的公司,會越來越好,甚至很可能超越左琛的公司。
說不心動那是假的,他被左琛打壓了半年之久,左琛跟逗貓玩兒一樣,就讓他在公司半死不活的吊在那兒,偶爾給一個甜頭轉頭就又給他一巴掌。
偏偏他還不能徹底把人得罪了,簡直是受盡了委屈。
如今有一個人告訴他,未來的某一天,他可以把左琛踩在腳下,他怎麼可能不心動?
不過就是找一條項鍊,慕容易當即就應下了。
作為和他合作的禮物,他的公司也暫時逃過了一劫。
之後不久他就在大街上碰到了正在逃跑的宮芯,那時候她的形容十分狼狽,慕容易要把她帶回來,她的警惕性還很高。
最後走投無路自己送上門了。
慕容易不知道她幹了什麼,又在躲什麼,只好出聲詢問。
宮芯不肯說,只說如果他不願意就算了。
慕容易被氣笑了,“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有別的去處嗎?如果有的話你也不會在這跟我扯這麼多了吧!”
宮芯臉色一下青一下白,險些被氣暈過去。
不過慕容易說的是實話,她確實沒地方去,但又不能跟他實話實說,萬一慕容易不想得罪宮家呢,畢竟最初慕容易看上的就是她的背景,而並非她這個人。
宮芯只說了自己不想出國,在躲她哥哥,慕容易沒有多想,暫時收留了她,作為條件,宮芯必須成為他的女人。
宮芯咬著下嘴唇,“你別太過分了!這是趁火打劫你知道嗎?!”
“你可以選擇不答應,”慕容易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含笑望著她,“當然,我也不會收留你。”
卑鄙無恥的話得虧他能說得出口,要不是宮芯真的無路可退,怎麼都不會同意他的無理要求的。
於是宮芯無奈成為他的人,在慕容易的庇護下活到現在。
宮芯是從骨子裡瞧不起這種男人,之前和他合作的時候她就調查過他,女朋女換了無數個,還是慕容家的私生子。
除了一個經商頭腦有一點優勢,其他簡直一無是處。
所以當那個自稱是巫師的人找上門來,說能幫她實現願望的時侯,她很痛快的答應了。
她想要的實在太多了,可她現在的能力什麼都做不到,只好藉助別的力量。
那個巫師總是穿著一身藏藍色衣衫,面容清秀,來無影去無蹤的,第一次出現在她面前就言明瞭自己的目的,宮芯說出自己的目的,巫師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宮芯古怪的看他一眼,沒想到他這麼好說話。
巫師彷彿看懂了她的意思,笑了笑,說:“小姑娘,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想要有收穫,就必須要同等的付出,是不是?”
宮芯被他的笑弄得毛骨悚然,顫抖著問:“你......你想要什麼?”
巫師笑了笑,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一股冰涼的觸感傳來,宮芯下意識的抖了抖。
“別怕,”巫師溫柔的說,“我只是想要一點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