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燁還在擔心宋清然會不會不給開門,想著她要是不給開門還要不要繼續敲,“咔嗒”一聲,門開了。
門只開了一道縫,並沒有打算讓他進去的意思。
他看著宋清然一臉戒備的樣子,知道是自己理虧,想要道歉,宋清然卻比他先開口:“如果是想要道歉,那請回吧,我們不需要。”
說完就把門關上了,留下宮燁一個人尷尬地在門外,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想了想,還是等這姐妹倆氣消一些了,再說吧。
宮燁嘆了口氣,離開了。
宋清然關上門,看見路佳怡眼角未乾的淚痕,很是心疼。
她想起了當初她被“捉姦”,也是一大堆人圍觀,想起了自己當時的那種無助,絕望... ...
雖然這次有她在,但是路佳怡心靈上肯定創傷很大。
宋清然回想起平日裡小師姐那樣天真可愛,像個小孩子一樣,但是那件事之後,路佳怡像是被人給偷魂一樣,眼睛空洞,雙目無神。
宋清然看著小師姐變成現在這樣,一想到都是因為自己,心就像是被人揪著一般生疼生疼。
歐陽菁給的酒,她怎麼能接呢,更何況,她還是被套過一次了,怎麼還是這麼不長心,還害的小師姐... ...
宮燁遠遠就看見有輛車停在自家門前,正奇怪著,看見車上下來了一個人,是柳老先生。
宮燁明白過來了,路佳怡是柳老先生的徒弟,而柳巖松又是出了名的護短,能讓他收下為徒的人,一定都是在某方面特別得柳老先生賞識的,柳巖松對他的徒弟們比對自己親孫子都要好,而他卻做了這種事,老先生怕是為此事而來的。
柳巖松也看見了宮燁,就站在那裡等他。
宮燁將車停在一邊,下車,將老先生請進了屋子。
房間裡,宮芯還在那裡跪著,聽見動靜,知道宮燁回來了,心想自己是不是可以起來了,卻聽見門外傳來了柳巖松的聲音。
她愣了一下,細聽外面的動靜。
宮燁將老先生請進屋子,柳巖松臉色陰沉,也不客氣,開口道:“宮少,你也是個成年人了,要對自己做出的事情負責... ...”
宮燁也不說話,就那麼聽著。
“佳怡雖然平時是調皮了點,但是是個很乖巧很懂事的小姑娘,她還是個小丫頭的時候就跟著我了。”
宮燁聽老先生說的有點懵,不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麼,這都扯到哪了。
就聽老先生接著說道:“小丫頭一直都很聽話,連男朋友都沒談過一個,現在出了這麼個情況... ...”
宮燁心裡頭怪怪的,總感覺接下來的話題會往比較奇怪的地方偏。
果然,柳巖松接著說道:“我剛剛也說了,你是成年人了,要對自己做出的事情負責,考慮一下定個日子吧。”
“什麼... ...日子啊。”
宮燁有點懵,該不會是... ...
“婚期啊,宮少該不會是不想負責吧。”
柳巖松意味深長的瞄了他一眼。
“不會不會,怎麼可能啊。”
柳巖松親自開口,而且本來就是自己理虧,他不敢不答應,更何況這件事確實對人家女孩子是什麼好事,都怪他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妹妹。
怎麼都是從一個肚子裡出來的這差距咋就這麼大呢,他馳騁商界,向來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把家業一步一步發展擴大,她卻能蠢到一次又一次的被別人利用,還樂呵呵的給人家當炮灰。
屋裡,被宮燁在心裡從頭罵到腳的宮芯聽見也懵了,就這麼定了?
那她是沒有辦法從宮燁這裡下手了?
宮燁送走柳老先生回來,想到那整天只會幫倒忙的宮芯,窩了一肚子火,走到門前站定。
門內,宮芯聽見往這邊來了,以為他是見自己跪的時間夠長了心疼自己,連忙跪好,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腳步聲越來越近,到了門口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