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不響的就去外地出差,時間地點都不說,這一點都不像是左琛的風格。
宋清然一連十幾天見不到人,電話也打不通,天氣逐漸變冷,宋清然左琛一個人照顧不好自己,好幾次都走到了公司樓下,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上去。
回到家之後,宋清然還是沒有忍住給賀州打了電話。
左琛的電話沒有人接,但賀州的一打就通。
賀州的語氣不太好,聲音也有些沙啞。
宋清然問:“天氣有些涼了,用不用我去給左琛送些衣服?你們在哪出差?”
“不用。”賀州冷聲拒絕。
宋清然一時有些尷尬,這麼多天的不尋常明顯才告訴她有事發生,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問:“賀先生,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她話音一落,電話裡的呼吸聲忽然急促了許多,一聲壓抑的嘶吼傳來,“都怪你!”
宋清然一愣,心口跳了跳。
“宋清然,從你出現到現在,琛哥為了你幹了多少事,要不是你,他能這麼昨天休息不了,還要跑到這裡來和人虛與委蛇嗎?!”
賀州壓抑的聲音讓宋清然有些喘不過氣,她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喉嚨有些幹。
電話裡還有賀州粗重的喘氣聲。
“對不起……”宋清然哽咽了兩聲,沒有再繼續深問下去。
賀州好像平復了下來,“你要真的是為了琛哥好,以後就保護好自己,別做那些危險的事,也別讓他擔心。”
“好。”她啞聲應道。
當把一切都明白的時候,宋清然再也無法責怪左琛的不理睬。
他做這些都是為了她啊。
一想到左琛這麼多天可能都休息不好吃不好,她就有些自責。
掛完電話,宋清然仔細想了想,好像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是左琛在保護自己。
說到底還是她太懦弱無能了,必須讓自己強大起來,才能配得上他。
左琛還是不經常回家,偶爾回去,也都是早出晚歸,兩人好像又回到了當初剛剛同居的時候。
彼此都活在阿姨的口中,宋清然有時候會向阿姨詢問一些左琛的情況,阿姨會說,先生好像又瘦了,早飯沒吃就走了。
宋清然有一些心疼,中午放學回來的時候做了一些好吃的給左琛送了去,他沒有上學,而是把東西交給了前臺,讓她幫忙送上去。
等到前臺再下來的時候,她才會離開。
十一月初的時候,左琛徹底消失不見了,宋清然問阿姨,阿姨說先生已經好多天都沒有回家了,左琛和賀州的手機同時打不通,她去公司找,裡面的員工都說總裁和賀助理不在,去了哪裡她們也不知道。
宋清然無法,聯絡不上左琛她實在是擔心,只好抽個時間回了趟左家老宅。
老祖母一個人在書房,鍾姨給她開了門之後她就上樓。
“篤篤——”
“進來吧。”老祖母蒼老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宋清然推門進去,剛好和老祖母四目相對,她清楚的看到老祖母原本渾濁無光彩的眼睛一下子充滿了光亮。
“清然……你,你怎麼來了?”
她眼睛不斷的向後張望,像是在瞅熟悉的身影。
宋清然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輕聲道:“奶奶,別看了,他不在。”
老祖母眼睛一閃,霎時間又恢復了一潭死水。